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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夢馨抱著他的腰撒嬌的不放手,金子韌偏頭看到她的臉頰,抿嘴笑了。
從來沒有被女人這般喜愛般的依賴,本就傲嬌的那顆心,更是蕩漾無比。
“甜甜,你還不懂事,對不對?”
他的語氣中也夾雜了寵溺,夢馨就跟不帶耳朵一樣的抱著他,傻笑著不放。
金子韌難得好脾氣的任由著她環著自己,直到他把西蘭花百合粥熬好。用勺子慢慢的攪勻之后,盛到碗里。
他反手將她抱了起來,放在餐桌前的椅子上,像是叮囑三歲孩童一樣“乖乖的在這兒坐著,我去端粥。”
夢馨欣喜的眼神目送他入廚房又迎著他出來,直至他將碗擺到自己面前。
金子韌也不知道哪根筋兒搭的不對了,又將夢馨抱到了自己的腿上,目光柔和的對著面前的菜粥。
他拿起小勺子,舀起一勺蛋羹“來,先吃點。”
這樣的場景,這樣的柔和和他的安靜的寵愛,夢馨將頭靠在了他的胸前“哥,我~我要你一輩子對我這樣好,我不許你對別的女孩這樣。我~我不許。”
她第一次對別人做出了這樣的要求,她知道自己這樣說很過分。
可是,想到昨天羅山前面對自己還甜言蜜語,轉身就與他人牽扯不清。她不想的,她不想看到金子韌也這樣。那樣,她真的會崩潰。
這種來自心里的占有,讓夢馨感到恐懼,她真的怕下一秒就會失去。
人都是得到的時候容易接受,失去的時候,接受無力。
金子韌可沒她這么多想法“你吃不吃?不吃我吃了,馬上要上班了。今天可沒請假!”
夢馨趴在他懷里,耳邊嗡嗡作響,她只是享受這一刻難得的溫存。
在她眼里,這一刻的溫存就是無限的奢侈。
金子韌徑直不管的喝了一碗粥,見夢馨還窩在自己懷里,問都不問又把她的那碗喝了,吃了兩根油條,一個雞蛋,看著時間。最后,將夢馨扯到了另一張椅子上“甜甜,我給你腿換藥。”
夢馨低頭不語,許是男人工作的之時是最認真仔細的時候,她靜靜的看著他的手靈活的給自己的腿換藥,又系好繃帶。
“沒事,在家別亂動,免得二次出血。也別出門,外面路滑,碗不想刷,就等我回來。”金子韌說著就去換了衣服,夢馨看著他還是在衣柜面前任意搭配。
她低頭抿嘴笑了。
金子韌拎了公文包,換了皮鞋,不忘叮囑一句“有事給我打電話。只要不手術,我看到就回。”
夢馨從椅子上站起,小媳婦兒般的給金子韌理了理衣服,殷切期盼的眼神看著他。
“早點回來,開車小心。還有……遇到事先別急,好好說。嗯~還有……你耐心點,說話別帶火藥味兒,要控制自己的情緒。還有走路不要太快,另外……”
金子韌看了一眼腕表,語氣急躁不安的來了句“越來越像我媽,有完沒完。”他說著就打了大門,又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你記得吃飯。”
夢馨默默的點了點頭,忽然,左臉一熱,她抬眼:就看到金子韌在樓梯的拐彎處對著她伸了一下舌頭。
夢馨嬌嗔的瞪了他一眼,關上門,欣喜之情更是難以遮掩。
整個人一上午,都沉浸在這種曖昧的氣氛之中。
中午,金子韌好男人的打電話給她,他不打電話還好,一打電話,夢馨才知道羅山被他打破了頭。
“甜甜,我告訴你一件樂事,哈哈哈~”他先獨自笑了三分鐘。
“今天羅山頂著白,上班了。”
夢馨聞言還以為羅山家出了什么事?還沒開口問,就聽到金子韌回道:“他要是再敢來找你,我就不是打破他頭這么簡單了。”
夢馨一驚“什么?哥,你把他頭打破了?”
“怎么樣?哥厲害吧!”此時的這貨,正大腿翹在辦公桌上得意的炫耀。
***
夢馨在家越想越覺得事不對,即便是羅山怎么樣,那都是他的事。金子韌不該出手這么重,更何況他還把人家頭給打破了,于情于理,她都要去看看他。
不管羅山對她有怎樣的企圖和想法,但終究還沒有對自己造成什么實質性傷害。她接了金子韌的電話后開始坐立不安。
終于讓她想到了一個辦法,她去了一趟銀行,到了貴賓vip坐了好一會兒就去了理愛醫院的耳鼻喉科。
已經接近四點鐘了,夢馨看著羅山的診室走出的病患,后面的等候室里已經沒有人了。她鼓了鼓勇氣,雖然診室的門開著,她還是舉手敲了敲。
羅山喝了口水,頭也沒抬,就喊了一聲“進”
夢馨輕輕的走過去,看到他頭上的纏著繃帶,她低頭從包里拿出一張現金支票,不動聲色的推到了羅山的手邊。
羅山放下手中的杯子,以為是病歷本,他接過來就問“哪里不舒服?”正眼一瞧是一張紙,還以為是化驗單子。
又看了一眼,才發現上面是五十萬金額。他這才正視前來的人,猛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馨兒~”悲喜交加,讓他有些凌亂,慌忙的扯了張椅子“馨兒,你坐,我知道昨天是我不好。你哥打我也是應該的,我也沒想到鄭麗麗那個沒腦子的,怎么突然就親過來。我一直想的都是你,我可從來都沒想過要跟她,真的。馨兒~媳婦兒,你可不能被她的障眼法迷昏了眼。”
夢馨看著他情急之下抓住自己的手,她緩緩地縮了回來。
“請羅醫生自重。”
羅山見她來,本以為柳暗花明又一村了,卻不想她是來凍結他身心的。
“馨兒,我們用的著這樣生疏的稱呼?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夢馨就把那張支票拿起來塞到了他手里“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我無以為報,這些錢算是……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望眼欲穿,悲痛交加,緣起緣滅一念間。
羅山簡直沒想到他會是這種結局,他呵呵一笑,那種笑帶著隱忍和控制,就連淚水都散發著瑩亮的光芒,是夢馨從未見過的表情。
他舉起那張支票,眼神帶著不容輕蔑的神情“夢馨,你就拿這個來打發我?你以為我羅山是什么?你在打發叫花子嗎?”
“你想要多少?”
她不輕不重的話語,刺激著羅山的身心,自尊心被她嚴重的摩損、扭曲。
他閉眼苦嘆“我知道你們家有錢,可是從來都不在乎,你懂嗎?你可以懷疑我的感情,懷疑我跟你在一起的目的,但是你不可以扭曲我的人格。我們家雖然很窮,但也能溫飽。沒有大魚大肉,青菜豆腐,我一樣可以活。我所拿的每一分錢都是干凈,是我靠雙手獲得,不需要你的施舍。”
夢馨看著那張支票比他塞回了包里,她拼命的搖頭“不是的不是的,我沒有那么想你,你別誤會。我只是想,我們不可能在一起了,所以……所以,我想讓你生活好過些,以后我們都不要再有任何交集,就算是相識也好。”
本就不善言辭和解釋的她,卻一開口就深深的刺穿著羅山的心。
這就是他明戀暗戀的人,他一直單純的以為,兩個人的距離并不遠,只要有心,任何事都會迎刃而解。卻不想,原來兩個人竟然是如此的遙遠。
“是,你不想我們有交集,我們只是相識。馨兒~只是相識的人,用的著你用這筆錢來買安心嗎?”
羅山單手插在口袋里,內心的感情把這個漢子打擊的有些憔悴,他那雙濃黑的眉頭已經蹙的不能再看,對她,他總是沒有辦法。
這一刻,他突然想逃避,他快步走出診室,白色的大褂優逸的飄撒在門板上,夢馨單手一拉羅山的胳膊“不是的不是的……”
心痛難耐的瞬間,讓羅山硬起了心腸“你放心,我不會纏著你,我就算找鄭麗麗、張翠花,也不會再找你。”
夢馨抓著他的胳膊不放,遠處的人時不時向這邊投來驚疑的目光,羅山胳膊一抬,用力一甩。
夢馨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撞到了門框上,門開關的晃動了幾下,就她那點小力度加上她反應慢,手都沒來及抓住依附物,就倒了下去。
痛是她一個人的,愛而不能,就是愛的缺失。愛的疼痛,又是泛指種種,然而,愛的箴言,又有幾人看的清楚。
羅山恍然回首間,看到地上的夢馨,她小腿的繃帶間滲出了血,瑩亮的眸子淚水似落未落的凝望著他,一時間,她像個狼狽的孩子,而他是那樣的高高在上。
在她祈求的眼神中,羅山漠然的轉過身,向前走去,身后的一切他不想管,更不想看。
馨兒,我們今天就算是真正的分手了,別在挑戰我的身心。
你的苦肉計,我不想看。
我不再保護你,不是不想,是你自己親手毀滅了它。
愛情是平等的,我不想一個人努力,得到最后的卻是你如此的作踐我的尊嚴。
錢的確是個好東西,可我始終不相信它就是萬能的。
……
羅山去了洗手間,拼命地用冷水沖臉,水流入鼻腔中的那一瞬間的窒息,他仿佛像是得到解脫一般,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羅山關掉水龍頭,一連串陌生的號碼映入眼簾,接通的一瞬間,猶如滄海明月,獨攬春暉。
“以泉,你來仁川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