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聲有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觀情身前,問他:“可以走嗎?”
有陌生面孔從他們身側經過,接二連三和鄔儲打招呼,但百分百的概率,視線略過鄔儲放在梁觀情身上
,聲音卻又是對鄔儲:“什么時候交的漂亮女友?”
一開始鄔儲會否認,說只是朋友。他和梁觀情一起走進人群,贊美聲和感嘆聲像水一樣涌來,梁觀情沒
有反駁,鄔儲就開始用沉默混淆視聽,一旁的谷相侃發出不屑一顧的聲音,轉身投入臺球室。
晚餐結束,宴會的主人換掉禮服,帶走一批人打高爾夫,鄔儲被叫去抬雕像,走之前說很快就回來,梁
觀情沒在意,遠離人群一個人在主樓游蕩,走累了趴在三樓的扶手上,被出來透氣的谷相侃抓住,帶他
進入歌房。
臺上有人在唱王菲的《曖昧》,咬字清晰的粵語,眼神望向臺下另一個人,唱到“陪著你天天在兜圈”
,全場開始起哄。
梁觀情坐在沙發的中間,谷相侃的左手邊。用一分鐘將這里劃分成三片區域,唱歌聽歌的,骰子喝酒的
,暢談八卦的。而喝酒的谷相侃在梁觀情右邊,暢聊八卦的在梁觀情左邊,夾縫中的梁觀情忽然想要回
宿舍和冗句打游戲。
梁觀情躺靠在沙發上,昏暗的光影在他身上搖晃,歌聲降下去,八卦區的交談聲忽然清晰可聞,梁觀情
在他們口中聽到“點捺”這兩個字,不再困了。
“你們先聽我說啊,冗句還是青訓生的時候他們就在一起了,點捺經常去基地看他,兩個人睡一張床,
教練發現了也不管,因為冗句既是隊長又是anchor的投資人,就算俱樂部老板來了也要叫點捺嫂嫂。”
“來,我問你,我們認識三年了吧,雖然不是一個宿舍但天天一起打游戲,怎么早不說?你是不是喝醉
了,開始胡說八道了。”
“騙你是豬!”卷發女生又喝下半杯果酒,整個人看起來像某種歪斜的植物,靠回沙發上的時候沒坐穩
,撞到梁觀情的肩膀,回頭看見一張令她需要緩一緩才能說話的臉,“不好意思美女,我有點暈。”
“沒關系。”梁觀情的聲音被喧囂一片淹沒了,卷發女生沒聽清,但醉酒壯膽,她對著梁觀情由衷贊嘆
了一句,“你太美了!有秘訣嗎?”
梁觀情對她搖頭。
女生拉長嗓音可惜了一聲,轉回去,繼續對她們說:“怎么沒人問我為什么知道?”
“哦,那你說吧。”有人無奈地捧場。
“我表弟現在是anchor的青訓生,內部人士透露,消息保真。”
“那點捺長什么樣,可以要到照片嗎?”
“好像不是很漂亮,嗯……我也不知道啊,我表弟說是耐看型。”卷發女生伸手往旁邊摸,發現身邊的
位置空了,梁觀情不知道在什么時候離開了歌房,卷發女生惋惜地說,“還想讓你們看呢,剛剛這里坐
了一個長得驚為天人的美女。”
第8章
晚上九點,訓練賽開始的前十五分鐘,艾于白終于有時間離隊到走廊透氣,習慣性點開與點捺的聊天框
,卻只有一條半個小時前發來的沒有前因后果的“哥哥”,不知道為什么,艾于白竟然在這兩個字里嘗
到眼淚的味道。
艾于白:怎么了。
艾于白:把叫完哥哥不說話的壞習慣改掉。
點捺:可是我現在不想聽話。
艾于白:是誰讓你不開心了。
點捺:沒有不開心。
艾于白:跟哥哥說。
點捺:我不想。
艾于白:聽話和我去找你只能選一個。
梁觀情沉默一分鐘選擇轉移話題。
點捺:[照片]
點捺:這家咖啡館的牛排很好吃。
艾于白:一個人在外面?
點捺:嗯,那里人太多了好難受,所以我先走了。
艾于白:我現在過來。
點捺:你找不到我的。
艾于白想笑,點開點捺發來的照片,將那份牛排旁邊的手巾上印著的咖啡館名字圈起來重新發過去。
艾于白:怎么這么不聰明。
梁觀情開始在心里尖叫。
梁觀情:不要來。
梁觀情:你在路上了嗎?
梁觀情:不要來,我已經走了。
冗句遲遲不回復。
面對冗句的沉默梁觀情幾乎真的要落淚,帶著焦灼的心情離開座位到落地鏡前補妝,不熟練地涂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