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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不是前頭瀉出,喬云飛的高潮許久不歇,慢慢被抽插得更是得趣,便始終停滯在一波波的浪潮中,居高不下。不多時,李熙都停止了動作,胯上的人仍在自動自發地上上下下不斷起伏,為他帶來非凡的享樂。
等到喬云飛在熙帝的允許下瀉出三次,再也經受不住,李熙卻恢復了氣力,雖是抽出了龍根,卻仍意猶未盡地拿那鱉甲逗弄他,引得喬云飛連連告饒:“啊!饒了我……求皇上饒了若奴……嗚……若奴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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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世為奴(調教)
永昌十三年
十月初八
自那之後,李熙自覺完全馴服了喬云飛。皇命難為,更何況是在如此缺少束縛、榮寵權力集於一人的後宮之中。而被視為奴的喬云飛,仿若完全接受了自身的命運,忘卻了過往云煙,每日里悉心服侍,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不止浪蕩承歡,更堪稱貼心潤肺。
為奴的生活,直如再世重生;過去的一切記憶,在不斷的煎熬與為人最低需求的克扣之中,漸漸遙遠得猶如上輩子;他強硬地丟棄了曾經堅守的一切,每日里忐忐忑忑只求討好熙帝,以求能夠好過分毫。而那些歲月留下的痕跡,只在熙帝需要時,被偶然地翻檢拾起。
譬如一次在明晃晃的白日廳堂中夾著細長男根赤身舞劍,劍舞未畢,便已如女子般跪伏在地伺候上位者。他已忘卻了過往刀光劍影、戎馬風光的生涯;如今他劍技雖未生疏,另一方面的技藝卻更加卓然:每日晨間的例行口侍,以及隨時隨地的傳喚,早已將他鍛煉了出來。
奴顏媚骨之下,熙帝卻并不經常寵幸他,反而刻刻記著當初的初衷,時時吊著他的胃口。往往熙帝并不用他,卻在處理文書奏折時,若無外臣召見,便讓他隨侍在側。每每命他或用口舌伺候,或用工具自瀆,或者興致來了逗弄得他情致高漲,卻將人放在一邊兒,任他呻吟哀求隱忍。久而久之,若奴甚至覺得自己猶如一件工具,又或者是一只容器,只是方便擁有者就手,卻并不能多得滿足;每日戰戰兢兢之下,熙帝的寵幸反而真的成為了難得的獎賞與恩賜。
至於各種柔情蜜語和誓言,則早就不知被命著說了多少遍,牢牢印刻在若奴心中。而今熙帝只需挑挑眉頭,或是動動手指,他便能立刻默契地依據這無聲的命令,迅速地執行。
而三從四德的調教還在繼續。“四德”者,乃德、容、言、功,只是用在這里,卻是南風閣訓練各個男寵們的專用曲解了。再加熙帝的有意篡改,三從四德之訓,著實令喬云飛日日煎熬。
三從,以帝為天,不可妄逃、妄忌、違逆,更要時時侍奉皇上。
德者,卻是知羞恥、知高低、知貴賤、知身份:赤身裸體為恥,淫賤饑渴為恥,唯有獲得了“妃嬪”身份,這些恥事才能只呈給皇上一人。
容者,乃是相貌容顏的調教,不是端莊,而是越惑人越好,譬如披紗、金鏈、玉墜兒……
言者,不僅是與皇上交談要隨意附義,更是知自己該言與不該言:不可再稱“你”“我”,言必自稱“若奴”“奴兒”“賤奴”“淫奴”,穴必稱“淫穴”,乃至如何哀求以討帝王歡心……
功者,自然是伺候的功夫。
如此這般下來,喬云飛被調制得妥妥帖帖。只是雖然物是人非,到底本性難移。神智清明之時,他總會披上一層羞澀的面紗,猶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矜持之花,反而與情熾之時的淫蕩形成的鮮明對比。每每被強迫刁難,或是要浪聲求歡,男子那清明中帶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