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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經理,我是盧敬希,我今天有點事,跟您請個假。”
“好,好的,實在不好意思,張經理。”
“嗯,謝謝張經理。”
盧敬希掛了電話就坐在沙發上,他手指輕輕觸碰薛熠的側臉,微微抬起,好給他下頜骨處的傷口,兩個人都沒說話,薛熠聽見他為了自己請了假,直勾勾地盯著盧敬希。
盧敬希給薛熠上完藥,才發現那雙多情的眼眸竟灼灼地望著自己,盧敬希一晚上沒睡,這會兒看起來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但他依舊強打精神,給薛熠收拾起桌上擦完的藥膏。
“我現在想吻你,盧敬希。”
“你會不會惡心?”
薛熠從沙發上站起來,從背后抱住盧敬希,手臂擁在他的胸前,另一只手一把抓住盧敬希的手,盧敬希想抽回手,卻緊緊被薛熠握在手里,半分動彈不得,他的力氣很大,大到盧敬希根本無法抵抗。
“怎么可能,我不會……”
盧敬希瞪大了雙眼,薛熠掰過他的身體,轉為面對他,極為投入地捧著他的臉,那雙青黑的眼眶還泛出一層淺淡的紅來,他纖長濃密的睫毛顫顫地抖動,溫熱的唇舌驅散一切陰冷黑暗,猶如冉冉升起的太陽,一道溫暖的陽光從窗外直視照射進來,打在薛熠的臉上,盧敬希只覺一切都不太真實,薛熠半張臉隱沒在陽光之中,幾乎淡的看不清臉頰的輪廓。
“和我接吻還分神?”
薛熠略略分開唇舌,捧著盧敬希的臉,盧敬希愣在原地,怔怔地看向薛熠,薛熠卻再一次用舌尖抵入他的雙唇之間。
盧敬希難以形容這個吻,他從來沒有跟薛熠這樣吻過。薛熠吻技高超,但從來不是這樣吻他,這樣的吻仿佛最圣潔的賞賜,沒有任何技巧,只是單純地舔舐傷口療傷,像兩個寂寞的靈魂彼此相擁。
“……”
路一鳴捧著一束花,拎著一個花籃,跟個傻逼似的站在翟猛面前。
翟猛躺在床上,臉上掛著一絲柔情的笑容,路一鳴被他看得頭皮發麻。翟猛頭頂縫了四針,裹著紗布跟阿拉伯人沒差別。本來以他的身份權勢,完全能讓薛熠進局子,但,翟猛并沒有這么做。
他想賣一個人情給路一鳴。
“手術怎么樣?”路一鳴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翟猛的媽媽去醫院食堂打飯了,路一鳴心里挺不是滋味,翟猛會受傷完全是他的原因。
“那個,謝謝你啊,給我擋了,要不然現在就是我躺這兒了。”
路一鳴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他右手手指上的戒指璀璨奪目,寸頭看起來男人味十足,可身上還是褪不掉那一股子大男孩的氣質,翟猛定定地看著路一鳴,朝他招了招手,讓他靠過來,好像是要說什么。
“啵。”
……
“你他媽瘋了啊?”
翟猛笑了,笑得很可惡。
“這是醫院,你媽隨時會進來。”路一鳴壓低嗓子對翟猛吼著,翟猛躺在床上,動了動手指,路一鳴心有余悸,他臉頰上還有翟猛雙唇的余溫,他捂著臉又湊近,翟猛這回說話了:“等我出院了,你再好好感謝我。”
“你他媽。”
“小路啊,一起吃飯啊。”
“啊,伯母,我就不在這兒久留了,公司還有事,那我先走了啊。”
“慢走啊。”
他站在病房門口,回頭又看向躺在那兒的翟猛,在空中揮了揮手拳頭,沒想到翟猛笑得更燦爛了。
媽的。
28
盧敬希毫無征兆地病了,他躺在員工宿舍的小床上,腦袋里一片漿糊。
他本來想回家,他爸剛才又打電話問他要錢,盧敬希轉了3000,對面就沒再打電話來,想來回去還不如就在這兒躺著,只是工作沒完成,請了一天假,現在又生病,明天還得硬著頭皮去上班。
他咳嗽,鼻塞,還有點低燒,頭很暈。
下午他陪薛熠在床上躺著,自己就跟人形抱枕一樣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