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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對“二人”的追殺,只能原地返回想要開車逃跑。
趙禹文見勢不對最先反應過來,迅速將趙凌城塞進一輛車的副駕里,然后坐進車里一腳踩上油門將車開出,對其他人包括李無華在內卻是一個眼神都沒給。
李無華坐在輪椅上看著遠去的車輛眼神陰寒,等這次回去了他一定會處理掉趙禹文,心思不純的東西留著也沒用了。
想罷揮了揮手,一行人訓練有素地將他抬上車,緊隨著趙禹文先后開出。
然而當車子開到岑寂陶路藏身的那片樹林邊上時,就像按了什么開關一樣,被車輪壓過的地方紛紛爆炸,當頭一輛的車子直接被炸成了殘骸。
不知是誰喊了聲“有地雷!”,后面的車子頓時不敢輕舉妄動了,盡管李無華乘坐的是中間那輛保險性能最好的車子,但還是被前面的爆炸波及到,司機已經重傷昏迷,要不是身邊的人幫他擋了下,估計他這會兒直接駕鶴西去了。
受傷的保鏢叫來后面車上的人將李無華抬下車準備轉移到另一輛車上去,結果這時從林子里突然出來一隊特警,頃刻間便持槍將他們一行人圍住:“不許動,舉起手來。”
付愈根據岑寂的手機定位找到他們兩個的時候,就被二人周圍的爆炸殘骸給嚇到了。
生怕他們中間的誰被高熱的鐵片扎到,付愈連跑帶跳到兩人面前,最后被地上的枯枝一絆,直接給跪在了他們前面。
岑寂被這動靜一震,這才從剛才見了鬼一樣的驚愕狀態中回過神來,皺眉看向跪地上的付愈,忍不住催促道:“快過來看看小路怎么樣了。”
“欸,好。”
付愈連忙爬起來,打了個手勢示意身后的醫護人員打開手電筒,簡單查看了下陶路背后的傷口,這一眼看得他目眥欲裂,當場立起來沖著周圍人吼道:“快!快把人送回醫院,晚了就沒救了。”
一邊說著一邊蹲下手腳麻利地為陶路用藥止血,對方這情況太兇險了,中彈的位置就在心臟附近一兩厘米處,流了這么多血要是再不送回去進行手術的話,可能過不了多會兒陶路就要失血過多而死了!
直到陶路被抬走,岑寂仍舊一副呆愣的樣子,付愈急得當場揍了他一拳,罵道:“你他媽還在這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上車跟著去醫院?!”
岑寂一顫,連滾帶爬地站起來向著救護車跑去,被樹枝刮破了臉也感受不到疼痛,因為他知道陶路當初為自己擋下這一彈的時候肯定比這個要痛上無數倍。
等到救護車一路狂飆回了醫院,然后一眾醫生護士手忙腳亂地把人推進手術室后,被關在門外的岑寂這才失魂落魄地靠在墻上,眼神直愣愣的像是被人奪了魂。
岑父岑母趕來看見自家兒子一身狼狽的立在那目光呆滯的樣子,嚇到嗓子眼的心才稍稍放了回去,兒子沒事就好,就是苦了陶路那孩子了,平白無故地卷進這場二十多年的恩怨中,受了無妄之災,算是他們岑家欠他的。
岑父步伐沉重地上前拍了拍比自己高了大半個頭的兒子的肩膀,聲音比之以往蒼老了許多:“我兒媳婦會沒事的,一定會的。”
岑寂聞言睫毛輕顫了下,過了許久,才擠出了個鼻音:“嗯。”
然后三個人就這么相顧無言地站在手術室外面,一直到天將破曉,時間久到岑寂的心都快涼透了時,這時手術室的燈滅掉,不一會兒付愈脫掉口罩出來了。
嘆了口氣,付愈言簡意賅道:“手術一切順利,但還沒度過真正的危險期,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內陶路若是醒不來的話……抱歉,請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岑寂一雙充血的眼睛死盯著他,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狠狠磋磨過一樣:“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