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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請問高尾君想要做什么?”
“哦哦!差點忘了!”
高尾立刻挺直身板,神情嚴肅,正當審神者以為他要說什么重要的事情時,他突然鞠了一個標準九十度的躬,大事喊道:“先前為戲弄你的事,我感到非常抱歉?。?!”
他的態度誠懇,言詞動人,既然這般有誠意地道歉,那么少女再提這件事的話,不免有點過于苛刻,就此作罷……
想得美!
審神者亦揚起自己標準弧度的笑容,八顆牙齒不多不少地露在外面:“那么高尾君,能夠給我什么補償嗎?”
“欸?”高尾詫異抬頭。
劇本好像有些不太一樣。
審神者笑得溫柔,高尾這一套在她眼里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不知道已經經歷了多少回。
可別忘記了,本丸還有個搞事鼻祖的存在呢。
對于鶴丸曾經犯下過的教訓,審神者銘記在心,這種搞完事立刻認錯并保證下次不會再犯的把戲,她已經吃膩了。
害羞或大度的女孩自然不好意思再與他多做糾纏,可是抱歉,審神者她兩者都不是。
這次就輪到了高尾尷尬,不過機智的他馬上找好了說詞:“對!我正好要說,請務必給我這個機會來賠罪!”
審神者輕輕點頭。
高尾轉過身,閉上眼睛,狠狠揍了自己一拳。
叫你嘴欠!
既然說了要賠罪,審神者也就暫時將書包放在班里,跟著高尾,看他究竟要做什么。
考試結束的校園人總是異常稀少,大家三三兩兩地一起離開,準備慶祝馬上到來的暑假,審神者對秀德的地形不是很熟,跟在高尾后面,倒也不怕他再耍什么小心眼。
給躲在暗處的藥研打了個手勢,如有什么異動,立刻出手。
不知道自己已經游走在死亡邊緣的高尾內心情緒還算比較平穩,他帶著少女左拐右拐,離開了大道,繞到了一條極少有人經過的小路,由于長時間的沒人打理,這兒明顯雜草叢生,高聳樹木擋住了陽光,顯得有些陰暗,見狀,審神者又離開了高尾兩步遠,靜靜觀察他的行動。
“我們先去接個人。”高尾解釋道,“相信吧!看見這個人,你心情一定會很開心的!”
審神者笑著點頭,心中有些疑惑。
又繞了幾個彎,終于到達了死路,是一面被廢置了許久的墻壁,長長的爬山虎掛滿了整張墻,少數裸露在外面的一點墻壁漆已經掉光,看上去破敗不堪。
審神者覺得,學校如果哪一天沒錢了,把這塊地方出租出去當鬼屋也是挺合適的。
“高尾君,你準備的歉禮,就是在這里嗎?”
“稍等!馬上!”高尾左看看右看看,開始動起手,扒拉了兩下墻上的藤蔓,審神者這才發現,角落里竟然還隱藏了一道門。
這道門一看就是年久失修,還掛著銅鎖,鎖上生了斑斑的銹跡,也不知道高尾從哪兒掏出一根鐵絲,伸進鎖眼里搗鼓著。
“啪”的一聲,鎖斷開,掉在了地上。
你這手功夫是從哪兒學的?
“香取君,”高尾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給你的賠禮,馬上就到,記住,待會兒別叫出來?!?
他猛的一拉開門,金發俊郎的高大少年站在門口,臉上是她再熟悉不過的爽朗笑意。
審神者和他對上視線,一方眼中是無波的平淡,另一方眸里是深深的震驚。
“好久不見,黃瀨!”高尾摸了摸鼻子,“這是我同學香取,以前也是你們帝光中學的,你可能認識,我跟她還有點事要處理,又趕著來接你,所以就和她一起過來了,真是抱歉??!”
他昨天偷偷看到綠間私下去找香取,隨后他實在忍不住好奇心一直追問,綠間被他吵的煩了,隨口說了兩句,其實說的相當模糊,只提了兩個人的名字就閉緊嘴巴不肯再說,不過高尾自認為也猜到了一些,香取極有可能是黃瀨的粉絲,他昨天聽到了一些“籃球賽”“黃瀨”關鍵的詞語,大概就是香取想要利用考試時她對綠間的幫助進籃球館看比賽,結果被拒絕了。
[小真還真是原則性強??!]
不過既然綠間沒答應,高尾也不會讓審神者進籃球館,不過偷偷來帶她接黃瀨,應該沒什么問題。
高尾自認為自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