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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熙卻仿若未見他的情熱,愛憐地撫了撫喬云飛被熏風吹得凌亂的幾縷青絲,問道:“云飛還記得當日軍中的陣前曲嗎?”
“記得……啊!”順服的男子忐忑作答,又被頸後撫摸的手帶起的瘙癢,給激得呻吟起來。
那手自光滑的背脊曲線輕飄飄滑過,一股酥麻就此沖上頭皮,然後復又急轉直下,兩片豐盈的白桃不由得翹起微晃,而喬云飛臉上也顯出一股恨不得要埋頭躲藏起來的羞恥之意。
“哈哈哈!”李熙頓時心情大好,抬手將人抱至膝上,將他兩腿大開,一手環繞著撩撥胸前兩顆俏麗的紅櫻桃,一手探了下去,立刻激起喬云飛如同躍魚般的蹦躂。
原來那手到處,乃是一根分三岔的琥珀陽根,既長也粗,微微一觸,喬云飛便如被觸碰到了心臟一般的跳動:“啊!啊啊!”
這麼大塊的琥珀,尤為難得,又被特意打造成三岔,是意李熙在拿到的當日便興致勃勃地讓喬云飛給戴上了。輕輕觸碰,那物什便連帶著凌虐起花蕊、菊蕾和花唇內深藏的小珠,不一時便汁水淋漓。
李熙將人抬起,面對著龍椅抱坐在桌案之上。修長的雙腿也被強勢地抬起、曲起,大張的胯間,是掩藏不住的春色。喬云飛滿面通紅的支起身子,任由李熙借著陽光打量他的隱秘之地。琥珀透光,甬道內的紅色便折射出來。
李熙細細地打量了一會兒,湊上前去慢慢扒開那縫隙,伸長了舌頭一舔。“啊!”喬云飛被這一下撩得幾欲倒仰下去,只好撐住雙手,仰著上半身,任憑好色的君王肆意玩弄。
一夜未能得到釋放的分身,此際猶如紅高粱般高高豎起,份外精神地抽搐著。頭部的小孔一張一合,卻未敢發泄出來,越發青紫紅腫。
熙帝肆意地品嘗了一番,對著那小穴笑道:“云飛如今也過於敏感了些。”說著突兀地抽出琥珀。“啊啊──”巨大的摩擦,令喬云飛終於癱軟下來,整個下身也因此翹得更高,一灘灘晶瑩的液體橫流,順著桃谷拉成長條、不斷滴落。
也未知在青天白日間的龍案上神智模糊的躺了多久,忽而一個激靈,感到下身仿佛被插入了兩支更為細長的東西。
李熙這才將他扶起,手上拿著的,正是喬云飛昔日的愛劍:如月!
青鋒依舊,物是人非。
喬云飛於此時此刻見著此劍,瑟縮得幾欲顫抖。
李熙卻將那劍晃了晃,倒轉劍身,遞過柄去。
顫抖著接過如月劍,喬云飛這才發現:沒有劍穗!
底下頭去,一股赤紅立時燃燒到耳:大張的胯間,被拆解下來的黃色劍穗,兩線正牢牢連接著穴內的細物,并且正被自己分泌的汁水濡濕!
他渾身顫抖,不知是該立時抽出劍穗,還是該拋下手中的如月,抑或該抬手向前,將那牢牢控制著自己的男子一劈兩半?
“云飛,昔日軍中看你舞劍,朕就覺得心馳神往。只是你,太傲,太冷,鋒芒太過,正如此劍!”
機會稍縱即逝,李熙已站起身來,兩人原本相接的距離也拉得遠去。
“來人!奏陣前曲!”天子高聲一傳,立時有人領命,不多時,室外幾面大鼓沈重的響起,自洞開的窗欞及門戶不斷傳來;這鼓聲,在安逸淫靡的室內聽來,卻份外可笑。
云飛早已顫抖得不能自已,手也幾乎軟得抓不住劍柄。李熙卻突如其來的環抱過來,自案桌正面抱住他,嚼弄著他的紅透充血的耳垂,長舌順著頸項滑過,帶起一絲清涼、一絲瘙癢。
無可抗拒的雙手自背面包抄繞過,自掰開的大腿間淫靡的動作。忽而環扣赤裸的陽根,忽而摳挖敏感的鈴口,一會兒又探指深入陰唇間的密縫不斷輕輕摩挲,一會兒轉而捏起腫脹得有兩倍大的囊袋如搓丸子般的揉弄……
“啊哈──”喬云飛抖得如同篩糠一般,雙臀與桌案的縫隙被雙手擠入,大力搓揉。一股咕唧咕唧的水聲立時響起,劍穗早已全然濕透。
“來──云飛給朕劍舞一番,今日朕想再看一遍!”李熙的呢喃自耳畔火辣辣地吹入敏感的耳道,癢得喬云飛雙肩一聳、一個戰栗。“不知如今你含著兩只小樹枝,是否也能一舞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