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州三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質一愣,隨即哈哈大笑,端著那杯梨花白一口下肚,被辣到咳嗽起來。楚枕離奇道:“三公子原來喝不了烈的么?下次我們換一種,城南有一家鋪子的梨花白,比這個要清甜一些。”
蘇質提議道:“那我們下次買兩壇,留一壇放在店里,就不用總是跑去買了。我聽池夫子的兒子講,日月湖夏天有荷花,我們到時候......”
他忽然壓低了聲音,趴到桌上,靠近了楚枕離,悄聲道:“逃課來劃船,我來劃槳,你來摘花,好不好?”
楚枕離也壓低聲音,趴到桌上,學著蘇質的樣子悄聲道:“到時候你請我喝酒?”
蘇質彎起眼睛笑道:“好,到時候我來請你喝酒!”
第9章 非幡動
國子監上學是在卯時,大家過來的時候大多還打著哈欠,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池夫子深為痛心:“一日之計在于晨,諸位這樣懶散,實在是太虛度光陰了!”
他堅持要讓大家改正過來,于是絞盡腦汁想了一個提神的辦法:“這樣吧,我們每日早晨,都開始抽背昨日教的課文,何如啊?”
眾人一聽,叫苦連天,但瞌睡確實是立馬醒了。池夫子捋了捋胡須,有意無意地瞟了蘇質和池觀復兩人幾眼:“特別是某些比較活潑的學生,既然那么有精力,那就日日都先來背誦吧。”
說罷戒尺往二人桌上一點:“就是你們兩個!”
所幸三公子只是不愛學,并不是學不會,要背誦的課文,第二天也能背個大概,只是下學之后沒有了玩耍的時間,不免惆悵。真正困擾的只有池觀復一人,縱使頭一天晚上記住了,第二天也就忘光啦!連著挨了幾天板子以后,已經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了。
伏月第一次放旬假的時候,池觀復興沖沖說要去看嫣然跳舞,想來一連十日都沒去鴛鴦樓,可害苦了他。他一手搭上蘇質的肩,摸了摸自己荷包里的銅板,興致勃勃拉著他往官道那邊走,迎面撞上太子楚慎,身邊跟著燕決明和賀知南。
兩人行了個禮,那賀知南扭頭瞥了一眼,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道:“你是那個......池甚么......池觀復是吧?夫子好像在找你。”
池觀復心中暗暗叫苦,只好拍拍蘇質的肩,自己回去留堂了。
三公子既不想回寢間,也不想去驛站,今天莫思遙去城外看最后一場牡丹花覽,沒人陪他。蘇質一邊走一邊盤算著去城南買一壇梨花白,轉過回廊,忽然頓住腳步,坐在園子里的石凳上翹起了二郎腿。
不到一刻,果然聽見一陣咳嗽聲。楚枕離拿著書卷從長廊那頭走過來,偏頭和韓徵音在說什么,韓徵音也不知聽進去了幾分,臉上只是笑,和平日里的樣子有些不同。
楚枕離說了兩句,一晃眼看見坐在外面的蘇質,慢慢站住腳,又和韓徵音講了兩句閑話,才道:“你去吧,徵音,我和三公子講兩句話。”
韓徵音連忙稱是,待楚枕離一轉身,他看蘇徵的眼神立刻就冷了下來,拂袖離開了。
楚枕離道:“三公子在這里坐著干甚么?不回去嗎?”
蘇質搖搖頭:“我在等你。”
楚枕離來了興趣,笑吟吟道:“等我做什么?”
蘇質站起來,伸手拋了幾個銅板在手心里:“去買酒呀!已經到伏月了,日月湖的荷花都開了,咱們去看看?”
楚枕離答應道:“好,不過,有段時間沒見樂棲那丫頭了,接她一起?”
樂棲和喻伯伯住在城外的一間小木屋,四周靜僻,沒有什么人煙。二人到的時候,喻伯伯正在熏艾草。樂棲看見他們,連忙飛奔出來,一下撲到楚枕離懷里:“阿兄,我想死你啦!”
這一下沖擊力可不小,蘇質連忙伸手扶住楚枕離,騰出一只手敲了下樂棲的腦袋:“別把你阿兄撞壞了!”
楚枕離只是笑笑:“伯伯這么早就開始熏艾草了,蚊子又多了么?”
樂棲點點頭,笑嘻嘻問:“阿兄,蘇哥哥,你們是不是來帶我看荷花的?”
蘇質奇了:“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