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艱難地掙脫他的懷抱:“托馬斯,我知道你很高興,但求你別再這么做了,我快窒息了。”
托馬斯把視線轉向我:“從剛剛我就注意到了,這是誰?你的奴隸嗎?”
葉連忙引薦我:“不,這是約翰?拜登先生,他只是我的助手。你知道我沒有奴隸,只是顧客。”
托馬斯象征性地和我握了握手,報了自己的名字。隨后他就不再關注我,只將注意力集中到一個人身上。
“你還信奉你的那一套?我真搞不明白你那么做是為了什么,你可真是個怪胎。”
他這么說太沒禮貌了,我有些生氣,他憑什么說葉是怪胎,他才是怪胎!
不過被詆毀的當事人并沒有表露什么不悅,他依然優雅的像一位貴族老爺。
“如果與眾不同要被說成怪胎,那我的確就是個怪胎。”
托馬斯聞言哈哈大笑起來:“你知道我們是小眾吧?本來就是不大的群體,你又這樣的特立獨行,活該被孤立。”
我忍了忍,最終還是沒有忍住:“他并不孤單,有我理解他!”
當我這么沖動地說完后發現他們兩個同時看向了我,而托馬斯更是自從進門之后第一次正視我。
他摸著下巴,問混血:“他真的不是你的奴隸嗎?”
我的臉有些發燙,我想我表現的太激動了,天啊,我都不敢去看老板的表情了。
“托馬斯,別說了。”老板的語氣帶著點警告和無奈。
托馬斯聳聳肩,不再開我的玩笑。
他們開始繼續聊天,回憶過去、分享現在,而這些,都不是我能插進嘴的話題。
我郁悶的將餐盤里的薯條和雞塊消滅殆盡,然后整整在那里聽他們聊天聽了一個晚上。
原來這位托馬斯先生和老板是舊識相,不過他們是一個圈子的,也不奇怪。六年前托馬斯回到了故國,就沒有再從事調教師的工作了,現在他已經完全是個馬戲團的專業演員。偶爾雖然還會調教一兩個奴隸,但那只是興趣罷了。怪不得老板說他們現在不存在什么競爭關系了,托馬斯已經算是半隱退了。
聊天進行到深夜,托馬斯期間喝了不少酒,而老板竟然也喝了一點啤酒。我從前一直以為他的胃一接觸到生啤就會痙攣來著!
最后快餐店要結束營業了,他們愉快的談話才跟著結束。
我先把托馬斯送到了酒店,因為不放心一個醉酒的家伙獨自上樓,我還好心的把他送進了房間。
他不僅長得像熊,體重也很像。
我好不容易將他搬進房,在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卻被他一把扯住了手臂。
“等等!”
我累得要死,只想回去睡覺:“還有什么事嗎?”
“你喜歡他。”他這時候倒一點不像喝醉的人了。
我幾乎是一瞬間就明白了他口中的“他”是誰。
“那又怎么樣?”我有些不悅,他對我并不友好,我從一開始就感受到了。當然,我也是。
他靠在門上,像是勸解,又像是幸災樂禍:“你們不是同一類人,我勸你還是不要越陷越深。他不會回應你,等待你的只能是心碎。你這樣的孩子,我看的太多了。”
他以為他是誰?我的教導主任嗎?
我甩開他的拉扯,正色道:“第一,我已經成年了,我不是個孩子;第二,不要把你在劇中的角色對應到現實。不同種族的天使和人類都能相愛,我和他有什么不可能的?你是因為他拒絕過你,才會覺得我也會失敗嗎?”
他嗤笑一聲,毫不為我的言語挑釁所動容。
“我就喜歡你們年輕人的這種自信,沖吧,沖得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