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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里,宗明眉頭忽然一皺,頓時嚇得吳景升不知如何是好,擔心眼前的人是不是又要變臉了?
宗明朝他安撫地笑了笑,便行如流水般地優雅起身,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拿出了一排錠狀的藥物。
看到吳景升望著他,宗明笑著揮了揮手中的藥,說道:「景升,你要不要也來一點?吃了以后你不會感覺那么痛喔?!?
吳景升搖頭,神情帶上了慌恐,他想青年手中的藥物應該是毒品……他帶過的幾個工人染上毒癮,后來工地的老板一知道這件事,寧可多花些遣散費也要請他們辭職,畢竟染上毒癮的工人就像是一顆不定時的炸彈……只要不走出毒品的誘惑,他們這輩子全完了。
見吳景升拒絕,宗明也不強迫,自顧自地拆了兩顆混著水吞了下去。
「……吶,景升,你知道什么是幸福嗎?」
垂散在前額的發絲在水晶燈的照耀下反射出淡淡光輝,他的側臉勾畫出優美如畫的弧度,猶如不存在真實的夢境。
宗明的表情有些恍惚,與其說他是在問著吳景升,倒不如說他是在自言自語。
「我的幸福啊……本來是只要一直看著你就滿足了……可是為什么呢?為什么……」話語一停,宗明自顧自地笑了起來,「我想,沒有為什么,因為只要是人,都是會改變的吧。」
鬼才知道這瘋子在說些什么。吳景升聽得云里霧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腦袋裝滿了水泥,他完全搞不懂宗明想要表達什么。
宗明走到床邊,俯低身在吳景升的嘴邊不帶情欲地落下一吻。
「景升很累了,休息吧?!?
宗明深情地看了吳景升一眼,步伐從容而優雅地走出了房門。
喀擦一聲,望著閉合起來的門扉,如果不是被青年狠狠貫穿過的部位不時傳來叫囂的痛楚,吳景升怎么也無法想像宗明是個喜歡男人神經又有病的變態。
他怎么會惹上這么一個變態?
他不認識這個變態……應該吧?至少他想破了腦袋,也沒這個印象……這種外貌出色氣質出眾內心變態的人物,他真的從來不認識的才對啊……
吳景升想著想著,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我們離婚吧?!?
女人坐在他的對面,一臉凝重地拿出離婚同意書。
他愣了一愣,問道:「你要跟那個男的在一起?」
這陣子閑言閑語他聽得不少,據說黃臉婆跟一個西裝男走得很近,甚至西裝男都開車到家里來接黃臉婆去看電影了……這件事連他帶的那群工人都聽到流言蜚語,跑來叫他注意注意點黃臉婆,別讓她跟西裝男跑了。
女人嘲諷地笑了起來,「我給你戴綠帽,你一點也不生氣?!?
「好聚好散啊,這年頭不就是流行這樣?我聽說那男人在什么中小企業上班,稱不上有錢,不過有房有車,比我好多了。」這是他的真話,他都三十五了,別說房子,車子也沒有一臺。
他打開冰箱拿出一罐啤酒,仰頭便是灌了很大一口,痛快地呼出口氣。
下工洗澡之后再來瓶冰啤酒,果然是人間至樂?。?
「吳、景、升!」
女人怒吼他的名字,可看到對方望向她的眼神淡漠而毫不在乎,那股怒氣轉眼消散離去。
女人頹敗地捂住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