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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云河已經產生依賴,心里又不愿承認。相親相愛的生活了一年,別說已經抓住了他的胃,就連睡眠;抱著他能一夜好眠,這如何能戒得了。
他痛恨這個溫和漂亮的孩子咋就生了這樣一個悶葫蘆個性。沒事就給他生出一些問號讓他猜。他更恨他那甚么腦袋,嘴里啥都不說、不解釋,難道就是要讓日子過不下含恨而終嗎?這樣就高興了?三天不吭不響忽地改變,連小沙彌日子過的都不舒服。他這一生很少計較,大部分的事情都由著人家,但他要求明白。凡事說清楚講明白,絕不藏著掖著。可是,自從認識了夏云河之后,啥個他忌諱討厭的禍事兒全都出現的時候,卻只落得坐在一旁生悶氣。他失眠了幾天,精神也不濟,肚子也餓……。
他得整整這孩子。雖然舍不得打他,至少應該嚇唬嚇唬他!
夏云河炒好了青菜,把晚飯一一地端上桌,擺在袁少面前。對方愁苦的面容,看得袁少更加窩火。
【云河。】
【嗯。】夏云河敷衍地應了一聲。
【明天甭到威卡去了。】袁少溫柔地說:
【下了課好好在家休息,晚上咱們吃餐廳去。嗯?】
這些話說得和夏云河心理想得吻合:你不讓我到公司去擾了你和李因勛得好事。也省得讓我撞見了還得一番解釋!
沒聽見回應,袁少一抬頭,看見夏云河一張臉脹得青白青白,瞪著一雙犀利的視線。
【云河?你……】袁少站起來伸手拉了對方的手,想往懷里帶。
【我不會再去了,你可以放心了!】夏云河很不客氣的回道。
夏云河恨他,恨的咬牙恨的心碎,瞪著眼前一臉悠哉的男人,一拳打上那男人的懷抱。
昨夜里,袁少進入客房,沒待他開口,夏云河就是一陣拳打腳踢,他在袁少身上亂打,留下一塊兒一塊紫紅和黑青。他不心疼,竭盡渾身力氣;以之前在鬼窩里鍛煉出來的臂力,瘋狂捶打袁少。
袁少也不躲,任這孩子瘋、任這孩子打,他咬著牙承受。不要讓他心理的憂郁積壓成病痛就好,他要打就讓他打,他要發泄,自己就是沙包,讓他打好了。
這會兒也一樣,袁少不吭聲,任那孩子發\泄。黑夜寂靜,燈光下夜是溫暖的,團聚的,屋里曾是兩人最期待的歸處,廚房里的飯香、床上的溫暖,都在今晚夏云河狂亂的毆打中,冷清、慘淡,可怕。
整整三天過去了。
袁少失去了耐性,夏云河也因為難受,茶水不進虛火上升,嘴唇脫皮臉頰干燥。
【氣消了?】袁少把懷里的男人悄悄拉開,輕輕問了這么一句。看著男人腫脹的眼睛,那張老是害羞、斯文的臉,這會兒猙獰的很。【可以告訴我了嗎?】
夏云河一看見這張溫和漂亮的臉相,那日兇猛擺動腰部的畫面又浮現眼哩,讓他更加火冒三丈,那里說的出口來。他知道自己沒權干涉袁少的生活。對于一個將他帶里苦難,給他尊嚴,給他生活,給他富裕的哥哥,如今不但沒有感謝,沒有回報,何來興師問罪,有啥權力打他。
夏云河流著淚,睜著布滿紅絲的眼睛,想著今后該怎么辦。對哥哥再怨再恨,他不能以愛人的身分要求他。他想找堯明月求救,他想找磊宇主任討個對策,他想找民叔……然而沒有一個人,能讓他狠下這個心去破壞哥哥的名聲。
【我心里惡心!】一句話正好戳著心里的酸水,夏云河用力推開袁少的懷抱,厲聲大吼:【你知道我惡心啥!你知道……】
夏云河的龜龜毛毛,觸及袁少最后一層底線。一句話也不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