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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糟糕的肉

☆、63

他在展亦對面坐下，兩人靜靜對視，這是他們三年來第一次單獨相處，偏偏是在互換了身體的情況下。程初云還好一點，畢竟他有個雙胞胎弟弟，而展亦對著每天在鏡子里看到的臉上出現(xiàn)不是自己控制的表情，不知道他作何感想。

＂沈浩不是女人。＂程初云態(tài)度很平靜。

＂我當然知道他不是女人，但你為什么可以毫無芥蒂的用我的身體和他上床。＂

展亦看著他，眼中布滿血絲，雙手緊握。

＂是因為我已經和沈浩做過了，他的身體已經不單屬于你了，所以用我的身體和他做也沒關系嗎？＂

三年的時光也許讓展亦成熟穩(wěn)重了一點，但只是一點，在妒火的沖擊下，他血液中流淌的暴躁因子又開始顯露，說出的話也似乎沒有經過大腦。

程初云臉色一沉，神色變得冷漠，看著展亦的眼神也變得冰冷。

＂三年不見，你的思想還是一樣齷齪。＂

他的語氣充滿不屑，一向溫文的程初云很少用這樣的態(tài)度對人，即使他對展亦恨之入骨，態(tài)度也只是冷漠，而現(xiàn)在他清楚表達出自己對展亦的蔑視。

＂沈浩從來不屬于任何人，他只屬于他自己。他知道和他在一起的是誰，他叫的是我的名字，不是你的，這就夠了。＂

展亦被他的話震住了，片刻后他苦笑一下。

＂我果然還是比不上你。不過你明明有更好的辦法的。＂

＂什么辦法？＂

＂用你自己的精液滿足他體內的欲蠱就可以了，不一定要通過上床。＂

程初云沉默了，用一種很奇怪的目光看著展亦，那目光中有審視，也有不解。

＂展亦，我們身體互換真的是意外嗎？＂他突然轉換了話題。

＂不是意外難道還能是我操縱的嗎？＂

展亦奇怪的回望他。

＂你為什么會知道沈浩中了欲蠱，這一點我們應該沒有告訴過你。當然，你可以說你見過中了欲蠱的人。就像你恰巧聽到守護者和社長的談話一樣。＂

展亦一愣，神情有些不自在。

程初云臉色越來越冷峻，看著展亦的目光嚴厲中帶著警戒。

＂你讓我們跳進湖里，然后我們就被卷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在那個不知名的空間，你認識那種叫人面梟的鳥，這也是巧合嗎？＂

程初云目光牢牢鎖住展亦的臉，果然從他臉上捕捉到更多的異樣，他果然心虛了。

在沈浩和展亦說話的時候，程初云其實已經醒了，只是還動不了，出不了聲，所以他才會對兩人身體互換沒有過大的反應。

＂那個奇怪的社長也說過，穿過界門時亂用靈力什么情況都有可能發(fā)生，只是換了身體已經算好的，亂用靈力的人不會是我，也不會是沈浩，那么會是誰呢？＂

他看著展亦，展亦也看著他，四目相對，一個冷峻中帶著壓迫，一個眼中滿是迷惘，異樣的氣氛在兩人間流轉。

＂在湖中光罩破掉的時候，沈浩被水流卷走時，你拉住了他，那時候我看到你的掌心在發(fā)光。展亦，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一再傷害沈浩。＂

展亦始終沒有開口，直到程初云說出他懷疑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