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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官思輝那一通電話,官微微的日子過得還算舒暢。
新公司人少,活比較多,所以大家都埋頭干事,勾心斗角的事情比較少。
厲晗璋的工作重心主要在集團那邊,過來華聲的時間比較少,兩人在公司見面的機會也不多,不能眉來眼去,也沒機會拉拉小手,摸摸頭,辦公室地下戀情想實踐也沒有機會了。
寂寞的“空巢老人”只能在某個空閑的中午約著她到一個離公司很遠的地方見面。
這天她正在工作,突然接到陌生的電話。
“你應該知道我是誰。”清冷的聲音,讓她立刻對應上了當時在袁平家里的那張臉。那天的沖擊太過強大,只一個聲音,腦海中立刻出現當時的畫面。
“齊慧。”她起身,走到走廊,臉上沒有太多表情:“有什么事情嗎。”
齊慧說:“見一見吧,我馬上就要去國外了,有些話想對你說。”
其實自己是不想去的,畢竟作為曾經被綠的人,再怎么時過境遷也無法做到心平氣和。只是厲晗璋勸她:“去吧,不去你這輩子可能都會記得這件事。”
她左思右想,還是答應了齊慧。
約她見面的地點是一家比較高檔的飯店,環境清幽,服務員不停地穿梭忙碌,卻不顯得喧囂,大堂有專門的人在彈奏鋼琴。選這個地點,倒是符合官微微對齊慧這個只見過一面的“情敵”的形象。
官微微看著眼前只夠吃一口的菜量,覺得在這種高雅的地方進餐十分不符合自己的形象,因此內心十分惆悵。
在尷尬得快要窒息的氛圍下,齊慧終于開口了:“袁平的事情你應該知道了吧?”
官微微沒有說話,在等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其實他活該,缺德事做太多了,報應來了。”
官微微不愛那些彎彎繞繞,也不相信齊慧約她來就是為了和他一起抱怨渣男的。
她問:“你今天約我過來有什么事?”
“我前幾天見到袁平了,他說她想見你。”她見到袁平的時候,對方對剃了平頭,身上穿著囚服,嘴唇上的皮都開裂了,看得出十分憔悴。
那天他們大吵了一架,具體因為什么原因她不太記得。腦海中最后的畫面是袁平怒不可遏地跑出去,門“哐當”一聲被摔上,搖搖欲墜的水杯被甩到地上。
這是他們之間數不清第幾次吵架了,她以為他回像以前那樣過幾天就回來認錯,沒想到在見面時,一個在牢里,一個在牢外,兩人之間隔著厚厚的玻璃,說話都聽不清楚,只能借助電話。
對于這件事情,她沒多大情緒。畢竟兩人的感情就像那干枯的樹枝,輕輕一掰就碎了。吵過太多次了,兩人之間的感情越來越淺,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現在還沒分手,是感情大過形式,還是形式大過感情。
就當這是最后一次。
她抱著這樣的想法,最終還是約了官微微出來。
“我?沒什么見的必要了吧。”
官微微覺得有些荒誕甚至好笑。在他對自己做了那么多事情后,他居然還能有臉見他。
齊慧對她的回答毫不意外:“我也就是例行公事問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