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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配擁有的綺思……

嘻嘻嘻嘻，去死吧。

阿晨咬著指尖認真的想。他聽見有女孩在背后說喜歡學長，他生氣極了。一定要報復他們，少年微笑著，將女孩引到沒有攝像頭的新建的體育館里，用偷來的針劑扎入她的血管，讓她昏迷并將女孩如牲畜般塞進箱子里，放學后再翻進學校將她藏回自己的家。

他身材瘦弱，力氣也不大，只能勉強背著女孩，將她丟進地下室。陰暗潮濕的地下室彌漫著一股久久不散的血腥氣，這是不久前他處理父親尸體時留下的味道，濃郁令人作嘔。他將女孩綁在柱子上，用一種相當復雜的連鎖扣背著系住了女孩的手指和腳踝。女孩有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發，她閉眼沉睡，白皙的臉龐畫著精致的妝容，顯得十分楚楚可憐。

“就是你這個賤女人想要得到學長？”

阿晨用細長的刀刃挑破女孩面頰的皮膚，血珠滲了出來，鮮艷溫暖。

他不屑而帶著隱隱渴望，不屑于女孩的異想天開，渴望于她身為女孩子可以追求男孩的權利。倘若他也是少女……那么是不是就不會有揭露性向而導致的厭惡眼神？

他已經忘記最初自己到底喜歡男孩或者女孩了，因為在六歲的時候母親去世，而父親則露出猥｜褻的丑惡嘴臉，將那么年幼稚嫩的他按在床上發泄……那是一段極其陰暗的記憶，阿晨在黑暗中煎熬了十年，終于遇見那指引黑暗迷途的光芒——在謝珉學長的關懷下，決定反抗。

他用酒、老鼠藥和其他東西迷倒了男人，然后舉起刀殺掉了他。

一刀一刀的殺掉了他。

那感覺真快活，解決對方的時候，囚籠打開了，他解放了自由了再也不會有骯臟的過去了。

——所以拜托，學長是他的救贖，他不能沒有學長。

想要占有學長的家伙們統統去死吧。

他已經沒有任何東西了；他失去了一切，尊嚴貞潔道德善良；只剩那唯一的光。

[四]

女孩被仍在地下室，她醒過來的時候，身邊一片漆黑，陰冷而沉悶。

“怎么回事？救命……救命啊啊啊！”女孩呼救，不禁落下淚來。她竭力回憶，想起阿晨靦腆羞澀的笑容后是昏眩。她昏迷了，全身酸痛，臉上還有些凝固的血跡……

在此之前，周琦從未想過阿晨會綁架她。

在不斷黑暗中仿佛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周琦絕望的呼喊著，聲音都變得嘶啞，淚水打花了妝容，空間回蕩著她恐懼的哭泣。隱隱地，她下意識覺得黑暗中藏著什么可怕的怪物，死死盯著她，只要聲音停息，就會將她一口吞下……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救命啊啊啊啊！無論是誰請救救她！

周琦哭得雙眼紅腫，她沒有吃飯也沒有喝水，又不知哭了多久，饑餓干渴困倦畏懼驚慌……種種負面情緒填滿了內心，周琦心里越來越悲傷越來越悔恨，她甚至有些絕望。

“咔擦”一聲輕響，地下室開了一條縫隙，一個清瘦的少年順著梯子下來，站在周琦面前。——是阿晨，就著燈光看去，他黑黝黝的眼睛深不見底，嘴角裂開笑容仿佛壞掉的木偶，手里還緊緊捏著一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