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留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多識廣,也被這金陵王的豪闊給震撼了。
當夜在花廳舉辦宴會,眾人以爵位高低而坐,林惠然是白身,只能在叔叔身邊加了一個小凳子,兩人同坐一個案桌。
花廳里幾百人各自坐在案桌旁,雖然人多,卻寂靜無聲,連咳嗽及杯盤挪動的聲音都清晰可辨。林惠然覺得十分有趣,這些人好像被施了法術似的,在自己座位上一動不動。
忽然內堂里傳來珠簾響動,一個女婢嬌聲道:“王爺來了。”
只見內堂里走出一名穿著紅色喜服的高挑男人,男人器宇軒昂,神色平淡,并沒有特別的喜悅,一雙眼睛亮如閃電,看了一眼廳上眾人,有些肅殺之氣,正是金陵王。
眾人紛紛站起,移席行禮。金陵王說了平身,眾人才入座。然后等金陵王舉杯,眾人一起飲了酒,才算是開席,堂上氣氛漸漸活躍起來。
花廳對面的走廊上,早有一群小戲子吹拉彈唱,吟一些喜慶的曲子。金陵王一面飲酒,一面和身邊的親信聊天。
林知府的座位比較靠后,他今日來能見上金陵王一面就不錯了,更沒有其他奢望,只是一邊看戲,一邊催促林惠然多吃一點。
林惠然神色很不安,微微低著頭,將身子躲在叔叔后面,遲疑了一會兒才說:“叔叔,我先提前回去了,我肚子不舒服。”
“很嚴重嗎?”林知府看他一眼:“最好等王爺退席之后你再走,不然太無禮了。”又安慰林惠然:“王爺來花廳喝酒只是走個過場,要不了多久又會回內室陪皇族人員的。”
林惠然只好答應了,其實他并非身體不適,而是他一眼就認出來金陵王就是那天在花船上見到的蒙面人,也就是殺死那名男妓的兇手。
金陵王與旁人說笑了一陣,推開酒杯,站了起來,眾人以為他要離席,也都恭敬地垂手侍立。金陵王面沉如水,一步一步地走下了臺階,穿過長長的宴席,一直走到末尾,停在了林知府面前。
林知府驚慌失措,碰翻了酒杯,離開席位向金陵王請安。
金陵王卻凝視著在席位后面站立著的林惠然,過了好一會兒,才問道:“林大人,這位少年是你的家眷嗎?”
林知府愣了一下,才知道他問的是林惠然,忙回答道:“他是我的內侄,叫惠然,字聞野。我與他關系親厚,平日出行總帶著他。”他唯恐王爺怪罪他私帶家眷入府,才急匆匆地解釋。
金陵王神色淡淡的:“你侄兒聰慧過人、品貌一流,不如來我身邊做個幕僚吧。”
林知府呆了一下,心想他怎知我侄兒聰慧過人的?然后又意識到王爺似乎說出了一個不得了的消息,給金陵王做幕僚,豈不是一步成為南方土皇帝身邊的大紅人了?
林知府顫聲道:“小侄能留在王爺身邊,是他前世修來的福分。”
“哦?”金陵王微微抬起下巴,凝視著林惠然:“是嗎?”
林惠然一直低頭,聽見這里才抬起頭,他眉目疏朗,朝金陵王坦然一笑:“是聞野的榮幸。”
宴會結束后,就有管家來找林惠然,叫他明日搬來王府居住,府內已經為他備好了居所,林惠然回到叔叔家里,略微收拾了行裝,第二天早上,牽著自己的毛驢,信步走進了王府。
府內管家恭恭敬敬地迎接他,見他牽著毛驢,便禮貌地說:“林公子,我們王府的馬廄里,多得是良馬供您挑選,為何還要帶上這毛驢。”
林惠然抬手摸了摸毛驢脖子上整齊的鬃毛,微笑道:“這是我的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