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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那不會是你喜歡吃的吧?
羅山又不是沒跟夢馨去過kfc,他清楚的記得,周以泉要給她點蝦仁漢堡的時候,她拒絕了,而是點了一份嫩牛五方。
雖然,羅山不太喜歡嫩牛五方的調料味兒,但是礙于她喜歡吃,他嘗了兩口,也覺得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難吃,漸漸地也跟著喜歡起來。
正巧,西橋桃李苑的東邊就有一家肯德基。
羅山快速起身,對著夢馨來了一句“等我幾分鐘。”
夢馨剛把筷子拿過來,還沒遞到他手里,就見羅山沖了出去。她不解的偏頭看了一眼金子韌,金子韌已經抱著一個漢堡啃起來了,這貨一向自在,沒約束,真情上演。
“唔……剛剛我以為他尿急想上廁所?誰知道他這是抽什么風?甜甜,不管他。我們吃。”
夢馨看到他這個樣子,沒吭聲。
金子韌抱著漢堡一個勁兒的啃,還豎著筷子往自己嘴里不斷地送菜。
夢馨撇了一眼,抬手給他拿了一張餐巾紙“哥,你慢點吃。”
“甜甜,你不知道,我在醫院吃飯比這兒個還快,要不趕快吃,突然來個手術,想吃飯都下午了。”
他掀開了紗罩,快速的往自己嘴里夾了一個魚丸。
夢馨聽了他在醫院吃飯這些話,有些心疼的看著他,而金子韌卻絲毫不察覺,還一口一口的往自己的嘴里送菜。
“甜甜,你的廚藝真好,比我買的還吃,真香。”
這會兒夸上了,羅大王真悲催!居然沒聽到?
夢馨淺笑了一聲:“你喜歡就多吃點,這些都是他做的。”
“咯~”金子韌打了個飽嗝,當即就撇嘴,換了話茬“一般吧!還行,對你哥我這種要求不高的人來講,還能入胃。”
夢馨:說人家好的也是你,說人家一般的也是你。
哥!你的評價一向都這么隨便嗎?
金子韌吃了半碗面,又吃了好多菜,回頭才發現面前還有一個漢堡包,他快速的嚼了幾口的菜,把漢堡包打開了。
忽然,一個圓圓的面包,里面加了幾層對著夢馨的嘴就豎了過去:“甜甜,你怎么不吃啊?都這么大了,還望我喂啊?給、自己吃。”
夢馨傻傻的看著他:金子韌似乎一點都不覺得自己這個動作有多幼稚?
一個嫩牛五方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夢馨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嫩牛五方吸引了,她欣喜的偏過頭接了過來。
羅山氣喘吁吁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嘴邊扯出一個笑容“金醫生那個蝦仁漢堡,我想是丁醫生喜歡吃的吧。馨兒,她喜歡吃這個。”
金子韌“……”
不知為何?羅山的一句話,讓他再也沒了吃飯的胃口,就連剛剛吃下去的飯都覺得堵的厲害。
心,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的刺了一下,讓他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胸上方。
胃,也極為難受。
羅山坐了下來,拿起筷子頗為紳士的給夢馨夾了一片小青菜。
“來,馨兒。”
夢馨咬了一口嫩牛五方,看到羅山頭上的汗珠,抽紙就給他擦汗,這個舉動幾乎是沒經過大腦考慮,出于,她本心關心人的心里。
金子韌干杵杵的拿著那個蝦仁漢堡包,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眼睜睜看著夢馨抱著嫩牛五方吃了一口又一口,還有羅山給她夾菜的神情和動作。讓他覺得各種礙眼,心里有股酸溜溜的勁兒就躥上來了,手里的漢堡包都不知何時被他捏扁了。
羅山側眼:“……”貌似金醫生好像在吃醋?
金子韌卻渾然不知,瞪著一雙泛紅的兔子眼死死盯著面前的兩個人。
夢馨偏過頭,見他不動:“子韌哥,你怎么不吃了?”
一句話讓他緩過神來,金子韌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強行把自己的蝦仁漢堡塞到了夢馨面前,不知是不是掩飾自己的內心還是非要在羅山面前爭回點面子,扯著嗓子就來了一句:“吃什么牛肉餅,這股孜然味兒就難聞,吃這個漢堡,哥特意給你買的。”他說著就把夢馨手里那半個嫩牛五方搶了過來,三兩下塞到自己嘴里,吃下了。
夢馨看著擺在自己面前這個被他捏扁的漢堡,不解的對著他:你不是說孜然味難聞嗎?那你還搶我的吃?
金子韌大膽的吃完,由于身高的關系,眼睛直接就對上了羅山的幽黑的眼睛。
羅山看上去似乎很淡定,但是內心早就沸騰不已:不管你跟馨兒是什么關系,他現在是我女朋友,我不會給你任何表現的機會。
金子韌看不透他的心思,但是從男人的角度來考慮,羅山定然會跟自己唱反調了。隔著稀薄的鏡片,他眼睛一瞇。行!既然武力不能解決,咱就來文的,我一定讓甜甜看清你的廬山真面目。
他流轉的眸子快速的轉到夢馨那張天真純潔的臉上,長長的睫毛一挑“甜甜,哥,剛剛吃的差不多了,你想吃什么?哥給你夾。”
羅山:你當誰哥啊?占誰便宜?比我還小幾歲呢?我是馨兒的男朋友。
靠!金子韌你別欺人太甚了。但是當著夢馨的面,他也不好跟他鑼鼓相對,何況還是一個醫院的同事。
羅山一邊想著一邊不動聲色的給夢馨夾菜,金子韌看到夢馨的碗里都被他夾了半碗菜了,他可不想在飯桌上掉份兒。也跟著夾了起來,夢馨手里拿著筷子,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吃誰的好,何況眼前冒著濃烈的火藥味兒。
飯桌上,就這么幾樣菜,他們倆難免不會同時夾到一個菜盤子里,這種概率實在是太小了。
當他們倆同時夾到一塊排骨的時候,就瞪眼了...
數秒后,羅山敗陣不想給這貨有正面爭執,他不想夾排骨嗎。給他夾,反正都是往夢馨嘴里吃。他快速改了筷子換了一樣菜“馨兒,來吃點金針菇,涼拌的。”
羅山剛把金針菇夾到夢馨的碗里,就見金子韌不動聲色的把他夾的金針菇,夾到垃圾桶了。
隨即,夢馨的碗里就多了那塊排骨。
羅山面色一僵,金子韌你特么這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哪知?那貨理都不理他,對著夢馨來了一句:“甜甜,以后別吃金針菇,致癌。”
羅山氣的一下子把筷子摔在了餐桌上,真想說:金子韌,走,特么的樓下咱們男人較量去!
夢馨水*的眼神瞟了金子韌一眼:哥,你別這樣嘛,少吃一點沒有關系啦,你看看你這樣多不好。
“什么就致癌致癌的,哪這么多致癌物?你是不是想得食道癌?”
(羅山發誓,他著實忍讓了他很久了,早就憋不住了。)
金子韌一邊給夢馨夾涼拌海蜇絲,還一邊回頂了過去“你才得食道癌,你全家都得食道癌。”
“金、子、韌、”
“喊什么喊什么?你再跟我嚷嚷,當心你得陰|道|炎、宮頸糜爛、子宮肌瘤、子宮癌。”
他說這些詞?怎么就這么順?張嘴就來,氣都不喘...
夢馨直接趴在桌子上了…拜托了,哥,你說啥玩意兒呢?搞清楚性別再開口?
羅山眼睛一怔,頓時就忘了自己的性別誤差,很快就進入了‘作戰模式’,伸手就反駁:“你當心你得耳膜穿孔、鼻子流血、鼻竇炎、鼻癌、鼻息肉……”
夢馨猛然將頭抬起來了,渾身不由得對著羅山激靈了一下。
羅山頓時收住了嘴,伸手就拍了拍夢馨的肩膀,趕緊安慰:“馨兒,不怕,我說他呢。”
金子韌反手就把夢馨摟到了自己的懷里“甜甜,不理他。我們吃飯、”
夢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