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雨夜愣了下,隨即比劃到,【走的這么急?】
老頭兒瞇眼笑笑,“你也快要去A市上大學了,我留在這也沒什么意思,再說了,在外面飄蕩了這么久,也是時候回去看看了?!?
雨夜聞言,轉頭從書包里一通翻找,抽出一本黑皮書,翻開書的扉頁,拿出一片扇形的枯葉。他用指腹輕輕的搓了搓,搓掉了一些干涸的葉子殘渣。修長的手指伸展開,托住葉子,向前伸直胳膊,一陣涼風拂過,枯葉飄飄忽忽的落到了老頭兒手里。
枯葉表面用朱砂染上了字跡,老頭定睛一瞧,是魏打頭的三個字。
“這是做什么用的?”
雨夜繼續比劃著,【樹葉上是您的名字,有了它,您就是有身份/證的鬼魂。千萬別弄丟了,我看書上說,煉魂人最愛捉孤魂野鬼當下酒菜。】
“你小子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嘛,老頭兒我真的走了,你記得照顧好自己?!?
雨夜感到一股微涼的氣息向自己靠近,來到頭頂的發旋處停滯了下,可當他仰起頭的時候卻什么也沒有看到,再回過神來,只余下空蕩蕩的墻角。
他撫摸著手上的黑皮書,這本書是他從學校的圖書管里無意間發現的,從沒有想到學校里會有一本關于咒術的書。他驚奇的發現咒術會讓自己上/癮,那些文字像是有魔力一樣的吸引著他,從此欲罷不能。他翻遍了圖書館,卻沒能再找到第二本。
他和魏老頭兒相識,正是因為這本書,老頭兒好像是跟著這本書來到他家的,一晃就是近三年。自從有了黑皮書和魏老頭兒的陪伴,那些嚇唬他的鬼怪收斂了很多。他自記事起,就看得見各路鬼怪,最令他不解的是,即使沒有結界形成,他還是能瞧得見?,F在想起來,活到現在,大約算是他命大。
能訟念咒語,純屬是個意外,他從小就是個啞巴,只能聽,不能說,可是修習咒術時,體內自發凝聚起的那股力卻能讓聲音從他口中發出,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咚咚!
雨夜聞聲抬了下頭,隱約見到黑乎乎的一坨,類似墩布條子的東西扒在窗子外面,它慢慢的翻了個身,繼而一張像黑白臉譜的大餅臉貼住了玻璃,“需要陪聊嗎?騷年?!?
雨夜淡淡的瞧了他一眼,擺擺手,繼續低頭看書。
大餅臉呆滯了半晌,忽然扯出一個詭異的笑,“你說不聊就不聊了嗎?騷年,你的臉真好看,我們交換一下吧?!?
他漸漸的擠進窗子,然而臉卡在一半的時候,雨夜回身,從桌子抽屜里摸出一張紙符飛過去,剛好拍在那張大臉的正中央。
“哇哇哇!”那坨東西忽然跟唱戲似得,劇烈的晃動著,紙符粘到的地方刺刺拉拉的,就像烤肉的動靜,它的上方不斷冒出熱氣,不一會兒化成了一道白煙溜走了。
這一定是新來的小鬼。
雨夜捧著黑皮書繼續看,雖然他已經看了不下數十遍。忽然想起巷子里身手矯健的青年,在泥水中奔跑,卻沒有半點污漬的白色運動服,掉在地上依舊發著白光的長劍。難道青年就是傳說中的咒術師?可想起那一頭的板寸,和對方的態度,雨夜只覺得那人就是個戰斗力爆表的痞子頭頭吧。
客廳的爭吵聲越來越大,已經到了相隔二里地都能聽見的地步。
“你到底要在那個啞巴身上花多少錢!”薛父像連珠炮一樣的吼道。
“他是我兒子,我為他花多少錢都愿意,供小夜上學,比讓你把錢浪費在那些狐朋狗友的身上強多了!”薛媽媽說到激動處,抑制不住的發出顫音,音量提高了八度。
薛父沉了沉,陰陽怪氣的說道,“他一個啞巴上出學來能有多大出息?還不是你自己肚子不爭氣,生不出個一兒半女來,還抱回來一個累贅?!?
“生不出孩子難道是我一個人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