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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勢?”
“每個精魂的氣勢都不同,和人的性格一樣是獨一無二的。我,能看到每個人精魂的氣勢。”
沒想到這個巫老是有真本事的!芷穎心生敬佩,請教道:“我這種情況多見嗎?”
“從沒見過。”
希望之火瞬間拍滅,芷穎郁郁寡歡地低下頭。
“你似乎已經察覺到了。”
“對……遇到好幾次了,完全抑制不住,就像身體里還有一個魂魄。”
“沒有另一個,只有一個,就是你。”
芷穎打了個寒噤,“這話好嚇人,那個愛嫉妒愛憎恨的人怎么可能是我。”
“精魂就像陶罐里的清水,總會含有雜質,平靜時沉在罐底,激動時會揚起來,弄渾濁水。你精魂里的雜質很多。”
“為……為什么我的會比較多?”
“不知道。”巫老冷冷地回絕,說:“不廢話了,把這件衣裳換上。”
婦人拋來一團丹紅的輕紗,芷穎接在手中,發(fā)現這團丹紗輕如云朵,抖開來是一件行云流水的長袍,少女如獲珍寶,手指輕輕劃過衣面,溫潤縝膩,似有若無。
“這是巫女的羽衣,大田祭要穿上它跳神舞。”
芷穎撐開羽衣,手掌像插入清澈見底的紅色溪流,指紋清晰可鑒——“這么薄這么透,我要怎么穿?”
“穿在小衣外面,動作快!”
芷穎心中百般不愿。她乃貞潔之身,五歲起就拒絕與歇婆同浴,從未在生人前袒露過肌膚。現在讓她在短袖短褲的小衣外套一層什么都遮不住的紗,簡直如失貞般痛苦。
“穿上羽衣,我好糾正你的動作。”巫老看出少女的焦慮,態(tài)度柔和了些,但沒有讓步。
芷穎屈服在巫老的威嚴之下,再說都是女人沒什么好怕的,一咬牙一跺腳答應了。
她卷起羽衣跑到屏風后面,含淚解開腰帶,脫下罩衫和中衣,只剩小衣熱乎乎地貼著身子,展開羽衣,渾然天成的流線和艷麗奪目的色澤麻痹著理智,不知不覺中她已經穿好走了出來。
婦人眼前一亮,少女含苞待放的窈窕身姿,白玉似的肌膚在丹紅的映襯下更加撩人心尖,再加上她嫩桃一朵含春情的神態(tài),只怕往那兒一站,對天嬌媚一笑,就能引來眾神圍觀。
巫老心中大喜,認定村子有救,但表面還是嚴肅淡定。她舉起戒尺,對芷穎比劃道:“先下腰給我看看。”
芷穎不悅地皺起眉頭,奈何對方氣場強大,只好照做。她手臂放在體側,慢慢向后仰,頭臉剛倒過來,腰背一硬,膝蓋沒頂住,坐到地上。
巫老嘆氣,繼續(xù)指揮:“劈叉。”
少女年紀不大,骨頭卻已經又老又硬,兩腿一前一后分開,身子緩慢下沉,忽然襠部一抽,停在半腿高的地方再也下不去。
“前抬腿。”
猛踢三次,次次將及胸高。
“后抬腿。”
左腿右腿都試了,全被屁股抵住。
“側抬腿。”
過不了腰線。
“你簡直一點才能都沒有!”
巫老淡定的面具崩裂了,手里的戒尺在少女耳邊揮來揮去,隔得不近,卻把她嚇出陣陣冷汗。
“我不學了……”
芷穎終于發(fā)出微弱的反抗聲。
巫老聽見,戒尺刷一聲按在少女腦門上,冷冰冰地說:“不舞也行,你就光著身子穿上羽衣,用媚態(tài)誘惑田君吧。”說罷收起戒尺,調頭就走。
“等下!我學,我學!”芷穎趕緊追上去,抱住巫老的大腿。
巫老斜睨過來,猛地飛出戒尺,又按在她頭上,嘴角勾起,陰笑說:
“好,從現在開始,我會用一切手段嚴格□□你的。”
臨近午夜,巫老終于肯放出芷穎,打開“牢門”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