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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xué)長,一個月能賺3w,如果找到定向,或許還有更多錢也不一定。”
“別說學(xué)費,你想要什么沒有。”
命運如此捉弄,他竟是“屈尊降貴”地淪為不得不出賣色相償還巨額債務(wù)的悲苦公關(guān),畢竟200萬,不是他打四份工就能掙來的學(xué)費。
父母不論怎么樣,始終是至親骨肉,他怎么能對他們置之不理、見死不救。
盧敬希仰頭,他站在公交車站臺上,喘不上氣,面前開走一輛又一輛的公共汽車,沒有一輛是他能乘上的。
他像是想起什么,又滑開手機,按下最近通話里的某位聯(lián)系人——
“張經(jīng)理,我是小盧,我這個月的薪水可以預(yù)支嗎?”
路一鳴代替路一鷗參加酒會,手執(zhí)紅酒,左右逢源四處打招呼,反正都是從小看他長大的叔叔伯伯,對于路一鳴來說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
“一鳴長大了啊,小時候還跟在你哥哥后面跑。”
“林伯伯說的太夸張。”
“華洛是越做越好了,怎么今天沒見小鷗?”
“我哥這段時間在外地出差。”
“現(xiàn)在我們一鳴也能獨當(dāng)一面了。”
“林伯伯別再調(diào)侃我了,我都快站不住了。”
幾人笑作一團,路一鳴與幾位世伯的高腳杯相碰,輕抿紅酒,酒過三巡地周旋下來,他把高腳杯放在侍應(yīng)生的托盤上,解開西裝的幾顆扣子,走出酒店大廳,透透風(fēng)。
手機突然響起,翟猛。
大腦還沒做反應(yīng),手指已經(jīng)按下了紅鍵。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失魂落魄什么,不是早就看透了這個圈子,遇上愛情比碰見鬼還難。
為什么還會期待,還會失望,他明明早就說服了自己,把盧敬希當(dāng)朋友,只要盧敬希和薛熠分手,他們兩個人恢復(fù)跟從前一樣親密無間,這樣不就夠了嗎,為什么他會越來越貪心。
從盧敬希告訴他想和薛熠在一起的時候,一切就亂了。
路一鳴以為自己喜歡明浩楊,明浩楊身上的氣質(zhì)總讓他想起某個人,可能是他幻想中的盧敬希,可是他怎么能把盧敬希和明浩楊相提并論。
他們倆根本不是一類人。
出了那件事以后,他認(rèn)為是自己沒保護好明浩楊,才讓他被薛熠侮辱,明浩楊平白無故地從他的視線里消失,路一鳴只當(dāng)是自己的責(zé)任,除了感情,還有更深的愧疚感。
當(dāng)真正意識到明浩楊根本不喜歡自己,他才發(fā)覺那份巨大的落寞,一切不過是自己的滿腔熱情、一廂情愿,他還笑話盧敬希,從這個角度看來,他跟盧敬希一樣,傻的自以為是。
對翟猛毫無感覺,甚至是厭惡,曾經(jīng)他想把翟猛當(dāng)朋友,但這個人太過深不可測,既然惹不起,他躲著便是。
路一鳴在事業(yè)上,基本上不太需要這位紅二代的慷慨相助,如果不是路一鷗壓著他去翟猛的面前,下輩子他都不想再看見翟猛的臉,可偏偏翟猛又如此糾纏,路一鳴現(xiàn)在甚至后悔那晚上稀里糊涂地上了他。
兩個人赤裸裸的交易,說不上有什么動人的感觸,翟猛很有耐心,任由他如何擺弄,路一鳴實在不想承認(rèn)自己還有幾分食髓知味,但以他的性子,說什么也不會再跟翟猛約。
翟猛從來都沒委身于人,道義上講也的確仗義,給他辦成了事,還自己主動送上門,路一鳴沒必要膈應(yīng),想到此處,路一鳴輕輕勾起唇角,他和翟猛,誰也不欠誰。
不是玩互相利用的戲碼嗎,他又不是不會。
“叮——”
又是翟猛。
“一鳴,你現(xiàn)在有事嗎,我有話想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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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完就扔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