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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姐進(jìn)這行多久了?”“今天?!背嚏苑_雜志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
“看程小姐很熟練的樣子啊,程小姐以前也有做過類似的工作嗎?”
程琬言隨意瞥了一眼他,他看上去有些局促?!皼]有?!?
宋察還想說些什么,羅晨便在遠(yuǎn)處喊他們過來。
“下一幕你們兩人得背靠著背,明白嗎?”羅晨簡單比劃了下手勢。
程琬言看向宋察,他認(rèn)真的點頭。
拍攝開始后,程琬言有些心不在焉,她總覺得有種冰冷的目光在盯著她,那目光落在她身體的每處,甚至深入骨髓。
連續(xù)拍了幾次,羅晨終于不耐煩的喊停。
“程琬言,你要不要先去冷靜點會?”羅晨忍住怒氣說。程琬言不置可否,拿起礦泉水瓶便往頭上澆下去。
她散落在鬢角邊的幾綹發(fā)絲被打濕了,她感覺到那目光變得灼熱起來。
程琬言微微笑了笑,她想她明白那是誰了。
好像有她在,她便安下心了。
謝音安靜的站在樹下看著不遠(yuǎn)處的兩個人。她心情異常平靜,或許是憤怒到極點了才會這樣。
連她自己都沒在意,她眼睛里布滿了紅血絲,眼窩下是深深的黑眼圈。就像一張如玉臉龐上嵌著一雙蒼老的眼睛。
蟬在叫,人壞掉。
謝音一個人回到了程琬言家里——撬門進(jìn)去。
她在里面坐了半響,眼神呆滯。
就這么不知持續(xù)多久,她像回魂了一樣,起身下樓。
再回來時,手里已提了一箱啤酒上來。
指針從下午四點走到六點不需要多久,但這頓酒,謝音足足喝了兩個多小時。
直到七點,程琬言還沒有回來。
謝音拿起一個半滿的酒瓶搖搖晃晃的走出去。
七點零三分,程琬言正在和羅晨等人去飯館吃飯。她手里捏著手機,電話“嘟嘟”響了幾十聲仍然沒人接聽。
“怎么在外面?”宋察笑著走過來。他目光落到手機上,又一笑:“給男朋友打的電話?”
程琬言收起手機,“不是?!彼D(zhuǎn)身進(jìn)去,還沒走幾步,就聽見一個拖長了語調(diào)的聲音:“程琬言——”
謝音跌跌撞撞的走過來,她反拿著酒瓶,瓶口沿著步伐滴水滴了一路。
“他、他是誰?”
程琬言走過去扶住她的身體:“你喝醉了?!薄皼]有!”謝音擺手,“他是誰?”
“公司安排的搭檔?!薄熬褪墙裉煜挛绾湍阋黄鹋钠娜耍俊敝x音歪頭一笑,步伐不穩(wěn)的朝人走過去,瞇眼打量。
宋察一愣,呆呆的由她打量。
謝音回頭朝程琬言咧嘴一笑,轉(zhuǎn)身便將手里的啤酒瓶砸在人頭上。
“嘩啦”一聲,啤酒瓶四分五裂,有殘余的液體濺了宋察一臉。宋察踉蹌幾步,捂著額頭不敢置信的看著兩人。
程琬言思忖會,解釋道:“她這里有病?!彼檬种钢改X袋。
宋察小心翼翼后退幾步,見謝音還在朝自己走開,慌不擇路的跑了。
“謝音。”程琬言皺眉,“不要胡鬧了?!?
謝音遲疑幾秒,回頭看她,“你覺得我在胡鬧?”
程琬言點頭。
“從一開始你就這么覺得了?”
她仍點頭。
謝音咧嘴笑了,她神情顯然有些瘋狂,眼里掩不住的狂熱。
“我這么做都是因為我愛你啊。程琬言你還不明白嗎?”
“我明白。”她眼神里一片平靜,與對方的癲狂形成反比。
謝音大笑著:“要把所有接近你的一切都、都?xì)⑺馈阒荒軐儆谖野?,我這么愛你,你只需要我一個人就夠了。”
她猛的撲倒程琬言,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脖頸,雙眼通紅,目眥欲裂:“你知不知道看見你跟他在一起時,我有多痛苦。為什么你要違背我,干脆把你□□起來好了!”
程琬言怒從心起,甩手扇了她一巴掌,冷眼看她:“你已經(jīng)變態(tài)了。”
謝音被扇到一邊,她摸摸紅腫的臉,忽而歪頭對人笑到:“我變態(tài)?一個愛上變態(tài)的人不是更變態(tài)嗎?”
“你我已經(jīng)病入膏肓了。”
謝音幾乎癲狂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