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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煩人的太青也該來了吧。”話落手起,一道黃光直往她頭上飛去。
紅泥知道自己擋不住他的真氣,但不打緊,因為太青的確來了,邦啷一聲把黃光往月亮的方向打去。
芷穎面前又多了一個人,一個成熟的齊光。這個俊逸高大的男人雖然眉宇沒有紅泥神似,但他渾身散發(fā)出的強大又溫暖的氣場簡直跟齊光如出一轍。芷穎沐浴在這熟悉、思念又渴望的光輝中,陡然哭了起來。
“你看你,莽莽撞撞的,把我們的兒媳婦都嚇哭了!”紅泥心痛地看著流淚的芷穎,把太青數(shù)落了一遍。
太青扭頭一看,頓時慌張起來:“怎么哭了?真是被我嚇哭的?”他手足無措的樣子竟然跟齊光一模一樣,芷穎又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你看,又笑了。”太青立刻放心下來,盯著又哭又笑的芷穎看了一會兒,不禁連連點頭,贊許地說:“跟我那單純的傻兒子真配。”
“你罵人呢,還是夸人呢?”紅泥恨鐵不成鋼地白了太青一眼,轉(zhuǎn)頭安慰芷穎道:“齊光的木頭腦袋都是跟他爹學(xué)的,你要慢慢習(xí)慣。”
“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芷穎擦擦眼淚,笑著說。
雨燈在天上看著底下三人溫情的聊天,覺得給的時間足夠多了,便又祭出一道黃光將這溫馨的場景粗暴地打斷。
太青再次把雨燈的黃光打散,看著自己的兄長微笑道:“雨燈,好久不見,沒什么要跟我說的嗎?”
“沒有。”雨燈回答得干脆,語氣也變得冷硬下來,面對芷穎和紅泥時的游刃有余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消失,轉(zhuǎn)而是一種深沉的緊繃感。
他果真不想再理睬太青和紅泥,直接越過他們對芷穎很客氣地說:“請把玉佩給我。”
芷穎突然對他假惺惺的禮貌感到厭惡,亮起嗓門諷刺道:“你不要總說這種廢話,我是不會給你的!”
“我先禮后兵習(xí)慣了,既然你這么說,我就上去硬搶了。”
說罷,雨燈化成一道黃色閃電朝山頂沖去。
太青見狀,立刻騰空化作一束綠光迎上,兩道光在空中重重地撞到一起,頃刻間地動山搖,遠(yuǎn)古黑色森林千百年來第一次被真氣壓得東倒西歪,大殿堂鎮(zhèn)壓的黑水也被激起陣陣波瀾。
芷穎凡人肉眼,看不穿天空中纏斗的兩道神光,只知道難解難分甚是膠著。她緊張地問紅泥:“我聽很多人說太青比雨燈厲害,可是怎么……怎么分不出勝負(fù)?”
“因為現(xiàn)在的太青只是條精魂呀。”紅泥輕松地說,迎上芷穎不解地眼神微微一笑,“我也只是條精魂。”
“精魂?怎么會?”芷穎伸出手冒昧地碰了碰她——沒有觸感,而且還透了過去!
“你看看玉佩。”紅泥說。
芷穎想起手里還握著玉佩,小心打開,發(fā)現(xiàn)纏住桃心玉佩的兩條螣蛇不見了,光溜溜的玉佩從沒這樣耀眼過!
“多虧你吸走了毒牙,我們才能從束縛中解脫。”
“我吸走了毒牙?我什么都沒做呀。”
“具體的原因我也說不清,只知道你在輪回中發(fā)生了變化,對所有的人心之毒都異常敏感,甚至能在不知不覺中吸入精魂。”紅泥說著,歉意地撇下眉毛,“你把玉佩貼身放,正好把雨燈注入我們的心毒吸凈,但是你的精魂更加渾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