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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雨一身痕跡趴在床上,隔了許久才緩緩撐起頭。睡意朦朧,紅唇微腫,不用猜也知道昨夜做了什么好事。“吵死了。”
文月叉著腰劈頭蓋臉把人罵了一通,“你看你這樣子怎么接/客。”又指揮紅繡和彤英替他洗漱,“多拍幾層粉蓋掉脖子上印子。”
“腰疼。”姜云雨可憐兮兮扶著腰。文月瞪他一眼,這能怪誰?“舞劍把腰扭了,傷著呢。”文月不理他,姜云雨陷在松軟被子里掰著手指找理由,“都怪殷無垢那小子佩劍太沉。”
“你少推到我頭上。”殷無垢一腳踹開門走了進來,掃了眼房中一地衣服,“快起來,有人出一百兩點你。”
“才一百兩。”姜云雨嘟囔幾句,想必是在罵殷無垢摳門,一百兩就擺出一副逼良為娼的老鴇嘴臉。
“金子。”
姜云雨猛地坐起身,由于起得太快,他不得不捂著腰直抽氣。“真有人出一百兩金子點我?”姜云雨區區一個娼妓,即使坊間把他傳得美若天仙文曲星下凡,花一百兩金子請個小倌喝茶也太奢侈,除非那人別有所圖。
“魚咬鉤了。”
姜云雨讓彤英去通知白清恒,自己匆忙穿上衣服,不多時又變成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美人模樣。只是這美人走路姿勢似乎有些怪?少不了又被文月一頓痛罵,最近身體被調理得不錯,文月一改病美人模樣罵起來中氣十足。
好不容易姜云雨艱難挪到雅室,他揉了揉腰,調整表情推門而入。一進門,他一臉表情瞬間凍住,木然看著眼前的人,“怎么是你?”
白清恒臉色鐵青坐在桌邊,“人走了。”他站起身,走向房中唯一開著的窗,“此人非常謹慎,等太久跳窗逃了。”
姜云雨皺眉,先前他還有些懷疑。依陳老三所說,黑老爺是個非常小心的人,一擲千金似乎不是他的作風。如今跳窗逃走,反而讓他堅定心中猜測。不由走上前握住白清恒的手,柔聲道,“至少我們能確定他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白清恒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雙手,陰沉臉色稍有緩和,在姜云雨眉梢落下個輕柔的吻。“身體好點了嗎?”
姜云雨桃花眼眨了眨,“腰疼。”
男人低笑,手掌落在對方腰上揉捏。“小雨,你是不是覺得我太急切了。”
姜云雨撇嘴,“若此人真與稽古神書有關,也可以理解。”
“稽古神書乃是當世第一奇書。”白清恒目光落在遠處,“若是得到它,白家將會有無限可能。”
“難道不是為了救你父親?”
白清恒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