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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亦安兩指并攏,引出法力,將它存于儲物袋內。
事有蹊蹺,不過以他現在的修為暫時探不出可疑,只能另找信得過的人查看。
溫亦安合上心法,用木盒裝好,找到出雲派的院子,將木盒交給了白蒙。
溫亦安:“張姑娘落下的,煩請你轉交給她。”
“啊,多謝。”白蒙接過盒子,有一絲茫然,似不明白張珍珍的東西為何會落在溫亦安哪兒。但他也沒多問,轉身進了內院。
溫亦安又去了季鶴生的院子一趟,想讓他幫忙看看那縷法力,但珩陽宮近來諸事繁雜,季鶴生不在院中。
眼見時間已耽誤半日,溫亦安沒再逗留,離開珩陽宮,直奔冥淵而去。
剛離開珩陽宮沒行多久,路邊樹叢窸窣作響。溫亦安停下腳步,尚未來得及查探所謂何物,一個小身影竄了出來。蘇曄眼中含淚,可憐兮兮地望著溫亦安,委屈道:“哥哥、哥哥不要我了?”
他黑漆的瞳仁蒙了層水霧,濕漉漉的,像被人拋棄的小獸,可憐可愛。溫亦安心都要化了,忙道:“怎么會,哥哥要出去辦一點事,不方便帶你。你先和方致師兄一起,師尊很快就會來珩陽宮,萬宗大會后,他會將你帶回宗門。”
蘇曄垂下眼,模樣愈發可憐,低聲道:“那哥哥呢?哥哥什么時候回來?”
“……”
溫亦安其實沒想過回去。
冥淵一事,禍福未定。況且,他現在和江襄的關系,實在尷尬。若冥淵無事,他應該不會再回昭天宗了。
“我只要哥哥,不離開、不離開!阿曄不離開!”
蘇曄小手攥上溫亦安的衣角,可憐巴巴抬眼,瞳仁烏亮泛著水汽。溫亦安輕嘆一聲,捏捏蘇曄揚起的小臉,指尖柔嫩溫熱的觸感,讓他的心也跟著柔軟。
他嘆了口氣,敗下陣來:“罷了,一起吧。不過,如果遇到意外,哥哥不能再陪你了,你要乖乖回師尊身邊,知道了嗎?”
冥淵遠在外域,離各仙門尚遠,但有不少仙門弟子駐守。如有萬一,托人將蘇曄帶回昭天宗即可。
蘇曄笑瞇瞇捏著溫亦安的衣擺,開心哼哼,也不知是應了還是沒應。
他身體變小后,心智也退化許多。溫亦安沒有計較,帶人往冥淵趕去,同時給方致傳訊:蘇曄已被我接走,多謝師兄照顧。
方致看看傳訊玉牌,再看看桌上新買的一大堆的孩童玩具和衣物,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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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溫亦安帶著蘇曄入住客棧。
如霜月華從窗口漫進來,小人兒躺在床上,抱著他的胳膊,睡顏香甜。
可能是怕再被丟下,他抱得很緊,小手緊攥著溫亦安的衣角。溫亦安無奈看著小家伙的睡顏,黑長睫羽低垂,在月色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鼻尖圓潤小巧,鼻翼隨著隨著呼吸微微翕張著,好不可愛。
溫亦安心下一片柔軟,忍不住伸手想捏捏他的鼻尖,手伸到一般,卻猛然滯住。
體內莫名的躁動又開始了!
距上次心法躁動,不過十日,如今沒幾日,竟再次躁動?!
熱意順著心口一路蔓延,溫亦安來不及再想其他,點了蘇曄睡穴,下樓找掌管另開了間房,讓小廝備好洗澡水。
屋內水汽氤氳,木桶在屏風后逸著水汽。溫亦安褪去衣衫跨進桶里,濕熱的水汽漫上口鼻,某物精力充沛的抬起。
溫亦安被熏得雙頰潮紅,水太熱了,沒有舒緩效果,反而讓身體更加燥熱。他難耐的從水里伸出手,蒼白修長的手指扣住桶壁,指尖掐訣,想將水溫降下來,一只大掌抓住了他的手。
溫亦安驚得一顫,有人輕笑:“師兄,是我。”
“長明,你——”
聲音被堵在嘴里,一具火熱寬厚的身體擠了進來。溫亦安睜大眼,掙扎著發出聲音:“別……太、太小了。”
“不小,你摸。”
謝長明聲音沙啞,溫亦安面皮發燙:“不是說這個。”
謝長明輕笑,低頭咬上溫亦安的唇,唇齒糾纏,濕熱綿軟。溫亦安被吻的腦子發昏,等反應過來,謝長明已不由分說的硬擠進來,將他摟在了懷里。
“心法怎么又躁動了?”
濕熱的吐息噴在耳畔,腦中更為昏沉。溫亦安擔憂著木桶質量,神智飄忽,沒有應聲。
謝長明挑眉,手往下伸去輕輕握住那物,溫亦安驚喘,纖長白皙的脖頸微揚。謝長明順勢吻下,含糊道:“走神?”
“沒、沒……”
溫亦安喘息著,難耐的往謝長明身上靠攏,木桶會不會破,他已經顧不上了。
謝長明聲音沙啞,即便染了情欲,也帶著幾分清醒的冷意:“心法不對。”
“什么?”溫亦安正飄然著,腦子有些轉不過來。
他雙頰潮紅,臉往后微微仰著,眼神迷離,唇瓣嫣紅。水珠順著瘦削下頜滑落,滴入水中發出“嘀嗒”清響。
謝長明腦中的弦隨之斷裂,他眼神一暗,大掌往水的更深處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