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芥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剛起步,還有的忙,你呢?在外地拍戲還順利嗎?”
梁心澄莞爾:“挺好的。”
簡單寒暄了幾句倆人便各自去與其他認識的人打招呼,他們之間其實真的沒什么好聊的,關系也很尷尬,心照不宣裝作沒有發生過的事情并不代表就真的不存在。
晚上十點,派對結束,離開時夏遠航忽然叫住了梁心澄,在梁心澄疑惑看向他時夏遠航有些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問梁心澄:“你是不是掉了一條手鏈?”
“什么手鏈?”梁心澄說完便想了起來,“你是說在澳門的時候?……確實不見了,我以為是落在酒店里了,你撿到了嗎?”
夏遠航沒想到他會這么大咧咧地提起“澳門”兩個字,反倒顯得自己過于心虛了,于是不動聲色地說道:“就是那個,掉我衣服里了,你要不留個地址給我,我叫人給你送過去吧。”
梁心澄心念一動,脫口而出:“我現在跟你去拿吧。”
說完他又趕緊解釋道:“那個是朋友送的,還挺有意義的,省得你再叫人送,我現在跟你去拿好了……應該不會太麻煩你吧?”
夏遠航短暫的猶豫之后答應了下來:“……不麻煩。”
于是梁心澄打發了助理跟車回去,他自己則上了夏遠航的車,夏遠航是自己開車來的,因為重感冒一晚上喝的都是檸檬水,好在梅琳并不計較這個。聽到他不停打噴嚏,梁心澄沒忍住問了他一句:“你感冒幾天了?沒吃藥嗎?”
“沒所謂吧,我不喜歡吃藥,過兩天就好了。”
“你感冒這么嚴重光靠撐是撐不過去的,一直拖著小心搞出其他的毛病,必須得吃藥。”
夏遠航偏頭看了一眼語氣嚴肅的梁心澄,笑了出聲:“謝謝你的關心,我回去會吃藥的。”
梁心澄胡亂點了一下頭,轉頭看向了窗外,沒有讓夏遠航注意到他在夜色中微微紅了的臉。
夏遠航把車開進了小區的地下停車庫,倒車時梁心澄注意到從不遠處的立柱后面走出來正盯著他們的男人,心下一沉,提醒身邊的夏遠航:“你爸……”
夏遠航順著梁心澄的視線看過去,確實是他那位消失了已經有好幾個月的賭鬼老爸,從澳門回來之后他一氣之下就把住處的門鎖給換了,沒想到夏向舟會在停車庫這里堵他。
把車子停好,夏遠航下了車,朝著夏向舟走了過去,梁心澄覺得自己沒有必要摻和他們父子之間的事情,就坐在車里看著。父子倆說了沒幾句就起了沖突,夏向舟的模樣似乎比之前在澳門時還要更狼狽頹廢一些,臉瘦得都凹進去了,一雙渾濁的眼睛里卻充滿了戾氣,正揮著手大聲地叱罵著夏遠航什么。
梁心澄坐在車子里聽不太清楚,卻不由地皺起了眉。片刻之后,當看到夏向舟突然間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匕首,朝著毫無防備的夏遠航刺過去時,梁心澄心中一跳,猛地推開車門沖了過去。
夏遠航想要躲開已經來不及了,鋒利的匕首從他的手臂上劃過,瞬間劃出了一道很長的血口子,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夏向舟,男人赤紅著一雙眼睛咆哮著:“我怎么會生出你這么個不孝的東西!你賺那么多錢不給我花!是要看著我被放高利貸的砍死你才開心嗎?!”
當夏向舟第二次揮舞著刀子撲上來時,沖過來的梁心澄用力一腳踢在了他的膝蓋上,拉著夏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