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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勁爆的話語,讓官微微忍不住捂住耳朵,心跳也是前所未有的快。
她向厲晗璋求饒:“老板,求求你,別說了……我以后再也不說了。”
“你叫我什么?”
“老……師兄,我錯了……”官微微從善如流,立馬改口。
“嘖,”厲晗璋依舊不甚滿意:“叫聲親愛的來聽聽。”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我開了個假車……頂著鍋蓋跑了
☆、暫住
經歷的事情多了,人就像在水里泡過的那張紙,揉一揉,搓一搓,就縮成一團,那些曾經寫在上面的抱負、傷心、郁卒——都隨著一次次揉搓消失不見了。
袁平的狹隘與自私,她早已經領教過,并因此惹得滿身是傷。對于他昨晚的行為,官微微或許隱隱之中就有這種預感。她掉的那幾滴眼淚,沒有一滴是因為他。那一刻,她從大腦到每一個頭發絲想的都是厲晗璋。
然而,以德報怨,何以報德?況且有人永遠躲在暗處,時不時地給你來這么一下,是人都會受不了,何況是袁平這種全身上下都缺德帶冒煙的人。這種人是不能姑息的。
所以從厲晗璋家中出來后,官微微就開始思考她的復仇計劃。
也虧得她早些年腦子雖然每天都在聽海的聲音,總算有一塊地方沒有進水,進而讓她在千鈞一發之際保留了袁平敲詐勒索企業的證據。
那時她偶然發現袁平的狀態十分不正常,整天神神秘秘背著她打電話。一開始她以為記者行業有自己的行業機密,不方便被別人知道。漸漸地,她聽到他接電話時偶爾會帶出一兩句“你不怕臭名遠揚可以不管”“你清楚怎么解決問題”“錢到位一切好說”……
雖然不是做這一行的,但憑她半桶水的水平,還是聽出來只言片語中的不對勁——記者不是正常采訪就行了么,為什么說話這么像齜牙咧嘴的黑社會?
后來她幫他寫稿時,發現他□□有人發來信息:“事情怎么樣了?”“他們要是不答應,咋們搞到他身敗名裂。”
官微微當了25年的良民,平時遵紀守法,乍看到這樣的信息,當場拉了袁平過來問清楚。對方滿不在乎地說:“我朋友開玩笑的,我一記者,還能不明白法律的重要性嗎?放心,什么都不會做的。”官微微將信將疑、夜不能寐,再結合他前陣子那幾天神神秘秘地電話,心中的不安不斷擴大。
擔驚受怕了好幾天,終于在袁平帶著她出去旅游幾天后打消了顧慮——都有心思旅游,應該是沒事了吧?當時抱著這種念頭,她就把心放到肚子里,跟袁平安安心心地休年假了。
一連過了很多天都相安無事,直到有一天,她被蹲守在他家門口的人抓著袖子劈頭蓋臉罵了一頓,才知道這事情根本沒算完!
那個人不知道從哪里打聽到袁平的住址,但偏偏運氣不好,那幾天他正好出差。他在門口蹲了幾天,沒蹲到人,只好把正好去取東西的官微微當成了出氣筒。
不見兔子這鷹也忍不住要撒了,他抓著官微微控訴,不停地說自己平時都是在廠里都守規合法,恪盡職守檢查每一批次的玩具,只有那一次小孩生病了才疏忽,導致不合格的商品流向市場。
更糟糕的是,這其中有一個玩具導致小孩腿部被傷,行動受影響。這時有兩個記者聯系廠長,威脅說不給錢就曝光他們。廠長勃然大怒,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辭退了眼前這位質量監管員。
這位倒霉的質量監管員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剛出生嗷嗷待哺的嬰兒,一大家子都等著他來養。這件事情或多或少和袁平有些關系,難過和無能為力混雜在一起,讓官微微覺得自己像是被隨意糊弄的傻子。
她去找袁平對質,吵的昏天暗地,印象中這是他們之間第一次出現了如此大的分歧。
其實從這件事中就可以看出來,兩人不是一路人,但后來袁平主動找她道歉,說他已經把報道撤回,并給了工人賠償,還責怪她為了一個外人居然這樣對待自己。