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f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程小花說:“難道不是嗎?捕殺了那么多貓,常小白他們的工作量大增,不就是因?yàn)槟切┤藛幔俊?
景殊說:“如果是人造的孽,自會記在功過薄上,死后一道算帳。地府司并不會過多干預(yù)。”
“你是說,還有別的怪力亂神在搗亂?”程小花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只山貓,緊跟著問景殊:“這個命案是不是貓妖弄的?一下子12條人命,死得很慘,據(jù)新聞上說是互相拿刀砍死的。但是這么大的動靜,附近的住戶卻沒有一個人聽到,肯定不是普通的人命案。”
“我又沒去過現(xiàn)場,我怎么知道?”景殊接過了手機(jī),卻是連一眼都沒多看,直接點(diǎn)到斗地主游戲里去了。
程小花抓住了他話里的重點(diǎn):“你的意思是說,你只要到了現(xiàn)場就能知道是誰做的案嗎?”
“本君出馬,哪有什么搞不定的?”程小花臉上剛浮出一抹喜色,景殊話鋒一轉(zhuǎn):“但本君為何要幫你?”
程小花嘿嘿地笑著:“不要這樣嘛,大家都是同事,同事之間就應(yīng)該要互相幫助的嘛。你就去給我指點(diǎn)下,不用你出手。”
景殊不理睬她,只專心斗地主。
程小花死皮賴臉的求了半天也不見他松口,只好咬牙道:“你不去,我就把你買的手機(jī)給退了。大不了,大不了我去網(wǎng)吧,用網(wǎng)吧的電腦上網(wǎng)退貨!”
景殊霍然從游戲里抬起來頭,瞇著眼看她:“你這是在威脅本君?”
被他的冷眸一瞪,程小花就沒出息的渾身發(fā)抖,嘴上卻還嘴硬著說:“反正任務(wù)失敗了我就要被上萬只鬼咬,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威脅就威脅吧。”
景殊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你知道本君是什么身份嗎?八千年來,連冥王都不曾這樣威脅過本君!”
五斗路離臨江路不算遠(yuǎn),白天的時候公交坐五站就到了。
但是半夜三更的又哪有公交能坐呢?
程小花騎著她新買的一輛二手自行車,在午夜、在連過路車都不見一輛的大路上吭哧吭哧,費(fèi)力地踩著。偏偏后座上那個重得跟頭牛似的大爺還十分不滿地抱怨:“騎得比蝸牛還慢,就不能加把勁?晚飯你吃得不少啊!”
程小花一邊呼呼喘氣一邊說:“您,您知道您老人家有多沉嗎?要不你就直接飛過去吧,為什么非要蹭我的車坐?”
景殊說:“不要,本君還沒坐過自行車。人間界不都流行這樣馱人嗎?”
程小花說:“您知道一般都是誰馱誰嗎?”
景殊說:“不知道。”
程小花說:“一般都是男人馱女人。如果你看到有女人馱男人的,大多只有一種情況。”
“什么?”
“媽媽馱兒子!”
“……”景殊反應(yīng)過來恨恨地吼了起來:“程小花,你敢占本君便宜!!”
這時,自行車往右邊一拐,就拐進(jìn)了五斗路。
五斗路是一片即將拆遷的農(nóng)居房。原居民都已經(jīng)搬空了,房子自然也不對外出租了。只此有些流浪漢之類的人,趕在拆之前住一段時間,因此人氣弱得很。
那幾個偷貓的團(tuán)伙大概也是看中了這里的便利,所以占了座空置的民房當(dāng)存貓的庫房,順便也能住人。
具體的位置倒是并不難找。景殊掐了幾下手指,就指了個方向:“命案應(yīng)該就發(fā)生在那座房里。”
此時半夜3點(diǎn)多,周圍本就荒涼,連路燈都壞得差不多了,只剩了一盞,還不停的閃啊閃的。全然一副鬼片現(xiàn)場的感覺。
景殊一腳踹開了粘著封條的大門,立刻就有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沖鼻而入。
想到那12個慘死的人,想到新聞上那一張張血淋淋的照片。程小花心里毛毛的,下意識地縮到了景殊的身后,兩只手還揪起他的衣角,最終難免惹來對方一臉嫌棄:“干什么?別把我衣服摸臟了。”
程小花怯怯地說:“我有點(diǎn)害,害怕。”
景殊不讓她靠近,程小花就摸出了一節(jié)桃樹枝。這是她白天的時候特意砍,足有兩指粗,一端削得尖尖的。萬一有什么意外情況,自己也有個防身的武器。
景殊看她這副模樣只覺得可笑,“怕什么?”
程小花:“怕鬼……”
景殊忍俊不禁:“你好歹也是地府司的人,居然還怕鬼。應(yīng)該是鬼怕你吧!出息!”
說話間,景殊手掌一翻,掌心處就浮起一團(tuán)幽藍(lán)的火光來,將他那張俊臉愣是襯成了慘藍(lán)色,顯出鬼氣森森來。
程小花說:“大哥,你就不能點(diǎn)個正常的火?跟團(tuán)鬼火似的,太嚇人了。”
“什么鬼火?這是幽冥之火,乃是十八層地獄中的火獄里經(jīng)千萬年練就而成。你能見到,應(yīng)該感到榮幸才是。” 景殊說著,手掌彈了一下,幽藍(lán)的幽冥之火便幻化出七、八團(tuán)來,浮在周圍以作照明之用。
第24章 貓妖的怨憤
進(jìn)了大門就是院子, 院子的地上血跡已成黑色,需要很小心方才能避免踩到。
走了沒幾步就是屋子里,這一間原本應(yīng)該是主人家的客廳,很寬敞, 足有六、七十平。
六、七十平的廳里所有的地面上都被血跡所沾滿, 血腥之味濃重的讓人直犯嘔。程小花只好用圍巾捂住口鼻, 才稍稍覺得好過些。
再看景殊面無表情,根本不受影響,不禁有些佩服他定力來。
只聽景殊笑說:“你若是見識過煉獄里剝皮抽筋、刀山火海的場景,再看這些就不會再有感覺了。”
程小花腦補(bǔ)了下那些畫面, 只覺得胃里翻騰得更厲害了。
她用圍巾捂著嘴說:“你看得到那些死者的魂嗎?喚出來問問,到底是被誰殺死的。”
景殊搖了搖頭:“一般來說, 人剛剛死后如果不是被招魂招走,魂魄會在死亡地的附近逗留。但是這附近并沒有鬼魂,一個都沒有。”
程小花說:“難道是被招魂招走了?”
景殊說:“也有可能是被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