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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四月才會上學,可是哥哥卻急著把我送走。我不……我不上學了!】
袁少的心更疼了。他又何嘗愿意送他去上學。當初拿入學通知單給他的時候。是誰喜極而泣;又哭又笑又感激的?口里喊著哥哥別對我太好!但之后所露出的一連串感激行動,看得他心里也難受曉得不!
【快別哭了云河。你哭得哥哥心里都亂了。你說不想念書了,我心里就罪惡了。是誰說讀書是最喜歡的事;讀書是像生命一樣重要的事來著?嗯?分離只是短暫的,只是過程罷了!嗯?】
【不!我不……】云河大聲哭喊,激動地扭動著身體抗議,【……不跟哥哥分離!喜歡哥哥,要跟哥哥永遠在一起,要哥哥……生命什么的可以拋棄……啊要哥哥……要哥哥啊……】夏云河繃著身子哭得聲淚俱下。
唉……。袁少心理酸甜酸甜的。他一陣壞心眼的想看看這孩子沒了他之后的無助樣兒;又一陣舍不得看這孩子難過。他拍著夏云河的背,哄著那孩子別哭,甚至把手伸進他睡褲在屁股上揉捏,強制懷里的人安靜下來。
夏云河討好般的配合。袁少喜歡揉捏他,他便主動脫了褲子讓他揉個夠。
睡床暖烘烘的,窗外冷颼颼的,懷里的人擾的袁少癢癢的,誘惑的空氣彌漫在房間哩,他閉上眼睛,努力把那樣的思緒扯開來。但是這樣親密的舉動,讓他意識到;如果翻身壓上ㄥ他的身體,這孩子也會自然地奉獻給他吧……他的心里幾度激動起來,手腳躍躍欲試,但是……不可以。
李因勛的影像又出現在他的腦海里。背叛的滋味兒有多傷人呀!袁少努力使自己入睡別胡思亂想。他自己警告自己:無論云河現在多么情愿,多么喜歡他,在他沒見過這個繁華世界之前;在他沒接觸這個虛榮生活之前,都不能信。不能再受到傷害了呀!
這樣的警告還真管用,原先的激動情緒,平復得像灘湖水般平靜。
☆、黑夜天明
五十四
沒有袁少、沒有小沙彌的日子,感覺就像在鬼窩住的時候一樣,讓夏云河萎靡了似的提不起勁兒來。
袁少在天皇小區陪了夏云河兩個星期,夏云河也因為不愿哥哥離開,堅持住在家哩,不住校。袁少謬不過他。只能答應。因而每天早上送他上學,傍晚,又開著車接他放學。假日哩,還帶著他和小沙彌逛街,游玩,吃餐館兒。日子過的悠哉又幸福,讓夏云河一度認為,哥哥不會離開,日子將這樣下去了。
然而在最后一天,夏云河背著背包上學的那個早上,袁少牽起了小沙彌,搭上飛往東部的飛機,離開了天皇小區;離開了夏云河。
夏云河放了學,回到家發現哥哥不見了,大哭大鬧,瘋了似的滿屋子找。他抱著屋里的電話筒,撥通哥哥的手機,話筒里嘟…嘟…嘟…的接通聲音,響了一夜,哥哥都沒接。
夏云河就這么抱著電話躺在袁少的大床上,哭了一夜。
黑夜結束,天明到來,他背著書包,出了門,硬著脖子,忍住淚水,乖乖到學校念書去了。
在天皇小區只住了一夜,夏云河咬著牙,強迫自己住在宿舍,斷絕對袁少那撕心裂肺的想念。他沒有再哭,加強學習追趕大部隊,夜里,抹去淚水強顏歡笑,使勁兒溶入室友的圈圈哩。
與袁少的相處經驗,他學到了愛情,他學到了霸占,獨獨沒有學會放棄。在鬼窩的時候,挨打了,他不爭辯;餓了,不去乞討;吃虧了,也不在乎,因為他根本就放棄了自己,那時候,沒有任何一件事,值得他去聲討。現在不同了。
他要哥哥。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