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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在走神?“小雨,你有什么話要說?”
“我先前只覺得眼熟,總覺得藏寶圖上的文字在哪見過。”姜云雨揉著額角苦苦思索,“我小時候似乎看過一本書,上面也都是這樣的文字。”他突然怔了一下,長發(fā)掩蓋住他臉上的神情,在抬起頭時又是一貫輕佻的笑容。“哎呀,時間太久,想不起來了。”
一眾人屏住呼吸被他吊了半天胃口,猝不及防聽到這么一句,簡直要吐血三升。連陸九庭都有些忍不住,不禁又確認了一遍,見姜云雨是真的想不來,只能長長嘆了口氣。
姜云雨緩緩啜了口茶,又道,“既然這文字無人識得,想必并非我朝文字,不如找大儒問問。”
眾人略一思索,都覺有些道理。看這文字彎彎曲曲跟爬蟲似的,估計來自西域,西域小國眾多,沒準還真是其中某國文字。白家幕僚中有一書生模樣中年男子開口道,“這等小國文字,尋常讀書人都不識,也只有朝中高才大儒才略通少許。如今有這能耐的都在京城做官,我們上哪去找。”
“此言未必。”陸九庭忽然想到什么,“我記得去年好像有帝師回鄉(xiāng)養(yǎng)老,當今圣上欽賜侍衛(wèi)護送。那老夫子就住在丹城。”
經他一提,那書生男子恍然道,“那是王鴻文夫子,此人乃是當世經學大儒,翻譯典籍無數(shù)。若是王夫子都不認得這文字,恐怕我朝再無人能識。”
“丹城離南江有些路程,但也不是太遠。從豐江水路走十日可達。”白清恒點頭定下行程。
“秦山派在丹城附近,秦山派與白家素來交好,老夫這就向掌門書信一封,若能在門派中暫避風頭,肯定比住客棧來的安全。”
姜云雨打了個哈欠,房中眾人因為事情有了進展摩拳擦掌興奮難當,他卻是困得不行。纏著白清恒討了幾個安撫親吻,這才拖著疲憊的身軀找了間空房歇息。
他一離開房間,幾個裝傻充愣四處亂瞟的老男人這才收回視線,尷尬地揉著鼻子。陸九庭忍不住調笑道,“少主和姜先生感情越來越好了,我們這幾個老頭看著都不好意思。”
書生嗆了一下,猛咳道,“老陸你想老婆了吧。”眾人又是一通狂笑。笑夠了才沉下臉色正色道,“這個姜云雨有問題。”
“李四叔的意思是……”
先前幾人調笑他時白清恒一言不發(fā),這時才開口說話。
“他一個青/樓小/倌,怎會看過西域典籍?”李康時揣測道,“我多次派人打聽他從前身世,江湖上竟然毫無消息。只怕是被人故意掩蓋起來。姜云雨進入擁翠閣之前到底是做什么的,江湖上無人知道,就連擁翠閣的兒時好友都不知道。”
“李四你繞了一大圈究竟想說什么?”
“少主。”李康時深深看了他一眼,“雪泥鴻爪,燕過留影。李四在白家做了半輩子耳目,只知道一件事,如果一個人行走在世間卻未留下任何痕跡,這必然是不正常的。我聽聞魔教十二堂中有一魅堂,從小培養(yǎng)美貌少年少女做殺手,其中信心堅定者甚至可以在正道中埋伏數(shù)十年。”
“你的意思是姜云雨是魅堂殺手。”白清恒似是覺得十分可笑,以姜云雨三腳貓的功夫,這番推斷實在滑稽。
“姜云雨雖然武功不行,但醫(yī)毒雙絕,殺人并非難事。”李康時振振有詞,“若非少主被他迷得神魂顛倒,豈能看不出此人古怪?”
李康時說得有理有據(jù),一旁白寧不時煽風點火,連陸九庭都有些看不下去,忍不住呵斥幾句。不料幾人反駁更甚,幾乎爭吵起來。“我等看著少主長大,別人不知道,我們怎么會看不出少主傾心那小子。”
“我并未……”白清恒露出不耐煩的神色,皺眉道,“諸位叔伯,我自有分寸,無須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