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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仙侶扯上什么關(guān)系?”
器靈:“……”
仙首大人好慘啊,被嫖了兩百年不說,而且還真的是白嫖,到最后連個名分都沒有……甚至還被嫌棄活兒不夠好。
忽然,一道低沉的聲音從房梁上傳來:“呵呵呵,姑娘講的故事好生有趣。”
沉瓔警覺的抬起頭,循聲望去,還沒有定睛一看,便有一道黑色的身影從梁上降落,站定在沉瓔的面前。
“你是……”沉瓔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笑意不改,但是渾身肌肉和神經(jīng)都逐漸繃了起來。
這人好生古怪,通身的靈力似乎極其渾厚,也不知他在房梁上呆了多久聽了多久,她竟然毫無所覺。
來者一身漆黑的勁裝,面上帶著一塊僅僅遮住兩只眼睛的銀白面具,膚色白皙到有些蒼白發(fā)透,顯現(xiàn)出隱隱的病態(tài),但他渾身的氣場卻截然相反,靈力環(huán)繞氣勢強勁。
他露在面具外面的雙唇微微一抿,兩個唇角輕輕勾起,笑得漫不經(jīng)心:“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姑娘可是沉瓔?戚家小九,戚沉瓔?”
沉瓔挑眉,也笑道:“我確實是喚作沉瓔沒錯,至于你說的什么戚家小九,與我并無關(guān)聯(lián)。我根本沒有姓氏。”
那人朗笑一聲:“怎么會沒有姓氏,戚氏,就是你一直在尋找的答案啊,你的出身,你的宗族,你的歸處。”
沉瓔似乎來了興致:“你繼續(xù)說。”
黑衣者高傲地圈起來手臂,環(huán)抱在胸前,抬著下巴長聲道:“不急,我給你講個故事。”
沉瓔突然大笑著打斷了他要說下去的話:“講個故事?我剛講完這么長的故事,你又要給我講故事?抱歉,我只想當(dāng)講故事的人,不想當(dāng)聽故事的傻子。”
器靈:“???”
故事之所以是故事,少不了有弄虛作假的地方。她可以保證自己說的故事都是真的,但是保證不了她眼前這個明顯來者不善的人所說的故事,也全是真的。
黑衣者一怔,冷笑一聲:“你來到瀛洲數(shù)百年,不斷地四處游蕩惹事,不就是想要找到你與這個世界的關(guān)聯(lián)嗎?你也已經(jīng)察覺到了你與瀛洲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不是嗎?否則一只連自己是什么都不清楚的妖,怎能打破萬年來的規(guī)矩,從嵇洲飛升而來呢?”
沉瓔自然是發(fā)現(xiàn)了。自從飛升至此后,她的修為就增長得飛快,這四面八方天上地下所彌散著的靈氣,通通不要錢似的往她的身體里鉆,本來她以為這是瀛洲靈氣太過充裕的結(jié)果,后來發(fā)現(xiàn)并不是人人都如此。
沉瓔面不改色,仍是笑得媚眼如絲:“我四處游蕩惹事,是因為在嵇洲時我野慣了,停不下腳來。再說了,我就是再好奇,自然會自己去找到答案,不勞你多費心。”
她從來不喜歡受制于人,面前這人仿佛高她一等的態(tài)度,讓她覺得非常的不爽。
黑衣者一字一句地發(fā)問:“你難道不想知道自己是誰嗎?你難道不想知道關(guān)于我口中的戚家的事嗎?你難道不想知道為什么萬年來唯獨你能夠飛升至此嗎?你難道不想知道晏睢元當(dāng)年為什么會去嵇洲而且還引了那么多天雷嗎?你難道不想知道晏睢元幾百年不曾管過你的事,為什么突然把你貶下三千小世界,又把你招了回來嗎?”
他問了很多,其中有幾個問題確實振聾發(fā)聵,是沉瓔疑惑了很久的問題。
沉瓔雖然心里好奇疑惑,但面上還是嬌笑著,撐著下巴問:“代價呢?”
黑衣者:“什么代價?”
沉瓔:“告訴我這些答案的代價,你看起來不像是什么吃了飯沒事干喜歡搞搞公益的熱心腸之人,跑到這里來告訴我這些,總有你想要的代價吧?”
黑衣者一怔后隨即大笑:“沒有代價,或者說,我想要的代價,在你知道這些之后,自然會付諸在某些人的身上。怎么樣?我可以開始講我的故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