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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趕不趕我走了?”
夢馨的耳邊忽然傳來他溫柔,極具磁性的聲音,她臉色嬌紅,撒嬌的打了他一下“你還是不是回來了?”
金子韌瞪眼:“敢情你就知道我要回來是吧?”他說話的直白,一點都不含糊。
夢馨被一語戳破,窩在他懷里,一言不發。烏黑的發絲粘在他的皮膚上,嬌羞的小模樣幾乎寫滿了心中之事。奈何身邊的人,根本就是個粗線條的貨,那還會低頭欣賞這種美景?
就會一味的走他的獨自思想:“留著那一傻子在這邊兒,開口閉口就知道說是你男朋友,我怎么放心得下?何況那貨陽氣兒直竄,我還沒來得及給他用藥。再說了他……”
夢馨急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眉毛一囧,小嘴一嘟“不許說。”按照他這個思路說下去,這不知道還能蹦出什么字眼來?
金子韌垂下眼簾,看著她清澈的眸子,把她手拿掉,酸溜溜的來了一句。
“他就整個一二百五,干嘛不讓我說?你護著他對不對?對他戀戀不忘,有感情了?”
夢馨回瞪了他一眼“你吃醋了?”
金子韌聞言,眼立馬就圓了,雖說他也不明白剛剛自己是怎么了?不過,見到夢馨,他心里那份不安就蕩然無存了。
以前跟丁心嬌在一起的時候,他反應也沒這么強烈?不是說,自己的女朋友跟別的男孩子在一起,男朋友就會醋意大發,甚至情緒波動還會拿刀砍人的嘛?他怎么沒有那份兒激情和沖動?
就是看到羅山對夢馨,他確實有種想把羅山揍趴的沖動!
夢馨見他難得的安靜,眼神還流轉不定的不敢對視上自己的眼睛?她就當他是默認,埋頭窩在他懷里笑了。
子韌哥,怎么這么笨的可愛。
金子韌摟著她,看到她在自己懷里微笑,他的心情也跟著開朗起來:“反正我不管,今晚我要在這兒睡。”
夢馨被驚的急忙從他懷里躲開,水汪汪的大眼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金子韌歪頭不理的鉆到她的小薄被里,果斷地擺好睡姿,留夢馨一個人在旁邊糾結。
良久,夢馨才伸手推他“不行,不可以啦~子韌哥。”
“……”
“子韌哥,你起來~”
“……”
任憑她怎么推,金子韌就是不動,還頗有一番重新回歸到童年的享受。
男人看上女人,最明顯的表現就是兩種。
第一種:獻殷勤。
第二種:耍無賴。
顯然這貨屬于第二種,夢馨推他無果,來回掀被子的折騰了好幾回。
最后,她無奈的背過身去,將小被子蓋在自己身上了。
金子韌咬著枕巾快要笑出聲了,她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可愛。
看吧看吧!沒辦法,就默認的接受了吧!只要一想到她那個氣鼓鼓的小表情,他心就發癢。趁著夢馨無聲的接受,他抬手把床頭燈給關了。
夢馨本來背過身以為他睡著了,絞盡腦汁的想辦法。
他睡著了,是不是拿冷毛巾把他烀醒?
還是直接往他臉上噴冷水?讓他回家去,哪成想,他居然把燈關了。
把燈關了、、、這足以證明:他在裝睡?
夢馨伸手又把床頭燈開了,瞪眼對上了金子韌的眼睛,沒有了鏡片的遮掩,他幽黑發亮的眼,讓夢馨心中一顫。
金子韌在接受到她一眼光時,立馬就閉上了。
“哥,你回家啦~回家、、”
金子韌“……”不動。
夢馨氣的嘟著嘴:有豎著腦袋不枕,枕頭對著床頭閉眼,睡著的人嗎?
金子韌知道再裝也裝不下去了,他躺了下來翻了個身,伸手把夢馨拉著躺下來,語氣也變得極為柔和,沒有嬉笑的神情,還多了幾分深情“甜甜,我們從小睡到大,怎么了?何況你受傷了,我回家看不到你不放心,更睡不著,明天還怎么上班?上手術,睡手術臺怎么辦?你不想讓我守著你嘛?”
男人溫柔的話語,讓夢馨心起漣漪,她暗暗垂下了眼簾,不敢與他對視?
哥:能不能不要這么直接?
金子韌看著她不語,兩只眼漸漸的瞇了起來,最后安靜的閉上了眼。他幾乎進入淺眠的時候,夢馨又推了他幾下,見他沒有反應。
夢馨對著他裸|露在外的肌膚,掐了一把。
金子韌疼的一蹙眉,出于反擊的慣性,他掀開小薄被指著夢馨的鼻子“我告訴你,小甜甜,你現在越來越過分了,這么多年了,你看看你對我除了掐就是咬,還影響哥睡覺。能不能懂點事!”
夢馨眼睛一翻:你坐誰床頭上說這話呢?
金子韌看她嘟著嘴,巴拉著眼,豎著個小腦袋對著自己?他撇了一眼,伸手就把床頭燈關了,生硬不容她反駁的來了兩個字“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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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馨“……”
他憑什么憑什么?就這么堂而皇之的上自己的床上來睡覺了?他什么意思?難道就是因為自己小時候的事嗎?這也太離譜了。
她坐著糾結了一會兒,畢竟這不是小時候了,不是嗎?她再次打開了床頭燈,燈光雖然不強。但也足以刺到金子韌微睡不安的睫毛,他瞇了瞇眼,睡眠不足,讓他的情緒有些煩躁“小甜甜,你又想怎地?晚上不睡覺,瞎胡鬧!是不是想挨揍?”
“子韌哥,小時候的事,我不記得了。何況現在我們都長大了,我~我也有男朋友了。我們不應該……實在不應該在一起睡了。”
有男朋友了?這話無法讓金子韌安靜。
他一把就撩開了小薄被:“你想嫁給羅山對不對?嘿!我還真就不明白了,那個二百五把你給洗腦了?你還真聽進去了是不是?”
“沒有”這一刻,夢馨沒有一絲的猶豫。
金子韌見她反駁這么快,心里頓時平衡了,伸手就將她拉到了自己懷里,借著力度就抱著她躺了下來“那你怕什么?”
“我……?”
這個問題,夢馨真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了?弱弱的回了句:“我只是說沒有~沒有沒有~”(子韌哥,自從認識你,我再也不想嫁給他。可是我也沒有想過跟你睡在一起啊?)
金子韌低頭認真看著她,眼觀鼻鼻觀心,如此近的距離,如此清晰的面容嬌顏,柳眉如畫,漂亮的眼睛,只是微微一瞇,就宛若天上的月牙一樣美。櫻紅的小嘴,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語。
不過,他也是撞邪了,怎么瞧著都順眼,怎么看都覺得美不勝收。小時候怎么沒發現,她長得這么好看?竟見到她大鼻涕了。
……
的確:人長大了,想法也不一樣了。
金子韌越看越入眼,越看越喜歡,胸口仿佛有一團火,在蹭蹭的直竄,燃燒著他,仿佛要把他渾身的細胞燒焦一般。
夢馨被他看的不自在極了,偏過頭似乎避開,反被金子韌給掰了過來,在她還沒明白情況之時,臉上已經落下了屬于他的氣息。
床頭柔和的燈光照應著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直到夢馨蹙眉的忍不住配合。
金子韌更是給力,睡衣都飛到了床尾,心里的那團火氣,似乎只有這樣的方式才能撲滅。迷離溫柔的半沉醉間,他細碎的吐出了一個熟悉的名字“心嬌,我想你~我想你了~”
夢馨傾聽著耳邊溫柔的話語,她用盡全力的推開了他。
金子韌有瞬間的偏差,對著她楞了楞神,隨即就回到了現實,看著夢馨嬌紅的臉頰帶著隱忍的不悅和憤怒,頓時意識到自己的迷失。
一個人跟他談了七年,那種感情也是鉆到骨子里的,讓他習慣也難忘?突然,換了一個人這種習慣就從潛意識里迸發了,讓他有點不知所措的面對著眼前人:“甜甜,我……”
夢馨什么話也沒說,轉身就溜下了床。
“甜甜~”他本來以為她回干凈利落的給自己一巴掌,在解釋無果的情況下,他干巴巴的等了一會兒,卻不想等到的是她這樣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