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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猛替路一鳴脫衣服,從西裝到襯衫,溫柔地解開他的褲子,兩個人相對而站,也不著急做什么,翟猛捧著他的臉,細密的吻如同春雨依次落在路一鳴的頭頂、鼻梁、眼皮,在快要觸碰到雙唇時,路一鳴又別開了臉,他沒心情。
他伸出手要推開翟猛,翟猛卻緊緊握住這雙抵在他胸膛上的手,路一鳴今晚喝了太多的酒,他一直陪在路一鳴身邊,扶著他到酒店,本想關了門就走,始終沒有邁開步子離開,他知道趁人之危不對,但他無法克制住自己的情感,路一鳴一句話都沒說,甚至連拒絕的動作都沒有,翟猛慢慢試探,看著面前路一鳴燥熱難受的模樣,輕言輕語:
“感情這種事很難講,但請你相信我,我自始至終,都沒有想害你。”
“如果傷害到你,我真誠地道歉。”
溫熱的觸感貼在路一鳴的唇上,路一鳴背后靠在冰冷的墻壁上,雙手自然的垂下,右手突然有一股力量悄然侵襲,從指間滲入,絲絲入扣,緊緊相握,一只手隔著西服褲子的布料揉捏,勾勒出路一鳴的形狀。
路一鳴呼吸漸漸急促,翟猛攏著他那處,用上幾分力氣,極富挑逗:“盧敬希,到底在你心里,是什么位置。”
聽見“盧敬希”三個字,路一鳴神志恢復了清明,他掙扎起來,卻剛好撞進翟猛的雙眸。
屋內沒開燈,窗外的燈火未熄,落在兩人交纏的軀體上,路一鳴觸手就落在翟猛的冰涼皮衣上,滑向他的肩,握著,重重地埋首在他的肩頭,像是交付一切心事:
“我就不該讓他進這個圈子。”
“我還能,繼續保護他”
翟猛手下隔著布料套弄揉捏路一鳴那處,堅硬勃發的性器頂著布料,呼之欲出,翟猛也起了反應,但他并不著急紓解欲望,反而一心一意取悅路一鳴,一手抬起路一鳴的臉,看見他自我譴責的神情,心底一軟:“你把你自己當什么?”
“沒有誰,能保護誰,一輩子。”
翟猛纏綿地吻上他,淺淺地撬開雙唇,試探性地伸入,還沒與舌尖交纏,翟猛吃痛地扯開,渾身上下俱是一震:
“你。”
路一鳴唇角帶血,他狠狠地咬下翟猛的舌,殘余的血液還留在他的唇上,透出妖冶的紅來,翟猛還沒反應過來,路一鳴伸手按住他的頸脖,反向把他往身后推,一雙眼眸散發出危險的信號:
“你有資格說這話么。”
路一鳴憤恨地頂開翟猛的唇,翟猛毫不掙扎,伸出手來緊緊回擁路一鳴,加深這個血腥霸道的吻,路一鳴的舌尖纏繞他的,兩人彼此追逐,分寸絲毫不讓,翟猛的手只敢在路一鳴的腰間游走,本想往下繼續探索,一只炙熱有力的手握住他的手腕,忽而唇分拉出津液,雙眸定定看向他:
“翟猛,你他媽做夢呢。”
翟猛被路一鳴發現企圖,只好悄悄收手,舔著臉又去伺候路一鳴,輕柔地吻著他的唇:“我哪敢。”
第二天一早,盧敬希帶上昨晚寫好的離職申請,來到了公司。
還是像往常一樣,與辦公室的同事打招呼,他內心酸澀無比,佯裝一切無事發生,盡量掩藏眼底的悲傷,他站在張經理的辦公室門前,深呼吸,而后抬起手敲響了門:
“張經理,我是小盧。”
50
辦了離職的盧敬希,特意在下午6點來收拾自己的東西,大樓的燈都關了,所有的人都回家了,只剩應急通道樓梯間的燈還亮著,他摸黑走進自己的辦公區域,窗外霓虹燈閃爍著不同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