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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沒聽到啊,可能你聽錯了吧。”開頭那人不在意地答到。
“算了,管他呢。”
話音剛落,又響起短暫的開關門聲音。
很快傳來了解褲鏈脫褲子的聲音,接著是一陣水聲。
這期間的每一分每一秒對聶歲寒而言都是煎熬,他的內心充滿了求救欲望,但不想被發現恥辱現狀的自尊卻限制住了他。矛盾不止于心理,甚至就連他的身體也充滿了矛盾——
明明被景秧死死地壓在墻角,脫臼的雙手被死死地扭在一起,帶來了巨大的疼痛;身為一個控制欲旺盛的男人,他明明應該對這種被完全壓制的狀態感到惡心與厭惡。明明、明明……!
但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可笑地興奮起來了。
聶歲寒垂下的睫毛隨著眼皮的起伏有規律地輕輕扇動,挺拔的眉峰狠狠皺起。
一定是藥物的原因……!
沒錯,只是因為藥物而已!聶歲寒心里不甘地吶喊,面上強作鎮定,不想被景秧發現自己的異樣。
然而一瞬間的恍惚還是暴露了他內心極度的不平靜,和景秧的身體接觸到的皮膚燙得驚人,不僅如此,甚至自脊椎尾端升起了一股觸電的戰栗,聶歲寒僵硬地,緩慢地把頭偏過去,想要借此緩解這種莫名且不該有的感覺。
景秧半抱半壓地控制住聶歲寒,戴著皮套的手故意放在了聶歲寒的小兄弟上,可憐聶歲寒絲毫沒有意識到前者心里正想著故技重施,把他命根子徹底廢掉,好像根本不擔心他以為疼痛會大叫出來,然后導致兩人被發現。
雖然不知道景秧想做什么,但聶歲寒的心里還是條件反射地生出了恐懼的情緒,微微發起抖來。
景秧摸準了他好面子的性子,有恃無恐地繼續照著自己的想法做下去。
明明只是隨意摸了一把,絲毫沒有讓人爽的意思,可對方的反應卻極大,才軟下去沒多久的淫賤陰莖出乎意料地在他手下一點點勃起,似乎要一雪之前被憋回去的恥辱。
景秧: ……還真是良心藥商。
聶歲寒舒服地瞇起眼睛,之前疼哭過的眼角依然泛著紅,眼看就要流下生理性愉悅的淚水,卻在下一瞬忽然從中驚醒。
只聽景秧在他耳邊輕輕吐出一個清晰的詞語:“騷貨。”
試問哪個正常男人能忍受這種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