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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沒留名字?”袁遠之問。
那人搖頭,“若留名字讓師父知道了,要挨罵的!”
“這位公子的師父是誰?有這么出色的徒弟,該好好贊揚才是,哪里舍得罵?”牡丹笑道。
那人見大美人對自己笑,臉更紅了,手足無措地站著,子均看了袁遠之一眼,問道:“寫下草書的才子是哪位?”
一人搖搖晃晃地走過來,“正是在下!”只見他一身褐色短衣,滿臉胡渣,手里還拿了個酒壺。眾人的目光被他吸引過去,袁遠之乘機向楷書才子盡地主之誼。子均看了他走路的步伐,不動聲色,笑問:“敢問閣下尊稱?”
“什么尊稱不尊稱的?我叫宋阿順,就是一江湖浪子,盤纏用光了,聽說這里有個聚賢會便來混頓飯吃而已!”聽聲音該是三十左右的人。
眾人的臉色有些不好了,今日書法得勝的都是兩個名不經傳的人,還有個是江湖騙飯吃的,這叫他們益州才子臉往哪擱?
“宋兄過謙了,你與這位小兄弟的書法實在那份伯仲,可我只有一副寅真大師的筆跡,你看該如何分?”子均有意為難。
“書法嘛,萬少俠可能是外行了,袁公子也不一定能分出個好歹來。我看在場的只有一位能分!”
此話一出,眾人甚是憤怒,可萬子均和袁遠之不發話,也無可奈何。
“是哪位?”子均問。
宋阿順指著還在專心研究這兩張書法的汪文熙,子均眼眸精光一縮,僅僅一瞬間,又恢復微笑,說道:“宋兄謬贊了,這位是嗜棋院的棋手汪知章,確實是圍棋好手,但對書法還真是不在行!”
文熙轉過身,不好意思地笑。
宋阿順搖頭,說道:“汪公子又何需謙虛,若是方才你在,這琴棋書畫的冠軍又怎會有別人?”
這下文熙又成了眾人眼睛的焦點,文熙道:“在你面前我確實不敢隱藏,只是不知嗜棋院還有臥虎藏龍的高手!”
這句話把大家都說懵了,子均輕問:“你們認識?”
“一個是嗜棋院的棋手,一個是看院的,能不認識嗎?”
宋阿順搖頭,“我不在嗜棋院看院了,前兩天院主已經結賬給我了。”
“宋兄又豈是卑微之人,離開是正當的!”子均轉身向袁遠之說道,“若要汪公子評判,他人微言輕恐怕有人不服,你是主辦者,你看這書法冠軍該是誰?”
袁遠之看看身邊的清秀男子,又看看宋阿順,說道:“這真是難以斷絕,況且子均拿這么貴重的禮品出來,就更不可率意了。不如這樣,我這里雖然沒有寅真大師的筆跡,但也有一張燕云飛大師的書法,就分給這兩位如何?”
眾人噓唏不已,心嘆這兩人可是賺了,參加聚賢會得到這種大獎,且不說珍貴非常,就是拿去賣了,也夠尋常人家吃大半輩子了。
子均一聽就知道袁遠之的私心,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禮品是給宋阿順,而袁遠之的給灰衣男子,這就給了他接近灰衣男子的機會。
果然,在袁遠之的授意下,牡丹姑娘蓮步款款,把寅真的書法給了宋阿順,把燕云飛的給灰衣男子。
品賞結束,天色也不早了,大家紛紛告辭離去,這也是聚賢會的規矩,花云小筑再城外,也容不下這么多人住宿,若鬧得晚些城門就關了。
袁遠之請了琴棋書畫奪冠者共五人,加上子均、文熙、牡丹三人,一起去凌云樓用膳。期間,牡丹又與琴棋畫三位奪冠者去了另一雅間,房里就只剩下五人了。
灰衣男子只說自己名叫方淵,其他的一概不提。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