茭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云雨突然發出一聲疑聲,他下意識看向白清恒,見男人也正看著他。男人目光沉沉,看得他不好意思起來,移開視線道,“其實這幾張圖還是略有些不同的。”
伸指在圖上幾處比劃,“你們看這幾處,姬向野和廖兄的圖更為精細一些,而小乞丐的圖看上去就像是……”他頓了一下,像是在琢磨該用什么詞。
“草圖。”白清恒補充道。
“正是。”姜云雨嘴角上揚,“這張圖繪制得極其匆忙,看上去像是沒什么經驗的人繪制的。就像是一張臨摹用的草圖。”
“但內容卻是相同。”白清恒掃了一眼藏寶圖,看向廖芝都道,“聽說廖公子是在南江城得到此圖。陸叔,不如我們也去看看。”
廖芝都聽見白清恒一行要走,連忙嗷嗷叫著,“白公子,不如在下與你們同去。說不定還能遇上那個騙子。”他氣鼓鼓擼起袖子,仿佛真的看見那江湖騙子一般摩拳擦掌。“看我不揍死他。”
“既如此,勞煩了。”
白清恒目送廖芝都離開去打包行李,待身影看不見時,對陸九庭說道,“去查這人是什么來路。”突然間肩膀上多了一對手臂,姜云雨從背后環著他脖頸輕笑,“我倒是可以給你指點一下。”
“哦。那就有勞神醫了。”白清恒面色如常,只是背后掛了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走動時緊緊扒住他不放,看上去十分好笑。
陸九庭只看了一眼,就低下頭用手直摸嘴角。自從姜云雨賴上自家少主后,少主那副不近人情的模樣比從前好多了,連白家的下人都看得出神醫在身邊的時候少主會溫柔許多。
白清恒并未意識到這一點,但每當姜云雨在的時候,他總會刻意收斂起自己的鋒芒。姜云雨掛在他身上咬耳朵,白清恒時不時側頭看他一眼。“當真。”
姜云雨掛久了手有點酸,白清恒干脆伸手攬住他,姜云雨趁機吃了把豆腐。白清恒抓住那只亂摸的手,“我這就讓陸叔去查。此次前往南江城,你莫要胡鬧。”
姜云雨臉色有些發白,他已經十年沒有踏足過南江城了,他上一次離開時,從未想過還會有回來的一天。明明心中慌亂,卻還要故作歡笑,眼角上挑風流無比的樣子,“那可要看白大俠能不能讓在下有力氣胡鬧了。”
白清恒定定看著他,忽而嘆了口氣,“跟緊我。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姜云雨只是呆呆看著兩人相握的手,心中想著如果能一直這樣不再放開該有多好。這樣想著突然就被人彈了腦門,姜神醫捂著額頭一臉迷茫,白清恒忍不住笑了出來。“神醫這是故意勾引在下了。這次線索全靠神醫,看來白某是該好好酬謝一番。”
白清恒說到做到,一日后到達南江城時姜云雨都是昏睡的。一行人從水路入城,小船搖搖晃晃,姜云雨路上醒了一次,城門上偌大的南江城三個字占據了整個視線,仿佛能刺痛人眼,于是眼睛一閉又睡了過去,連白清恒把自己抱下船都不知道。
奇怪的是,從這一日起,姜云雨睡的時間多,醒的時間少,竟然發起高熱來。大夫病了該怎么辦?從來沒有人教過這回事,姜云雨的幾個小藥童亂作一團。眼看著人日漸消瘦,小童們天天站在床前瞧著直掉眼淚。
“先生啊。”紅繡站在床邊連哭帶唱,邊上的彤英眼睛紅得像個兔子。紅繡瞅著昏迷不醒的姜云雨咬了咬牙,“先生你看你還不醒。這病多遭罪啊,弄得自己面黃肌瘦多難看。你瞧你,幾日沒有梳洗打扮,這簡直見不得人啊。”說完捂住自己的臉向后退了兩步,唯恐姜云雨醒了生氣扇自己兩巴掌。他家先生除了醫術外最自負自己容貌,姜云雨要是有一口氣在,絕對聽不得別人這樣說他。
紅繡聽了一會兒沒什么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