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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祺道:“也只能如此。中殿,只要你我同心協力,就能夠抵擋朝臣對子嗣的要求。”
與寶塔失里雖然不是愛侶的關系,然而在洪麟的事發生之前,兩個人可稱摯友,許多事都是同進退的,甚至在增加妃子這件事上,兩人的立場也一致,王祺知道那毫無用處,而且會破壞自己與寶塔失里本來的關系,宮中情況隨之更為復雜,雖然自己對寶塔失里的情誼不會因新妃子而改變,然而在寶塔失里那邊,自然是增加了競爭者,洪麟如今已經談不上與她競爭,卻又有高麗丞相的女兒走入場中。
而此時,瀚白則找到了樸承基,瀚白精心選擇了這樣一個時機,周圍除了他們兩個,再無別的人。
瀚白向樸承基垂首施禮:“副總管。”
樸承基冷淡地望向他:“有什么事?”
雖然不愿有求于樸承基,然而瀚白此時卻只能將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副總管可知總管去了哪里?”
“不知道。”
聽樸承基回答得如此簡潔干脆,瀚白反而更加肯定,他是知道一些什么的,因此雖然知道不合規矩,瀚白卻仍然追問道:“十六夜那一晚,副總管冒雨出去,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情嗎?”
樸承基這時轉過頭來,秀氣的眼角挑起,眼中微微地含著嘲諷:“我卻不知從何時起,侍衛可以詢問副總管的行蹤。”
瀚白的臉登時便是一紅,他當然知道,宮廷中的等級是十分森嚴的,健龍衛中也是如此,就好像樸承基身為副總管,不能具體過問總管洪麟的去向,自己身為侍衛,也不可以追尋副總管的行跡,自己方才的確是逾越了本分,只是關心則亂,便不免失禮。
因此瀚白便微微低頭:“對不起,副總管。”
樸承基淡淡地說:“再去檢查一下壽昌宮的守衛。”
看到瀚白應命去了,樸承基嘴角終于露出一絲幾不可察的笑容,方才自己真的很想和他說:“這樣想知道總管的下落,可以去問殿下。”豈不直接,而且瞬間明白?
然而樸承基終究沒有這樣講,倒并不是為了不給瀚白難堪,而是他不想將這件事直接牽涉到王,以瀚白的頭腦,定然可以猜到這種變故與王有關,然而他自己腦子里去猜,與自己明白地將話說出來,畢竟是兩回事,自己不能夠損害到王,而且樸承基估計,殿下這兩天也該處理洪麟了,畢竟不能久拖不決。
果然,七月二十這一天的傍晚,王祺處理完當天的公務,只帶了樸承基一個人,來到宮中的地牢,如同有光便必然有影,華美的滿月臺,高麗王輝煌的宮廷之中,卻也有這樣一個幽暗隱秘的所在。
隨著腳步沿臺階逐漸下落,那種森然的氛圍愈發濃重,如同步入一口深井,雖然兩邊的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