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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該死,一切妄圖冒充你的人都該死,尤其是他,一切妄想傷害你的更是罪無可恕。”焚御此刻臉上的的表情都開始扭曲起來。
“付安涵冒充我?并不可能,我們兩個的樣子重來都沒有一絲相像過,何來的冒充。”任昕此刻是真的糊涂了,他有些想不通這話的含義了。
“昕兒啊,你還是忘記了一切,不過沒關系我會讓你記起來的。”焚御嘆息道。
“.......”聽了這話,任昕真的是崩潰啊,到底咱兩是誰失憶了啊,他怎么有一種全世界跟他都不是一個次元的感覺!
等等,難道焚御所指的是付安涵身體中的界主?界主在冒充我,這個更扯了好不!焚御此刻有的是魔主的記憶,并沒有之后輪回的記憶,難道說融合的不徹底?
焚御低下頭看著懷里的若有所思的任昕,以為他想起了什么,有些激動的問道:“昕兒,你記起來了?”
“并沒有,接著說付安涵吧,聽你的意思,似乎他已經不是付安涵了?”任昕故作不知的問道。
“是的,付安涵他現如今并不是那個付安涵了,他的身體已經被占用了,他現在是界主,掌管一方天地的大能。”
“哦?這么厲害豈不是來到這里就會無敵了?碾壓一切不是分分鐘的事?”
“并不是,界主本不應、也不會、更不能降臨在這樣的平行世界中,個中緣由等你想起來就會明白了,但如今他來到了這里就會受到限制,所以并不是無敵的。”焚御解釋道。
“哦...那知道如此多事情的你,又是誰呢?而你們又這什么樣的關系呢?我感覺得出他對你的癡戀。”任昕狀似不經意的說道。
聽了這話,焚御小心的看向任昕,見他臉上是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真是不知道也應該怎么解釋了。
是真的不在乎,所以無所謂自己跟別人是什么關系么?焚御真想大聲質問出來,可又想到之前發生過的事情,壓住了心里的狂躁,只是從他那又加深一些的雙眼中可以窺的一二。
而問出這話的任昕遠不是他表現出來的那么無所謂,什么鬼啊自己男人明顯在拿自己當替身,而且還跟別人有一腿,這簡直不能忍,他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他靈魂再次撕碎算了,還不如之前那個全心全意愛著自己的人,要這么個完整的有什么用,完全不記得自己是誰,咦,自己怎么會有要將他靈魂撕碎的想法?還是再次?算了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我,我是魔主,昕兒你記得我么?我是你的御啊。”焚御說著這話時掰過任昕的臉,看著他的眼睛,像是在確定什么。
“哦,這樣啊,魔主?御?不記得。”任昕依舊是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說道,也沒錯啊,本來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然后火上澆油的說道:“魔主?界主?難道你們是一對?然后你拋棄了他?還是他拋棄了你。”
“......”聽到這話,焚御說啥的心情都沒有了,而且他也真的不知道應該怎么跟失憶的愛人解釋這件事情,難到他要說這是個誤會?還是說他暗戀我,我卻只愛你一人?還是說他是害死你我的兇手?焚御此刻只能保持沉默了。
看著沉默不語的某人,任昕知道了,這個問題不是不好回答,就是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也不做糾纏,接著說道:“那你說那個界主冒充我,你說說我是誰?我和他什么關系?和你什么關系?”
“你是我的愛人,我永遠的愛人。”焚御自動屏蔽了前后的問題,只回答這一個,然后閉口不談的樣子真是欠虐啊。
“呵呵...這就是你的回答?”我特么現在真想呵呵你一臉!任昕現在已經在狂躁的邊緣了。
“你真的一點都沒有想起來么?昕兒!你想起來哪怕一點點,想起來自己是誰我都會告訴你一切。”焚御無奈的說道。
“.......”我特么想起來,我要是能想起來那是些什么鬼我還用問你?再說了,我都特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失憶過,有沒有那什么前世今生的,你就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確定不是在搞笑?算了,魔主是吧,先不管他是誰了,現在最重要的是確定他會不會想起來跟隨自己輪回的記憶。
“昕兒,你要我拿你怎么辦才好啊。”
“不用怎么辦,我就當今天什么也沒有聽到過,你還是焚家之主焚御,不是什么魔主御,既然你如今選定了我,那我們就選個日子完婚好了,哦對了。日子不用選,是祖宗定好了的,每一年的最后一天,距離此時還有三個月的時間,正好相處一下,是否合適。”任昕干脆利落的說道。正好利用這三個月的時間引導一下焚御那些對自己很重要的記憶,若是確定消失不見,那大家都沒有存在這世界上的必要了,一個完整的魔主不如一個深愛自己靈魂碎片,至于他所說自己失去的記憶,在他看來存在與否都沒有太大的必要。
焚御愣住了,沒想到他會主動提出來,本以為會廢很大的力氣來說服,就連什么強取豪奪都想過了,結果全都沒有用上,不過這對于他來說是萬分驚喜了,就算昕兒沒有記憶,依舊會選擇嫁給自己,真好。
“好好好,一定合適,非常合適。”
感受到身后之人的明顯外漏的情緒,如此的興奮機動,感染的自己都不自覺嘴角上揚。
“焚御,我累了,相信你也聽說了,我現在比廢人還不如。”
“好好好,我們休息,放心,你的身體我定會把他治好。”焚御說著話的同時將惹你任昕小心翼翼放到床上,然后自己翻身上床,將他摟到自己的懷里,蓋上被子,在嘴角上獻上虔誠的一吻,說道:“睡吧,我的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