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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瓷儀不可避免得放松下來。
屋內一時無聲。
屋外的傅昀輟仰頭看著月亮,今夜月圓,他又見到宋瓷儀,果然團圓,天時地利。
剛剛的吻還烙在傅昀輟心上。
傅昀輟覺得有些話,不是那么難說出口,于是道:“嫂嫂,不,宋瓷儀,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
傅言商聞言猛的挺住,宋瓷儀生理性感到恐懼,狠狠得打了一個寒顫,一雙眼睛近乎乞求得看著傅言商,傅言商挑了挑眉。
外面的人悄悄給自己打了氣,道:“我知道你現在失憶什么都記不得,我本來也不想用回憶逼著你愛我,像個綁架犯,但是我怕有一天會看不見你,所以有些話,想現在跟你說。”
傅言商的神色已經不能說冷或者瘋狂來形容,他像從湖水里爬出的怨鬼,汗涔涔得鎖定著宋瓷儀。
宋瓷儀知道現在的處境對自己不利,拼命得搖頭想要解釋,卻被傅言商曖昧得摩挲住唇:“噓,我想聽聽看小儀為了守住這份單純的愛,都做了哪些努力。”
傅言商磨人的厲害,宋瓷儀抖得厲害,外面傅昀輟不知天高地闊得開口道:“其實之前揚州喜轎,不是我第一次見你。我小時候被迫當皇子伴讀,一次公主請了闔宮人去聽曲,我也被拉了去。當時很累,他們不當我是人我也習慣了,就祈禱著曲子好聽些,皇子們聽的高興忘了我,我也能喘口氣些,沒想到我比他們看的還要認真。”
回憶被人為得賦予了情感,小事被傅昀輟咋摸出甜,放在心里好多年不肯示人。
宋瓷儀已經想不起來這回事。
傅言商壓在自己身上,灼熱的目光從顫抖的睫毛到抿緊的嘴唇,輕笑一聲道:“叔父命我跟著花船混進宮,等著那個蠢貨偷懶救他走,在外面等了他一天。”
傅昀輟道:“當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你身上,你好像在看我們,又透過我們看到別處,肯定沒注意到當時角落里還有個小乞丐吧。”
傅言商道:“我躲在暗處,一個人鬼鬼祟祟得從我身邊過去沒看見我,我跟著他見到了譚林崢和一個沒有右耳的男人,鬼鬼祟祟的人說--‘六皇子身上別有先皇后的紅玉禁步,信不信由你’,我從未聽說過六皇子,偷窺了一眼席面,滿座只有賀文卿帶著禁步招搖,偏巧此時你看見我,不含任何感情的審視我。”
傅昀輟道:“甚至到宴會散了,我還回不過神來,想著天上神仙不過如此。”
傅言商道:“宴會散了,有個公子哥糾纏你,你引他到沒人的角落,我想殺你滅口,沒想到你先拿摔了碗得的碎瓷片捅了公子哥的咽喉,你眼里無波無瀾似乎不是第一次殺人,看瀕死之人徒勞著喘氣,你說了句臟。”傅言商說到這,想到什么有趣的東西,停了好一會兒,宋瓷儀不自覺得發出難耐的啜泣,不上不下的感覺吊著他脖子都抻直了,傅言商才笑著親了親他,繼續道:“碎瓷片不大尖,你走后好一會兒公子哥還想爬著去找人,是我替你補了一刀,處理干凈,現在李家二公子離奇失蹤還是京府司一樁懸案。你欠我一個謝禮。”
猛烈的浪沖撞著宋瓷儀,他早聽不清一前一后的聲音,整個人都被甩了起來。
傅昀輟道:“我想如果老天眷顧讓我能見到你,我一定會帶你走。”
傅言商道:“我們擦肩而過,我把順來的禁步掛在你的腰上,你的腰好細。”傅言商一手環住宋瓷儀的腰,曖昧得落下一吻:“現在也沒長點肉。”
一股酥麻感從腰竄到頭皮,宋瓷儀沒命得拍著傅言商的頭,反而被傅言商含進一根手指。
門外傅昀輟還在追憶:“后來我當上丞相,奉旨去揚州查案,正撞上長街十里紅妝新婚,我的心沒來由的一跳,下一瞬我看到了你。”
“小儀沒告訴他,逃不掉婚的你聽說平京傅丞相要來揚州,特意請他上船想跟他走?”傅言商故作驚訝道:“啊呀呀,騙他失憶也可以說夢到了呀,小儀這么乖啊。”傅言商捏了捏他的臉道:“我在揚州查譚林崢,為行事方便借了傅昀輟的名頭,被你拉上花船,看你往自己的酒里摻東西,我很想告訴你其實你下在我的杯子里我也不會換,我要是丞相肯定帶你走,可惜我不是,所以我硬灌你酒后留了把好用的匕首。”
傅昀輟道:“當時年少沖動,一門心思救你回平京,想讓你過的舒坦。”傅昀輟嗤笑一聲:“現在想我自己還真傻。”
傅言商道:“其實你不找門口那個蠢貨當替死鬼,我也會幫你,可小儀不信我呢。”
傅昀輟道:“和你在一起的兩年,你既來之則安之,我給你什么你好像都高興,下人做錯事你也能寬宥,可我就覺得我們離的好遠。現在想想,我真是蠢,高高在上的樣子從沒問過你想要什么。”
傅言商摸了摸宋瓷儀的臉,心里嘆了一聲好軟,手上就成了拍打:“小儀偏心,對他們都漠不關心,怎么我每天趁他不在去找你你就要殺了我,虧我每天給你帶好看的好玩的,我比他還清楚你的喜惡誒。”
傅言商摸到某個地方,宋瓷儀泄了身子,完全掛在傅言商身上,被傅言商摁在懷里。
門外傅昀輟回憶到痛苦的地方,本來已經止住的眼淚再一次沒命得砸在地上,無聲得哭了一會兒才真摯得懺悔道:“我不該,不該拋下你,害你被抓走。更不該逼你接受我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