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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們?”
“嗯……”
男人似乎低罵了一句,轉身抬腳就要離開,“跟緊我。”
荊雨左右張望了一下,他與邵然離得很遠了,也只好跟在裴瀾之身后,應該不會有事的吧?雖然他的頭兒不太想讓他和裴瀾之接近的樣子。
走了兩步,男人又停下腳步,荊雨眨巴眼看他。
他皺眉道:“把你手套和刀扔了。”
“哦。”確實是難聞得厲害,荊雨小心地脫下沾滿惡臭的手套,“可是……扔哪兒啊?”隨便扔嗎?沾滿魔族體液的東西不妥善處理不會有問題嗎?
男人彈響纖長的手指,荊雨拿著的東西瞬間就在青藍色的火焰中燒成灰燼。
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荊雨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卻是連一絲火焰的灼熱都未感覺到。
因為有了裴瀾之,一路上斬殺低等魔物根本不需要荊雨出手,直到正中天掛著的紅月亮往下走了一段,周圍魚肚薄光,空氣中漂浮的難聞氣味也漸漸散開。
“裴……先生?”
“嗯?”男人回頭。
“幾天前我去聽了您的演唱會……很棒。”
男人眸光一閃,似有流淌的波光,在這時候,荊雨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邵然的電話。
“你在哪兒?”
荊雨看了看街道牌子,“八通路37號。”
“好,在那兒等我。”
荊雨應下后轉過身,裴瀾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蠻腰,綿又綿Σ(⊙▽⊙"
第7章 會做飯
邵然把荊雨送回幸福小區,當他聽荊雨說起剛才裴瀾之出現了之后,表情一直有些怪異。
直到荊雨開門下車,他道:“明天休息,對了,你會做飯嗎?”
荊雨點點頭,做飯可是劍靈們到人間界歷練的必修課,甚至貓皇殿下還親自肯定過他的手藝。
“做得好嗎?”
“還可以吧。”荊雨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邵然笑起來,期待道:“那太好了,后天中午之前過來,我們買菜,就在家做了吃,還可以燒烤。”
荊雨發現,他喜歡邵然把他往后工作的地方叫做家,光是聽起來就特別溫暖。
他回去后捂著腦袋就睡到了第二天下午,要不是聽見自己屋子里有奇怪的響動,他大概要餓著肚子繼續躺到半夜。
結果睜開眼睛后,只見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端著杯牛奶坐在他的床前,微微垂眸,看著他道:“睡那么久?你是豬嗎?”
荊雨趕忙揉眼睛,雖然年輕男人擋住了一絲透出窗簾的光,但并不妨礙荊雨看清他的面容——蒼白的皮膚,青黑的眼窩,唇色卻是極鮮紅,他勾起嘴角的樣子簡直邪氣十足。
像是流連夜店的花花公子。
但是……
這些都不是重點=口=!!!
“你你你誰啊???”荊雨唰地從被窩里跳起來,光腳穿著睡衣貼在墻上,一只手不由自主地化作本體的刀刃,直直指向青年。
年輕男人活靈活現地演繹了何謂優雅的白眼,“昨天我們才見過的好吧,你突然關門差點打到我的鼻子!”
荊雨這才從被驚醒的茫然中完全掙脫出來,遲疑道:“你是這個小區的特殊管理員?在我鏡子上寫字的那個?”
“特殊管理員……”年輕男人嗤笑一聲,“誰告訴你的?特殊刑偵的邵司長?”
“嗯。”
“那他挺幽默。”年輕男人喝完牛奶站起身,想了想還是給一臉問號的荊雨解釋道:“我是這幢樓里的地縛靈,可不是什么雞毛蒜皮的事兒都愛攙和的居委大媽,謝謝你的牛奶,我走了。”
地縛靈,因為自殺和深厚的執念使得靈魂始終無法離開原地的怨靈。
“……那你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荊雨大山溝里長大,見識淺薄得很,從未見過所謂的地縛靈,好奇心冒頭,輕輕伸手過去摸了一下男人冰冷的皮膚,好細膩的手感,就是有些冰涼涼的。
是實體的,和先前的氣狀人形不同,他兩眼冒光,這是他第一次與靈體的親密接觸誒!以前在劍谷,族里有位修為極高的前輩在山外面設了一層禁制,除非有谷主的許可,否則其他稀奇古怪的物種是無論如何也闖不進去的,因此他很少見過貓妖以外的非人類。
“當然是來看看你有沒有缺胳膊少腿,昨天可是今年內屈指可數的大兇日,晚上紅月登天,群魔亂舞,要不是邵司長親自上樓來接你,我都覺得你走了就要回不來了。”年輕男人的手一會兒散成霧狀,一會兒又凝成實體,看得荊雨嘖嘖稱奇,隨后耳尖發紅道:“謝謝你。”
“沒事。”年輕男人擺擺手,臨出門又忽然回頭道:“你不介意我以后經常來喝牛奶吧?你這人性子真好。”
荊雨笑著道:“不介意,你可以經常來,對了,你住在幾號房?”
年輕男人彎彎嘴角,沒有回答,身形一晃就消失了。
荊雨這個人……不……這把劍,做事極為認真,也很重承諾,因為結識了一只愿意和他一起喝牛奶的地縛靈,又受了人家的關切和幫助,便有心交好,晚上出去散步的時候甚至還去超市買了好幾箱不同種類的牛奶,抱回家放在茶幾上,再在旁邊堆滿他最心愛的小魚干兒,下一次一定要讓年輕男人也嘗嘗看,小魚干兒可好吃啦!
荊雨第二天從家里帶了一瓶蝦醬,去了特殊刑偵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