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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野美智子想到那些跟她不對付的女人背地里對她嘲笑,恨恨地一咬牙,這不是送更大的笑料她們了嗎?
更何況,他們這個圈里最不缺的就是會欣賞人才的人了,只要吉野一輝能拿出能說服他們投資的計劃案。
“就因為這種原因殺人?”毛利蘭覺得難以置信,甚至無法接受。
“那……你為什么要殺我?”中田惠問道,“還有你是怎么跑出去殺了一輝的?你明明一直都在廁所里啊。”
“誰讓你經常陪那個家伙一起出入這種宴會呢。”吉野美智子頓了頓,“想要跑出去那還不簡單?只要給你吃了安眠藥讓你睡過去,再調整客房的時間,讓你產生時間錯覺不就可以了?只要肯想的話,辦法有的是。”
“那……”中田惠還想要問,但話還沒有說話就被她粗暴的打斷了,“夠了,你又不是警察,我應該沒有義務去回答你的問題吧?要不是有這個男人在,我肯定能在毛利小五郎推理出兇手前,殺了你。”
她看向天下的目光有些陰郁,“反正最后我也逃不過被逮捕的命運。”
讓我們把時間回到中田惠發出求救聲,屋內一片漆黑時。
聽到女人自嗓子里發出的嗬嗬痛苦之聲,天下微微皺起眉頭,茫然地睜大了眼睛,試圖看清隱匿在黑暗中的物品,卻還是失敗了,入目的只有一片黑,她什么都看不見。
太刀在夜晚差不多等同于瞎子這點讓她覺得有些挫敗,決定還是依靠聽聲辯位,尋找出那個兇手跟被害人的位置。
這么想著,天下低頭在被她護在懷中的審神者耳畔耳語了幾句后,便松開攬住審神者背脊的手,聽著在黑暗里仿佛被放大無數倍的掙扎聲和女人的求救聲向兇手那邊摸去。
憑著直覺和異于常人的五感,天下精準地禁錮住兇手的手腕,壓在她麻筋上的拇指微一用力,迫使她吃痛的松開收緊繩線的手,而后手腕一轉,將犯人壓倒在地。
緊接著,客房的燈就被審神者打開了,接下來就是他們親眼所見,熟知的吉野美智子認罪、親口訴說自己所犯下的罪行這一幕。
讓屬下把吉野美智子,還有嫌疑犯們帶回警局作筆錄,目暮警官從審神者那里接過作案兇器,便向眾人告辭,坐上‘烏拉烏拉’吵個不停的警車回了警局。
第二天,報紙上就報道了這件事的后續,殺人兇手確實是吉野美智子,而兇器正是那根細長到不細看就絕對發現不了的鐵線。
據報紙上所說,兇手是把鐵線藏在了頭發里,怪不得目暮警官他們找遍了所有能跟細線扯上關系的線都找不到兇器。至于那把用來襲擊毛利蘭的匕首,則是吉野美智子在酒店廚房里隨手拿的刀。
讀完最后一段,天下凝視著報紙上雙手被鐐銬鎖著,身邊還夾著兩個身著深色警服警察,臉上打了碼的吉野美智子嘆了一口氣,合上報紙,轉身看向不知何時拎著行李箱站到她身后的審神者。
她微微一笑,“姬殿已經收拾好了?”
“嗯,走吧,我們回本丸。”在察覺到鈴木園子等人對天下的好感,審神者心里就有了在得知天下跟一期交往后還要大的危機感。
于是,她在參加完宴會后,就直接去找了藤原慎也,跟他說時之政府有要事需要她回去一趟,逼得他不得不放她離開。
反正回本丸了,一期又爭不過她,天下還是她一個人的美滋滋。
“是。”天下在審神者訝異的注視下,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在回去時,行李箱至少還請讓我拿著吧,不然我會覺得不安的。”
審神者楞了下,她想了想,轉到天下另一邊去,牽住了她的手,彎眼笑了笑,“走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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