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權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寧嬰回傅勛房間洗澡,傅媽媽很貼心的為她準備了睡衣和換洗的衣服,她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傅勛正坐在臥室落地窗一側的沙發上,手上拿著一本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的財經雜志,鼻梁上架著一副細框眼鏡,將衣冠禽獸的特質表現得淋漓盡致。
寧嬰側身坐在床上,一面擦著濕漉漉的頭發,一面出聲:“不去洗澡?”
傅勛恍然抬頭,仿佛才發現她出來了一般,面色溫和地將手中的雜志放到一邊,摘下眼鏡,嘴上說著:“之前洗過了”,大長腿已經邁到了寧嬰面前。
順手接過她手里的毛巾,動作輕柔地擦拭,嘴上說著:“媽都跟我說了。”
寧嬰怡然自得地享受著傅大少的服務,語調微微帶著些許上翹的尾音,誘人動聽:“阿姨說什么了?”
“她說你答應留下來,說你愿意嫁給我。”傅勛說著,將手中的毛巾丟到一旁,從后面將人抱著,側著頭親著寧嬰的唇,“還說…………不許像以前那樣欺負你。”
寧嬰被他親得瞇了瞇眼,嘴上輕哼了一聲,透著滿滿的不相信。
這人一邊說著不欺負,現在的行為又是在干嘛?
傅勛被她哼得有些臉皮發麻,收了收落在她唇側的吻,一點點滑到她下顎,舌尖輕舔,嘴上說著義正言辭的話:“以后都聽你的,今晚你睡我的房間,我去樓下客廳睡。”
寧嬰:“………………”
這人還能再假一點?
這么大一個宅子,還用去客廳睡?
見寧嬰沒有出聲挽留,傅勛眼中劃過一絲焦慮,環著寧嬰腰身的手不自覺緊了緊,“困不困?”
寧嬰微瞇眼,輕“嗯”了一聲,順勢說道:“你也去睡吧。”
傅勛心里咯噔一下,原本就有些忐忑的俊臉頓時僵硬,這和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傅大少,手上抱著人兒的動作又緊了一分,沉默兩秒后,強行找了個理由:“我等你睡著了再走。”
寧嬰心中輕嘖了一聲,也不揭穿他,任由他抱著自己睡下。
雖然下午睡了一個多小時,寧嬰一躺到床上眼睛就不自覺開始打架,她也沒有刻意抵抗睡意,一小會兒便睡了過去。
原想著跟寧嬰躺床上說說知心話的傅勛,半句話卡在喉嚨里,一時之間氣笑不得。
轉眸看她安靜的睡顏,傅勛眸色微暖,這丫頭身子弱,稍稍折騰真能累好幾天,側俯身親了親她的唇,倒是信守諾言地坐起身,替她蓋好被子,規規矩矩地走出房間。
之前說下樓睡客廳,完全就是隨口一句迂回策略,傅勛是萬萬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真的要在自家客廳里過夜。
只要一想到第二天早上,家里的傭人起床看到他睡在客廳里,傅勛的額角就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其實他完全可以在傭人起床之前提前回房間,但是,這樣寧嬰就沒法看到他睡客廳的樣子了,那這一晚上客廳不是白睡了?
傅勛單手枕在腦后,思索了片刻,最終還是選擇了在傭人面前丟人,起碼這樣還能換取一下自家媳婦的同情心。
第102章 豪門卡1.6
恃美行兇(六)
寧嬰睡得早,睡了兩個多小時醒來發現還不到十二點,空調打得有些冷,嘴巴也有些許干,她撐著手坐起身,看了一眼床頭柜。
以往在柳城的時候,傅勛都會在床頭準備著水,寧嬰被他這么慣習慣了,這會兒口干舌燥又不想下床動彈,拿起床側的手機撥了傅勛的電話。
這頭根本沒睡著覺的傅大少,看到來電顯示明顯愣了一下,一分不敢耽擱地接通電話,語氣格外溫柔:“怎么了?”
電話那頭安安靜靜的,過了兩秒才傳來一聲軟軟糯糯,帶著一絲微甜沙啞的聲音:“渴了。”
傅勛被這聲撩得心尖尖直跳,連忙鎮定心神,快步起身去倒水,一面說著:“我馬上上去。”
沒一會兒,臥室的房間門被傅勛推開,寧嬰懶懶地抬了一下眼皮,臉上的表情依舊帶著些沒睡醒的迷茫,被傅勛喂著喝了口水后,小聲抱怨了一句:“你不準備好。”
傅勛將杯子放到床頭柜的動作一頓,眼中劃過一絲略顯無奈的寵溺,寧嬰這話說得沒頭沒尾,換做別人自然聽不出她說的是什么意思,傅勛心里卻很明白,她這是在抱怨他沒有像之前那樣準備周到。
覺著這小嬌氣包這會兒大約又不高興了,傅勛心里非但沒覺得她無理取鬧,反倒是心窩子軟軟的,俯身抱著她,小聲在她耳邊解釋:“平時看你哭個不停,怕你缺水才準備的,今天又沒做什么,就沒想著準備,睡前喝水也不好…………”
寧嬰聽著他話里話外的污勁,側眸瞪了他一眼,出聲趕人:“你可以出去了。”
這里不歡迎你!
再一次被趕出自己的臥室,傅勛氣笑不得,站在門外待了不到五分鐘,他又重新推門進去。
寧嬰警惕地望向他,“你怎么又進來了?”
“忘記拿枕頭了。”傅勛說著,整個人撲到寧嬰身上,雙手緊緊將她禁錮在自己懷里,十分不要臉道:“就要這個了。”
寧嬰:“滾!!!”
滾是不可能滾的,傅大少在這種事情上一貫的沒臉沒皮。
像他這種人,從來不知道什么叫委屈自己。
讓他一個人寂寞孤獨冷地在樓下客廳過一夜,還不如出爾反爾抱著溫香軟玉纏纏綿綿到天明。
他抱著寧嬰也不動手動腳,就這么規規矩矩地抱著她睡覺,寧嬰也不是非得逼他去樓下,這會兒見他老實,也就由著他抱著自己,閉上眼睛自己睡自己的。
就在寧嬰快要睡著的時候,隔著被子抱著她腰身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伸進了被子里,屋子里沒有開燈,只有墻側微弱的壁燈亮著,就是在這種什么都看不清楚的情況下,那只手依舊能熟門熟路地探到寧嬰的睡衣系帶上,輕輕地抽拉,順手挑開衣服…………
寧嬰深吸了一口氣,忍著把身側人踢下床的沖動,咬牙切齒道:“要么在這里睡覺,要么滾下樓,自己選一個。”
傅勛手上的動作一僵,就在寧嬰以為他要收手的時候,這狗東西忽地抱著她一陣翻轉,將她放到自己身上,薄唇輕啄著她的眼瞼,跟小狗似得討好:“我睡不著。”
四個字,又是討好又是委屈的。
寧嬰根本不吃他這一套,側過臉不給他親,傅勛順勢親著她的頭發,“睡前做個無氧運動,有益身心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