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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以泉趁機把夢馨拉到了自己的身邊,夢馨抬眸看到一個清亮的女孩,身穿七分褲,細腰妖冶至極,百色的襯衫花邊領(lǐng),翠綠的玉鐲,十二分的高跟鞋讓她不由得抬頭仰視。這是一張漂亮的面容,緋紅的面頰,顧盼生輝的月牙丹鳳眼正笑盈盈的拉住金子韌的胳膊“這幾個月我不再,有沒有想我?”
美好的瞬間被現(xiàn)實的無情摧毀,她死死的攥緊了拳頭,指甲滲入肌膚里————丁心嬌。
她就是子韌哥喜歡的女孩,為什么她要回來跟我搶子韌哥?
為什么……?
本來以為幸福是那樣的唾手可得,卻不想它卻在天邊遙不可及。
慘痛的記憶被無情地抽起,夢馨情緒不受控制的昏了過去。
空氣像是在這一刻定格,陰陽輪回,情感多種卻幾千年循環(huán)不膩的演變著
……
***
夢馨醒來卻在羅山家,羅山端給她一碗熱乎乎的人參湯,腿上的紗布已經(jīng)換成了新的。
她躲避不安的避開羅山,固執(zhí)的偏過頭,弱弱的回道:“我不喝。”心里的屏蔽已經(jīng)被無數(shù)次的摧殘,層層剝開的痛,已經(jīng)讓她不知該如何面對這些人了。
羅山靠著椅子鎮(zhèn)定的坐了下來,愛不能強求,他不想在茫然的固執(zhí)下去。他想要平等的跟她交往,當然,是在得到她尊重的基礎(chǔ)上。
“喝吧!這是你哥……”他話說到這里又想到金子韌,到底他沒有看到金子韌和周以泉對峙的場面,唯恐夢馨誤會多想,他又加了個人名“以泉買的他親自熬的。”
淚水又一次清晰的洗禮了她的面孔,泉哥哥還是一樣,一如既往的呵護自己。
無論自己受到了怎樣的傷害?他一直一直都是這樣……
淚水如雨清撒著羅山的床單,羅山不動聲色的看著她,本想安慰的話語,到了嘴邊卻一句都說不出來。
或許她已經(jīng)承受的更多了
……
半夜,羅山蓋著毛毯的翻來覆去睡不著,抓心撓肝的嘆息。
周以泉受不了“能不能不烙餅了?”
‘烙餅’這個詞,以前周以泉確實不知道,根本不懂什么意思?還是羅山教給他的。他當時拿手比劃著一張大餅,東翻一下西翻一下。
周以泉看著他彎身,兩腿分開的樣子,抿嘴笑了。當時,羅山還對著周以泉伸著空手,大喊一聲“帥哥,要不要來一口?”
那是同學聚會,羅山給周以泉帶來的第一歡樂印象,兩個人不再同一個班,周以泉是學中醫(yī)臨床,隨著相識,兩個人一回生二回熟聊了起來,到后來的形影不離。
狹小的床鋪,睡他們兩個大男人,一開始周大少爺嫌棄,不知道是不是跟他時間久了,潛移默化的也灌進了他的土風。
二個人整天勾肩搭背無話不談,后來周以泉把自己的妹妹介紹給他,羅山起初還沒放在心上,只是隨意的見一見,哪知,一見其人,更是喜出望外。
……
周以泉翻了個身,看到羅山兩眼瞪著溜圓“你要是不放心就去看看她。”
羅山得見大舅哥‘免死’令牌,他如行水流波,蹭的一下猛然坐起“哥,真的?你真的讓我去?”
周以泉嗯了一聲,蓋好小薄被繼續(xù)睡。
羅山美得差點嚎叫,他穿上鞋子對著另一個房間就沖過去了,奈何,人家門反鎖了。
***
第二天,羅山早早起床,就算是夢馨不接受他,好在看在周以泉的面子上,他也應(yīng)該進一進地主之誼。
他早起買了包子、煮了豆?jié){,又簡單炒了個菜。
周以泉坐在餐桌前,撇了一眼另一扇關(guān)閉的門“去喊馨兒吃飯。”
羅山拘謹“這……不太好。還是你去吧,你是她哥,她聽你話。”
周以泉過去門都不敲,伸手對著羅山,羅山不解還對著周以泉伸過來的手,打了一下。
周以泉伸了一會兒沒見自己手中的鑰匙,反倒挨了一下打
“臥室鑰匙啊,打我干嘛?”
羅山眼神一抖,急忙跑回房間取了過來,笑呵呵的遞到了周以泉的手上,還貓兒小聲的問:“你怎么知道她會反鎖的?”
周以泉打開門,回瞪了他一眼:我是她哥。
羅山狗腿的豎起大拇指“哥,你偉大!”
周以泉打開門邁步就進,羅山拽著周以泉的襯衫給拉了回來,嘴歪歪的半響才回道“馨兒,好歹女孩子,你……你你……我們兩個大男人進去,萬一……萬一她沒穿……咳咳~”
然后,對著周以泉眨了眨眼,給了一個你懂得眼神。
周以泉眼神一瞟羅山,轉(zhuǎn)身就進,為了消滅羅山的疑問,他放下了一句話“你以為我妹是你啊!”
“我知道你妹不是我,可是咱們到底……”
“閉嘴!”
周以泉兩個字解決了他一切話語。
他打開門毫不猥瑣的走了進去,伸手就一掀夢馨的被子,羅山大姑娘似的躲在他身后,隨著被子大幅度的掀開,他撒過來一只眼。
夢馨果然衣冠整潔的趴著,床單上還有她哭泣的痕跡。
羅山對著周以泉又豎了豎大拇指,周以泉走過去面無表情的坐到床上,左手一伸右手一抬。
羅山瞳孔放大:這是要干嘛?大早上,他還負責幫馨兒按摩?
‘啪——’的一聲響,震驚了羅山所有的想法,緊接著,他就眼巴巴的看著‘啪嘰啪嘰’的在夢馨的耳邊擊掌。
夢馨蹙了蹙眉,睜開了眼,先用手揉了揉,緩緩地爬了起來坐好。
羅山: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他們家起床是這種方式?
許是昨天的哭抽還沒好,她坐起來先是抽搐了幾下,才對上周以泉的眼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