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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你們了。”
仝哄說。
果真!
芷穎有種闖大禍被抓現行的感覺。她沮喪地低下頭,聽到齊光爽快地答應道:“交給我們吧!”
仝哄走開了。齊光對芷穎說:“你不用動手,坐在旁邊看我修就行了。”
芷穎愧疚地看了他一眼,“可這天花板是我弄破的……不對,是雨燈弄破的,應該找他賠。”
“沒辦法,大司獄認定是我們的錯。”
“太不公正了。”芷穎氣得一跺腳,猛地看向齊光,說:“不管怎樣責任也推不到你頭上,我來修!”
“別鬧了,快去找個地方坐下來。”齊光指了指墻邊。
“我現在可是神呀,力氣不大,但總會點法術的吧。”芷穎越說越沒底氣。
“法術是要學的,而且在別人家里亂施法多不禮貌?這就是力氣活。”
“那……那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干呀。”
“不如你坐在旁邊陪我聊天?我們好久沒像現在這樣說話了。”齊光憨笑道。
芷穎的心咯嘣一跳,不自然地低下頭,嘴唇也抿住了。
齊光以為自己說錯了話,慌忙挽救:“不如你幫我畫燈?這里太暗了,要亮些才能看清楚。”
“怎么畫?”芷穎甕聲甕氣地問。
齊光把她的手捧起來,芷穎這才發現他們的手一直沒有松開。一種情感逆流而上,堵在胸口險些逼出眼淚。她猛力把手抽回來,后退幾步靠到墻上。
“怎么了?”齊光驚訝地看著她,眼神里夾雜著無助。
芷穎不敢看他,等到心跳平息下來,才幽幽說道:“我想出去透透氣。”
“我陪你去。”
芷穎沒有拒絕,抬頭看著透過天花板窟窿的一小塊星空,說:“去你推開我的那個地方。”
二人雙□□上那座山頂。此時仍是夜晚,大銀盤似的明月仍舊掛在天上。
“黑山是不是沒有白晝?”芷穎迎著徐徐而來的晚風,問道。
“是的。滿月也是一成不變。哎,月亮……”齊光想起了討厭的事情,按住額頭連連嘆氣。
“月亮怎么了?”
“等我們修完黑山的天花板,還要去月宮修壞掉的屋子。”
“啊?我們什么時候把月宮弄壞了?”
“大司獄說,雨燈的真氣被我父親打到月宮去了,然后炸毀了好多屋子,所以我們必須卻幫忙修建。”
芷穎想起來的確有這回事,但這也按在他們頭上太不講理了吧,她又要發作,齊光搶先說道:“我已經答應了,畢竟是我父親弄壞的。”
芷穎并不領情,厲聲說:“我看這全都是雨燈的錯。齊光,雨燈你準備對付?他可是殺死你父母的人!”
少女覺得自己舊事重提有些卑鄙,但是心里的那根刺還扎在肉里,時不時提醒著她——齊光把自己父母的消亡怪在她的頭上。
齊光承認他當時暴怒之后的不理智深深傷害了芷穎,這是他有生之年犯下的最大錯誤,更是今后與她在一起的漫長歲月中絕對不會再出現的錯誤。他不只一次向芷穎表明這份心情,可是她嘴上的原諒并沒有減退自己的負罪感。
現在聽到芷穎咄咄逼人的話語,陡然間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他回答道:“雨燈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為了你,為了我父母,為了我自己,一定要找他報仇雪恨。”
芷穎背對著他,看不到表情,但能輕易地感覺到她變輕盈了,似乎在那一瞬間放下了好多心事。
她轉身,沖齊光微微一笑,在月色的襯托下格外楚楚動人。少年情不自禁地走上前,拉住了她的手——
“芷穎……”
“齊光,原來你會飛呀。”芷穎打斷了他的話,嬌聲說。
“啊?嗯,我這么厲害當然會飛。”
“可是你之前要么用飛毯要么騎仙鶴,我還以為你自己飛不起來。”
齊光不好意思地說:“因為我覺得一個人飛在天上太孤單了,有個東西陪著會比較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