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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于白抬起他的腰,梁觀情又從他臂彎里滑走,再然后他聽見解開腰帶扔在地上的聲音,艾于白掀開枕
頭掰正他的臉吻上來,從嘴唇到下巴再到鎖骨,沒過多久梁觀情的呼吸聲就開始加重,身體不受控制地
抖,聽到艾于白一條一條地宣判:“哥哥是假的喜歡我也是假的,這幾天待在我身邊說一些甜言蜜語,
只是為了讓我不再看著你,可以逃跑。”
梁觀情對他一直搖頭,怎么變成這樣了,明明不是這樣。可搖頭沒用,艾于白要聽到他親口否認,在這
一件事情上時間仿佛靜止了,艾于白頑固得可怕。
“為什么逃跑?”艾于白問他。
梁觀情埋進枕頭不說話。
真的不想回答,但能不能繼續(xù)問他,問到他沒辦法了只能說出來就好了。
“收走了你的手機也要跑回來和他團聚。”艾于白的語氣更加堅硬,“是這樣嗎?回答我。”
梁觀情嗚咽出聲。
記憶里很久沒哭的人又有眼淚流下來。
“小情?”心臟隱隱作痛,艾于白俯下身到他跟前,被梁觀情伸出來要推開的手不輕不重地拍在臉上。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梁觀情心虛地扭頭,捂住耳朵先發(fā)制人:“……你壓到我頭發(fā)了,好疼。”
第19章
艾于白停下來,沉默地注視他,過了一會抬起梁觀情的后頸,將他散開在兩邊的頭發(fā)理到背后,梁觀情
躺下去,肩頸底下又壓出一部分,更像深淺交替的潑墨畫。
沒有動靜再繼續(xù),腿間的異物感短暫消失了,梁觀情自己摘掉臉上的枕頭看他,對上艾于白明明離他很
近但仍舊不緩和的視線,忽然覺得現(xiàn)在真是糟透了,想要縮回去,可還沒付諸行動,埋在縫隙里的東西
懲罰性地()了一下。
“嗯……”梁觀情輕輕哼著,尋找艾于白的臉,抱住他蹭了蹭,體溫貼著體溫,梁觀情又開始在他耳邊
一聲一聲叫哥哥,頻率不高,尾音偶爾被吞掉,進到艾于白的耳朵里像是()床。
梁觀情身上屬于另一個人的痕跡在輕微的搖晃里模糊后清晰,如同帶血的烙印,艾于白伸手覆蓋他的鎖
骨、肩頸,遮掉一處另一處卻更清晰。
允許被所有人分享嗎。
擁有一雙梨花帶雨的眼睛就可以行使作弊的權(quán)利嗎。
梁觀情感受到疼,艾于白的掌心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握住他的脖頸,重復(fù)收緊的過程,圓潤的暈眩感逐漸
占據(jù),梁觀情在艾于白的手心里喘息,露出脆弱迷離的眼神,下一刻手腕被固定,耳邊響起金屬質(zhì)地的
圓環(huán)緊扣的聲音,從床頭延伸出來的細鏈鎖住他,沉重冰涼的觸感。
梁觀情后知后覺意識到什么,掙扎中打掉艾于白的手,討好般貼上去,氣息黏在一起:“你不要把我關(guān)
在這里,我還要跟你去看比賽……”梁觀情斷斷續(xù)續(xù)地說:“你在生氣嗎……我以后不和他們這樣了。
我不是,我沒有想回來,哥哥。”
“那是什么?”艾于白換了一個問題,“誰是小情最重要的人。”
梁觀情花去很長的時間思考,最后選擇不回答,安靜地掛在艾于白身上。
艾于白知道他又在逃避了,假意威脅:“不說話就把你永遠鎖在這里。”
梁觀情有一瞬間的害怕,但還是沉默,細想了一下可以接受的程度,鎖在這里很糟糕,永遠,可是永遠
好像不一樣,世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這樣艾于白就會為他解決一切問題的對嗎,什么也不要擔心了。
艾于白將他從自己的肩膀上扯下來,擦干臉頰上的淚水,平緩語氣,繼續(xù)問:“小情,連自己喜歡誰都
不知道嗎?”
梁觀情不愿意開口,但也沒有搖頭。
艾于白將鎖住他的細鏈纏到床頭的扶桿上,雙手折在頭頂,沒有肩膀可以供他躲藏了,不回答就要一直
僵持,梁觀情偏過頭去,用耳語般的音量:“……喜歡你啊,你不知道嗎,為什么一定要這樣。”
梁觀情說完以后不想再理,也許是篤定艾于白不會真的讓他受傷,所以掙扎的幅度更加肆無忌憚,撞上
邊緣的尖銳之前,艾于白果然護住他的腦袋解掉了扣緊的細鏈,但沒有讓他完全離開懷抱。
“喜歡我就不能再站在其他人身邊。”艾于白的掌心放在梁觀情的臉上,撫摸的姿勢,像在教他什么是
對的什么是錯的,語氣嚴厲,“復(fù)述一遍。”
梁觀情推開他,去找被脫掉的衣服,手肘卻壓到一個堅硬的物體,“嘀”的一聲,房間一角的監(jiān)控攝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