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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我穿上拖鞋慢悠悠的去開門。
一開門就看見我媽今天竟然化了妝,還穿了身漂亮的裙子,連頭發都卷了。
老媽摸了摸我的腦:“寶貝呀,爸爸媽媽這幾天要出去旅游,吃飯干啥的自己解決哈?!?
“哦,好?!狈凑尹c外賣。
“晚上記得鎖好門窗哈,不要隨便給陌生人開門,最近小偷有點多。”老媽絮絮叨叨的叮囑道。
“好的好的,知道了?!蔽覌屘貏e注重安全教育,從小就反復跟我講不要給陌生人開門,長大了也一樣。
“二老玩得開心哈。”我不想聽她叨叨,立馬關上了房門。
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屏幕亮起,是葉桑發來的信息:醒了沒?我們倆上次好像找錯宅子了,不是死了人的那個古宅,而是另一個。我在我爺爺的筆記殘頁上找到一些相關的東西,我打聽了一下,我們去的那個宅子幾十年前好像也出過事,見面說?
我的心沉了沉,果然,事情沒完。
我回復:醒了,來我家。
我又給葉桑發了個消息:記得幫我買兩個包子還有豆漿。
爸媽走后我就從樓上下來了,躺在沙發上無聊的玩著手機。沒一會兒門鈴就響了,我透過貓眼一看,是葉桑,手里提著包子和豆漿。
我打開門,葉桑臉色比起昨天稍微好了一點,但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顯然也沒睡好。
他把早餐遞給我,眼神在我臉上停頓了一下:“你沒睡好?臉色這么差?!?
“做了個噩夢?!蔽乙Я丝诎?,熱騰騰的肉餡安撫了我受傷的心靈,我把夢里被追最后看到門和手的經歷簡單說了一下。
葉桑聽著,眉頭越皺越緊:“不是什么好兆頭。”
“你的八卦鏡沒異常吧?”他又問。
我掏出八卦銅鏡遞給他看,鏡面依舊光潔。但葉桑對著光仔細看了看,臉色就沉了下來,他用指尖輕輕拂過鏡面邊緣:“你看這里?!?
我湊過去,順著他手指的方向,這才注意到,銅鏡邊緣的紋路里,不知什么時候滲入了一絲暗紅色,像是干涸的血漬,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這是?”我問。
“可能是被侵蝕了,我也不太確定?!比~?;卮稹?
“那怎么辦?這鏡子會不會失效?或者反過來影響我?”經過昨天那么一遭,我發現自己一點都不經嚇。
陳不怕其實是陳很害怕。
葉桑問:“應該沒事你貼身戴好,別離身。對了,你父母有沒有提過這鏡子的具體來歷?比如是從哪個寺廟或道觀請的?又或者是從什么長輩手里得來的?”
我努力回憶:“他們只說是我三歲那年我喜歡生病,怎么治都不見好,后來聽一個遠房親戚說,可以試試‘過關煞’,按照本地老法子請一面護身鏡。他們就照做了,之后我的病果然慢慢好了。然后這鏡子就一直戴到現在,具體從哪兒請的,他們沒細說,我也沒問過?!?
現在想來,這含糊其辭的背后,恐怕有隱情。
葉桑若有所思:“‘過關煞’這儀式本身就需要一件有靈性的舊物作為媒介。你這鏡子,恐怕不是隨便找的。很可能它本身就有些來歷,甚至可能和那老宅有點關系。”
“我靠!你別嚇我兄弟?!卑凑账@么說的話,我這帶的這東西現在已經不知是福還是禍了。
“唉,你先別自己嚇自己。”葉??闯鑫业牟话玻参康溃骸艾F在的當務之急是弄清楚情況,我爺爺筆記里提到市里的文院有個老和尚,法號叫‘了塵’,他對這類超自然的事情頗有見解。我們下午去拜訪一下,看看他能不能看出這鏡子的門道,或者對那老宅的事知道些什么?!?
我點點頭,眼下好像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葉桑又叮囑了我幾句注意安全的話,便起身離開,說下午再來找我。
家里又只剩下我一個人。明明是大白天,外頭陽光明媚,我卻總覺得有些陰冷,尤其是胸口貼著鏡子的地方。
我果斷打開電視,讓電視機的聲音占據空蕩蕩的房子。
快到中午時,我正打算點外賣,手機震了一下。
是葉桑,他發來一張模糊的照片,像是一張老報紙的剪影,上面有繁體字標題,隱約能看到“蘇宅慘案”等字樣,其他的我就看不懂了。
緊接著是他的消息:我找到一點當年的舊報紙,下午見了面再說。另外,注意你家里的鏡子、水缸之類能反光的東西,如果看到不該看的,別盯著,立刻蓋??!
我家里只有我媽房間有鏡子,我在沙發上隨手抓了一塊布去她房間把那鏡子蓋上了。然后我在樓上樓下轉了一圈,也沒找到反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