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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猛也急了,紅了眼對著薛熠吼,薛熠此時也沒心思玩嘴皮子,啐了一口血,直接朝路一鳴挑釁:
“我走什么,我還能怕他?”
“路一鳴,有本事你今天把我打死,你看盧敬希是會聽你的話,還是更恨你。”
“你還嫌這傻逼不夠瘋是不是,薛熠??”
“你他媽少說兩句,真出了事算誰的。”
“翟猛,你什么意思?”路一鳴頭有點暈,剛才撞到了墻上,他撫著自己的腦袋,又望向翟猛:“合著我在你眼里是傻逼。”
“行,你先跟我解釋清楚,我再跟薛熠算賬。”
“今天把我喊來,到底是什么意思?”
“翟猛你少他媽在這兒裝好人。”薛熠挑了挑眉,他把衣服上的灰塵撣去,望向路一鳴:“恐怕我們路少還不知道喂明浩楊藥的人就是你吧。”
“明浩楊這幾年去哪兒了,為什么回來了,誰給何暢介紹明浩楊,也得問你吧,是不是,好好給我們路少說說。”
“一鳴,你聽我解釋。”
路一鳴一拳朝翟猛揮上去,他一聽喂藥兩個字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他忘不了那個場景,眼睜睜地看著明浩楊身上一個又一個人的更迭,他卻無能為力,連沖上去,把人拽出來的力氣都沒有。
翟猛被路一鳴一拳砸的吐了口血,額角也青了一塊,他扶著墻站起來時,薛熠沖了過來,兩人扭打在一處,路一鳴被薛熠一拳打退了好幾步,連帶著整個人都把三四個垃圾桶撞倒了,他撐著地爬起來,手腕上都是血,薛熠身上也落下不少駭人的印記,眼角被路一鳴的拳頭砸青了。
路一鳴揪著他的領(lǐng)子往他臉上捶,兩個人左一拳右一拳,一拳比一拳狠。
從酒店門口打到大廳,老板看著自家的桌椅被推翻,連忙喊人報警。
最后翟猛也不拉了,他左挨一拳,右被踹一腳,一把怒火從胸前燒到頭頂,一拳打向路一鳴,一腳踹向薛熠,硬生生夾在兩個人中間挨了很多無謂的拳頭。
三個人喘著粗氣對立而站,臉上都掛了彩,路一鳴的右眼被薛熠打青,手腕還在不停地滴血,翟猛臉上也被劃了好幾道口子。
還沒等消停,薛熠從地上撿了兩個空掉的啤酒瓶,一左一右抓在手里,操著啤酒瓶就沖向路一鳴,翟猛反應(yīng)迅速,他站得又離路一鳴近,立刻側(cè)身擋在路一鳴面前,緊咬牙關(guān)生生扛了薛熠這一下。
酒瓶應(yīng)聲而落,碎裂的玻璃渣從翟猛的頭頂狂亂地爆開,殷紅的鮮血從發(fā)際線流出,翟猛撐著桌子,歪了一下身子,薛熠暗罵了一聲,剛要伸手去扶,路一鳴已經(jīng)沖了上去,他一把扶住翟猛,翟猛已經(jīng)暈了過去,一米九的個子想扶起來,真不是件容易事:
“翟猛!我操!”
“薛熠你他媽看哪兒砸呢?!”
“媽的!我怎么會知道他沖過來!”
他們?nèi)苏骈W著一束光,紅藍相間的,發(fā)出異常熟悉的聲響——警車。
“喂,斐哥。”
盧敬希在員工宿舍里寫著文件,他把東西整理好,洗完澡已經(jīng)過了12點,他身心俱疲,也難以去揣測翟猛這一通電話的用意,他只能好好工作,他不是衣食無憂的少爺,他要養(yǎng)家,他每個月要把生活費打進父母的卡里,日子過得拮據(jù)困難,能和薛熠交往,已經(jīng)花光了這大半輩子的運氣。
“你來皇冠酒店一趟,我女兒突然高燒。展總這里,思來想去還是你最合適。”
信息量大到來不及反應(yīng),許文斐就掛了電話,盧敬希立刻收到了信息,定位,離公司不遠,但趕過去也要半個小時,他立刻套上衣服,關(guān)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