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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件事？”

牧溪搖頭：“還有一件。你記得你大一那年的萬圣節嗎？”

“記得。”蘇穎點頭，“學生會還弄了個鬼屋，我還進去玩了。啊！我還碰到了一個女生，一直默默地拉著我的衣角跟著我走。”

牧溪：“……”

蘇穎發現牧溪的表情很微妙，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喂，你別告訴我那個人是你……”

當時的情況是，大家伙兒分批進去，當時賈葭不在，蘇穎也不怕這些東西，直接就進去了。里面烏黑一片，偶爾有幾個蹦出來嚇人的鬼怪，蘇穎完全沒感覺，把湊上來的一個骷髏頭推開就繼續往前走。

據說第一個走出去的還有獎金？

抱著這樣的想法，蘇穎大步往前走，不想卻被人扯住了衣角。

蘇穎開始還以為又是什么蹦出來嚇她的“妖魔鬼怪”，撇了撇嘴，回身直接拍上那只手。

然而一拍上去，蘇穎就發現對方的手頗為溫暖，而且手感也不錯……估計是個正常人類……

于是蘇穎試探著問：“呃，你是在害怕嗎？”

這里黑燈瞎火的，她也看不清對方的樣子。對方沒有說話，只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角，大概算作點頭。

蘇穎心中好笑，道：“妹子別怕，哥保護你。”說著就干脆地拉上對方的手，帶著她直接走出鬼屋。偶爾有鬼冒出來的時候，對方似乎并不害怕。蘇穎覺得，那個妹子害怕的似乎只是這個鬼屋里的黑暗而已。

因為覺得會這樣害怕而且小心翼翼的一定是妹子，蘇穎就默認對方是女生了。出了鬼屋蘇穎才想到回頭去看對方的樣子，然而還沒到鬼屋門口，那個人就直接放開了蘇穎的手，小跑著離開了。

蘇穎：“……”

有這么害怕嗎？都快到門口了！

當時蘇穎只是覺得有點好玩，也沒放在心上，現在被牧溪這么一說，才明白過來，結合牧溪怕黑的事情……

蘇穎看著他：“喂，到底是不是……”

牧溪很無奈地垂下眼睛：“嗯。”

蘇穎又囧又想笑，勉強忍住，道：“那還真是……挺巧的……”

牧溪：“想笑就笑吧。”

牧溪這么說，蘇穎反而不大好意思笑了，只道：“所以……是那個時候？”

“嗯。”牧溪看著她，道，“還有后來一些零碎的事情。”

看牧溪似乎沒有要說那些事情的意思，蘇穎自己也不好意思再問，只好道：“那么之后在游戲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牧溪有些猶豫地說：“其實溪水潺潺那個號的確是蔣燦的，在我決定去玩劍指江湖并且通過游戲認識你之前，蔣燦就已經開始玩了。當時這個服因為人數過多，被停止創建新號，蔣燦有個剛建不久的紅袖，叫淺畫如雪，就丟給我玩了。”

蘇穎：“……”

牧溪繼續道：“后來沒多久，蔣燦就不玩這個游戲了，把他的大號溪水潺潺一起丟給了我。今天你看到他在圖書館玩，只是他被牧笙拉著去拍照，所以才上號的。之前的溪水潺潺一直都是我。”

“拿到溪水潺潺那個號之后，我覺得玩女號有點別扭，就擱置了淺畫如雪那個號，轉而去玩溪水潺潺。研究了一段時間，逐漸上手，也有了認識的朋友，有自己的家族，正打算去認識你的時候，你卻跟路央在一起了。”

“呃……”蘇穎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