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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然立馬站起來,嚇得林芷嗖地掉頭就跑,卻還是要誨人不倦道:“升旗啊,你這傻孩子哈哈哈哈哈,你發(fā)育了沒有啊,沒有吧哈哈哈哈哈。”
陸風:“……”
邵然:“……”
邵然押了一口咖啡,對毛都沒長齊的陸風道:“打你的游戲,看什么看。”說完三兩步也上躥了二樓,樓上頓時一陣雞飛狗跳。
陸風:“……”
荊雨和裴瀾之回來的時候,只有陸風一個人呆在客廳里,見到裴瀾之后僵硬得像根木棍。
裴瀾之哪有閑工夫找他麻煩,只是問道:“邵然他人呢?”
陸風指指樓上。
正說著,邵然嘴角帶笑地從樓上走了下來,手里面抓著一只老鼠一樣的東西,仔細一看卻又是帶了翅膀——是一只蝙蝠。
“回來了,辛苦。”邵然把手里嘰嘰嘰嘰的小玩意兒往垃圾桶里一扔,抽了張紙巾擦手,卻見荊雨一瞬不瞬地看著他,“怎么了?”
荊雨克制住自己去垃圾桶里翻找那只灰溜溜的小蝙蝠的欲望,他向來率性直白,因為心里焦急的原因,就直接開門見山地問出了口道:“頭兒,你……你去找過我們小區(qū)的特殊管理員了嗎?”
邵然笑容微微一頓,他掃了一眼怡然自得地拿了可樂喝的裴瀾之,已然明白七八分,他也不遮掩,“嗯,我找他了解些情況,還有關(guān)于他今后的去處,總不能一直徘徊在幸福小區(qū),不去投胎吧。”
原來是為了超度地縛靈的事情,荊雨一直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又覺得自己先前把邵然想得太過不留情面,羞愧得低下頭,是他莽撞了。
這一低頭,正好看見那只戰(zhàn)戰(zhàn)兢兢爬出垃圾桶的小蝙蝠。
荊雨:“……”
他咽了咽口水,忽地伸出手指摁在小蝙蝠頭頂上。
“嘰(⊙o⊙)? ”小蝙蝠疑惑地看過去,卻發(fā)現(xiàn)摁在它腦門兒上的手指不知什么時候輕輕顫了起來。
“喵~>▽< !”
邵然差點一口咖啡直接噴出來。
裴瀾之愣愣地看著荊雨,都不會眨眼了。
荊雨的臉頰頓時燒起來,他也不想的,沒有忍住,只好結(jié)結(jié)巴巴地解釋道:“對……對不起,我和貓妖們呆久了總是有點控制不住自己……我……我是劍靈……嗯……剛剛我是不是……丟人了?”他越說聲音越小。
“噗……”對面坐著的陸風實在憋不住,不管裴瀾之在不在場,哈哈哈哈哈地笑倒在椅子上,“我的天吶,你竟然學(xué)了一聲貓叫!你是不是還想吃了林姐?”
荊雨不敢回答,耳尖紅透,他只是有點貪玩而已。
小蝙蝠:“……”
邵然摸著下巴,“那你的口味應(yīng)該和小貓差不多。”
荊雨點點頭,他和貓皇殿下呆得久了,的確沾染了幾分貓咪的習(xí)性,回到劍谷被谷主責備后,這才改掉不少,“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少再犯了,今天是一個意外。”
裴瀾之偏開臉,像是怕荊雨覺得尷尬,但嘴角彎起的弧度也確確實實證明他笑了,他拿出手機給一家有名的壽司店打電話,定了一份甜蝦壽司外賣,因為地縛靈的事,他們今天都沒能好好吃飯。
邵然干咳兩聲,對飛上窗簾掛著暗自垂淚的小蝙蝠道:“把手頭的材料都整理一下,半個小時后開會。”
裴瀾之給荊雨訂的甜蝦壽司很快就送到,幾人邊吃邊圍坐在沙發(fā)上。
林芷已經(jīng)變回了人類的模樣,不過她和陸風倆人都覺得不怎么自在,因為從來都不曾和他們一起開過會的裴瀾之竟然也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修長的腿拉直,腳肆意搭在茶幾上,還沒人敢說他什么。
邵然絲毫不在意,只將資料攤開在幾人面前道:“自焚案的關(guān)鍵是找到這個人,陸風和荊雨你們來得晚,沒見過他,記得把資料拿回去看看。”
資料里面有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十分清俊的男人,穿著白大褂,懷中抱著一束香水百合,笑得溫文爾雅。
“咦……”陸風指了指照片,望向林芷道:“這人有點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
“唔?”荊雨嘴里嚼著飯,湊過腦袋去瞧。
邵然淡然道:“我這個位置的上一任,蕭柳,男,三十歲,鬼修,副職市第一人民醫(yī)院產(chǎn)科醫(yī)師,愛好是……”
他話還未說完,林芷忽然就捂住嘴,扔下壽司沖進洗手間吐去了。
荊雨和陸風望著手中的壽司頓時傻眼。
裴瀾之眼神冰冷地掃過邵然,邵然一本正經(jīng)道:“愛好是什么不重要,你們接著吃,重要的是,他是洗冤書的上一任掌管者,他失蹤之前帶走了他幾乎全部的班底……嗯,荊雨,裴副有沒有和你說過洗冤書的事情?”
邵然接管特殊刑偵的時候,特殊刑偵幾乎已經(jīng)形同虛設(shè),沒辦法,他只能重新挑選新的班底,這也是荊雨來特殊刑偵之前,這里只有他們幾個人的原因。
邵然猜想著應(yīng)該說過了,不然今天荊雨也不會慌慌忙忙來質(zhì)問他。
荊雨尷尬地點點頭。
果真如此,邵然心道裴瀾之這個神經(jīng)病,挑撥他和荊雨的關(guān)系有什么好處?羨慕嫉妒恨?雖然額角一個勁地抽搐,但他還是保持著克制道:“這個月初在幸福小區(qū),他出現(xiàn)了,這是這個月四起自焚案中他唯一一次出現(xiàn)。”
作者有話要說: 受:“我控制不住我寄幾。。。”
第11章 缺心眼
“幸福小區(qū)這起火災(zāi)死者今年18歲,男,他曾在13年前將一個小女孩從樓頂推下去,當時他只有5歲,案發(fā)現(xiàn)場只有他一人,心理學(xué)專家做過鑒定,他沒有任何精神疾病和反社會人格障礙,女孩的死亡并不能表明他是蓄意為之,所以他沒有被警局有效監(jiān)管。根據(jù)洗冤書記載,13年前墜樓女孩的亡魂曾向協(xié)會索要了洗冤書,他的申殺令成形,最后卻沒有生效。”
林芷從洗手間扶墻回來,臉色寡白地接口道:“無論是死者還是當年的苦主,背景都很簡單,但這案子到最后交由洗冤書裁判,形成了申殺令,說明死者當年并不清白,可是為何女孩索要了洗冤書,卻沒有執(zhí)行,難不成當真原諒了死者?”
“哇,就像是頭頂光環(huán)的圣母!”陸風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