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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嘛……”葉流云看到朝幕弦身后遠處坐著一群人,衣著盡顯華貴,二男一女,身側還有一個恭敬站著的,
“咦?幕弦兄,那個人怎么有點眼熟?”
朝幕弦不經意地轉頭過去,卻愣了。坐在首位的男人正看著他,眉頭緊鎖,頗有不怒自威的氣勢。而男人身旁的女子,淡眉櫻唇,溫婉可人,靈巧得緊,一雙杏眼水汪汪地望著他,透著興奮與期許。
葉流云看到朝幕弦轉過頭來,神色有幾分不對,清冷的墨瞳微縮。不安的感覺從心底冒出來,越來越濃,“幕弦兄……”
朝幕弦放開握著竹筒的手,冰涼的氣流席卷,帶走手心的溫熱,“可能……去不了漠北了。”
葉流云心下猛的一跳,有點慌亂,“怎么了?”
“他們找來這了。不過是小小一個狀元,值得他們費那么大力氣么?”面上是細微的諷刺笑容。
葉流云難得的噤聲,因為他想起來那個站著的華服男人是誰了,當初那個在酒樓里勸朝幕弦回京做官、娶公主的男人。而那個坐在首位的男人,不難猜出,是當今太子,女子的話自是絡鴛公主無疑了。
“放心,天池這里我們可以好好玩,雖然只是一日。”朝幕弦起身,吸了一口冰涼的空氣,聲音又回到了原先的冷淡,“我過去了。”手腕卻突被人拉住了,低頭看去,是葉流云緊緊拽著。
“若慕弦兄想求得自在,乾墨愿相隨,一生一世,不悔。”
平日嬉笑的眸子如今透著沉沉的堅毅之色,眉目俊朗,無畏無懼,專屬于青年人的叛逆與毅然。
朝幕弦怔住,看著他的眉眼,差點就要應下來,可也只是差點,手腕用力,“你有父親,不可莽撞。”
葉流云微微瞇了眼,笑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然后拉著他的手腕站起來,與他平視,“可你是乾墨的知己。”
朝幕弦想拉開他的手:“我不會娶絡鴛,也無意進朝堂,若能求得偏遠處做一個小官便是極好了。”
“可幕弦兄!你明明就不該是被束縛的,為何不試試呢?”葉流云緊捏著他的手腕,急生道。
“為何要試?”朝幕弦挑著眉反問。
“幕弦兄不該是那么輕易屈服的人!”
朝幕弦終是一把掙開他的手,“你比我還了解我?”
轉身離開,衣袂微擺。
葉流云看著他的背影,心里微亂……
朝幕弦想,或許葉流云說的不錯,他本不該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或許在以前他還會試上一試,搏上一搏,可是他遇到他了,他既有朋友有知己了,也就有弱點了。他若不去,定會連累他的。
天池的夜景格外好看,天空已放朗,熱氣氳氤上是漫天星辰,清亮的光芒帶著雪地特有的冷色。
朝幕弦坐在溫泉旁凸出地巨大巖石上,巖石后方還有些積雪,感覺有幾分涼氣襲來。
眼前是垠闊的溫泉,透過霧氣,朦朦朧朧地看到四周圍繞著地雪巒,葉流云說的不錯,這里很好、很美。
天池的夜晚沒有聲音,很安靜,除了偶爾有風襲過。
他一手杵著地,一腳屈起,半仰著頭看向天地交接處,星辰與雪色相接。
旁邊似是故意空出一個位置來,在巖石上空曠得突兀。
很少有人在夜晚到這邊來,到現在他還沒看到一個。
“幕弦兄。”身后傳來清朗的聲音,不用回頭也知道是他的“知己”。
朝幕弦維持著姿勢沒動,淡淡地應了聲。身側的涼氣被溫氣取代,“幕弦兄,我給你帶好東西來了!”
葉流云在朝幕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