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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假期結束后林疏清繼續回到醫院按部就班地每天忙忙碌碌干著救死扶傷的工作,加班加點依舊是家常便飯的事,雖然只能在吃飯休息的時候逗逗隊長, 但也不乏樂趣。
十月中旬的一個傍晚, 沈城第一醫院急救車送來一位三十多歲的男人, 正趕上林疏清剛空閑下來正打算下班回去,護士來喊她,林疏清立刻就跟了過去。
快速地檢查了患者的生命體征后林疏清確定是肺栓塞,立刻對患者采取了胸部按壓, 并讓護士給他安插呼吸機。
搶救期間患者出現了心臟驟停的現象, 林疏清當機立斷:“張恙,剪刀!”
張恙飛快地把剪刀遞給林疏清,就在林疏清要把已經陷入昏迷的男人身上的衣服剪開時,另一邊的實習醫生出聲阻止,面色擔憂地說:“林醫生,他一身名牌, 你剪了萬一他醒過來找你麻煩……”
林疏清一剪子下去,手上的動作利索干凈,嘴里也不忘說話:“救命還是看著他死?”
實習醫生不說話了。
……
等搶救結束,天色已晚,林疏清伸了伸懶腰,在休息室換了衣服才開車回家。
她在電梯里疲累地抬手捏了捏眉心,深深嘆了口氣,到了13樓后拖著步子出電梯,開門進家。
結果一進去就發現家里的燈開著,玄關的鞋柜里有一雙男人的運動鞋。
林疏清眉眼舒展了一些,換了鞋直奔有聲響的廚房。
她推開廚房的推拉門,順手帶上關好,刑慕白正在炒菜,男人的身形頎長,上身穿了一件很簡約的黑色衛衣,褲子也是黑色的休閑褲,衛衣的袖子被他隨意的擼了上去,露出一截特別結實的手臂。
頭頂的燈光灑下來,落到他的身上,讓刑慕白多了一絲煙火氣息。
不再是那個總是板著臉嚴苛到不近人情只會訓人的中隊長,而是一個也會為了女朋友下廚做飯內心柔軟的普通的男人。
林疏清從后面抱住他的腰,格外滿足地閉上眼,輕輕蹭了下,唇邊盈著笑。
刑慕白在她貼過來的那一瞬微微怔了下,隨即低嘆著笑了笑,說:“加班了?”
“嗯,有臺手術。”林疏清回他。
“很累?”
“也還好。”林疏清松開刑慕白,接過他盛到盤子里的菜,笑著繼續說:“習慣了。”
吃飯的時候林疏清問他:“你今天怎么有空過來?中隊不忙了嗎?”
“嗯,”他把嘴里的飯菜咽下去,“魏佳迪回來了,我輕松點。”
林疏清饒有興致,“魏指導員干嘛去了?”
刑慕白瞇了瞇眼,“休假。”
十月一隊里任務多,魏佳迪沒歇,過了國慶節刑慕白才放他去陪妻女,畢竟他們一家人好長時間沒有呆在一起了,而且他早在去臨陽之前就說了給魏佳迪多點時間陪陪妻女,也算履行了那番話。
林疏清夾了菜放到刑慕白的碗里,喊他:“隊長。”
刑慕白掀起眼皮望向托著下巴眸中含笑的女人,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你什么時候也休個小假期,咱倆也能多點時間在一起啊。”
刑慕白慢條斯理地把她給的菜吃進嘴里,回她:“近期應該沒有。”
林疏清:“……”她無奈地揚眉,“好吧。”
“其實我也沒有。”
刑慕白:“嘶……不逗我你皮癢?”
林疏清忍不住笑出聲,“不逗你了,吃飯吧吃飯吧哈。”
……
晚飯過后刑慕白陪林疏清呆了會兒就要走,林疏清盤腿坐在沙發里,歪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摟著他的腰不撒手,“再等會兒啊。”
刑慕白低頭看她,她微微仰著臉,幾秒后林疏清撇撇嘴,松手,坐好后扭頭沖他淺淺笑了下,“回吧。”
說著她就要站起來送他,剛要動人就一下子被他摁了回去,下一秒她的唇就被他堵住。
洶涌而猛烈的吻鋪天蓋地席卷過來,像是要把她包圍壓死在里面。
總是這么粗暴啊隊長,林疏清心想。
她的后背靠在沙發背上,腦袋仰起來,迎上去,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讓他更加靠近自己,刑慕白的一只手撐在沙發的后背上,大半個身體都俯了下來。
他兇狠地在她柔軟的唇上研磨,舌尖急切地攻進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探索掃蕩,挑住她濕滑的舌就卷住不再松,糾纏著。
林疏清一點都不膽怯,借著力想要站起來,刑慕白松開她,直接順著她的動作用手勾住她的雙腿,把人就這樣給抱了起來,林疏清的雙腿盤在他堅硬勁實的腰身上,瞬間就比他還高出一截。
她低著頭,眼里秋波四起,水光濺起漣漪,臉頰緋紅,長睫顫動,柔軟的嘴唇泛紅,像是充了血。
林疏清的手捧著他的頭,嗓音染上了些許媚的味道,翹著唇像是勾引似的問他:“要留下來嗎?”
刑慕白的喉結滾動了下,還沒開口說話,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用一只手托住林疏清的臀部以防她滑下去,騰出另一只手來從兜里摸出手機,劃開接通。
這期間他的眼睛一直看著她,一刻都沒有離開過,漆黑的瞳仁異常的明亮,像是被淬了光。
“喂?”雖然剛才才激烈的親吻過,但他的嗓音依舊能保持住平穩低沉,只有仔細地聽才能辨出那磁性之下的微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