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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瘋子還是一直要求她唱那戲文,又給她些饅頭大餅,但都是已經壞掉的。
堆在身后的壞饅頭越來越多。
蘇瑞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還留在這個鎮子。按照往日,她早已經走了很久了。
一日,她發現那瘋癲的男子額前結著疤,又一日,她無意間又瞄到他白皙干凈的脖子間殘留著青青紫紫的吻痕。
她的手動了動,終是嘆了口氣,撇開眼,裝作沒看到。
人雖瘋了,但模樣還是不錯,特別是他的臉蛋洗的那么干凈,引起好色之徒的注意是難免的。
真不知道他為什么還要把臉洗的那么干凈。她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臉,他就緊張兮兮地去河邊洗臉,直到臉干凈了為止。那癡癡看著河里的影子的樣子像個正常之人。
在墻角堆了像小山那么高的饅頭之后,那瘋癲的男子這天沒來了,明天也沒來,后日也沒再出現她眼前。
蘇瑞終是忍不住去打聽他是誰,住在哪里。
她告訴自己,只是看他可憐,又時常救濟她,雖然那饅頭大餅都已經是壞的了。睡在她附近的老乞丐聽她一問,卻嘆了口氣。才告訴她他的身世。
蘇瑞像游魂一樣,在大街上游走,才終于停在一個用稻草蓋成的小屋。
小屋在巷子的偏僻處,附近只住了幾戶人家,蘇瑞躍起身,爬在屋子的屋頂上俯視屋內的情況。
屋內傳出一陣動情時的呻吟之聲,屋里只有張簡陋的小床,床上躺著一個頭發凌亂,面對著伏在他身上侵犯的兩個女人卻咧著嘴傻笑得男子。那兩個女人干完事后,才踢了那男子一腳,罵罵咧咧從床上爬起來。
“哇,這瘋子的滋味還真不錯呢。剛才還看他那么兇,一副想咬人的模樣。喂。你到底對他說了什么?我聽他好像在叫喚什么一樣?”
兩個女人穿上衣服,興奮地湊在一起討論。
一個女人不以為意地笑道:“他可是我買來的,我怎么會不知道?那人販子告訴我,只要喚他木頭,他立即就會乖下來,任你動手動腳,甚至還會配合你呢。真是蕩夫。我也搞不懂他到底在叫什么,好像是蘇什么。”
兩個女人哈哈大笑,正想開門,腳卻被一只臟兮兮的手抓住。那人沒穿衣服,只是抱著被子,從床上爬到地上。
“干什么啊?”
“包……大大……餅……”那人一臉渴望。那兩個女人又哈哈大笑,從懷里隨手扔出幾個饅頭。
“我還以為是什么?我還真忘記要給這瘋子了。給你,還熱著呢。真是的,怎么那么像餓死鬼一樣?”
“老大,別理他了,咱們再去樂呵去啊。”兩個女人這才開門走出去,到大門處將這院子鎖起來。
蘇瑞一臉冷漠地望著屋里的男人。他傻笑地抱著幾個白饅頭,像抱著珍寶一樣小心翼翼,緊張地望了望屋里,確定沒人才俯□,將饅頭藏在床底下。
拿出兩個饅頭,一個自己吃,另一個又藏在懷里。跑出屋子,從水缸里舀起一舀水,洗干凈自己的臉。這才開心地鉆出院子墻角邊的狗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